本书标签: 影视同人  叶寸心  耿继辉     

狙击手比试

看见曾经的自己(耿叶)

阎王远远望着靶场,叶寸心已经独自加练许久,整套射击动作机械重复,眼底压着化不开的郁结,整个人状态紧绷得吓人。他心里暗自着急,怕小姑娘练得伤了身心,想找耿继辉去开导,转念才想起对方在026后勤仓库,压根不在雷电基地。

他快步走到雷战身侧,语气满是担忧“雷神,你赶紧去劝劝我这小徒弟,再这么死磕训练,我真怕她心里钻牛角尖,彻底走火入魔。”

雷战站在靶场边上,目光落在不停反复射击的叶寸心身上,转头看向身侧一脸忧心的阎王,开口问道“耿继辉人去哪了?”

阎王望着靶场内埋头苦练的叶寸心,低声回道“他去026那边了,暂时还没回来。”

雷战眉头紧紧皱起,看向一旁待命的小蜜蜂,语速急促地下达指令,又转头吩咐另外两人“小蜜蜂,立刻联络026仓库,通知耿继辉马上赶回雷电基地。叶寸心现在情绪不对劲。大尾巴狼、秃尾巴狼,你们两个现在就过去盯着她,想办法拦住她,不能让她这么不要命地加练。”

小蜜蜂立刻应声拿出通讯器,动作干脆利落“收到,我马上联系026那边。”

邓振华快步追上不停举枪射击的叶寸心,看着她满身汗水、眼神麻木的模样,有心分散她的注意力,笑着开口搭话“一直单调打靶多枯燥,敌杀死,咱俩切磋比试一场如何?”

叶寸心缓缓放下手中步枪,抬手擦了把额角淌下的汗水,眼底总算掠过一丝淡淡的神采,语气带着几分不服输的傲气“没问题,等会儿输了可不许闹别扭,觉得丢面子。”

邓振华胸脯一挺,一脸胸有成竹的模样,挑眉打趣道“开什么玩笑,我伞兵那可是天上的雄鹰,怎么可能会输。等下要是你输了,可别转头去找我们队长告状,说我故意欺负你。”

叶寸心斜眼瞪了邓振华一下,手里紧握着步枪,语气带着不服气“少小瞧人,谁输谁赢还不一定。”

邓振华见她眼底终于燃起几分较劲的劲儿,不再是方才死气沉沉的模样,心头稍稍松了口气,当即敲定比试项目“行,五百米障碍,比谁打的准,跑的快。”

叶寸心眼底褪去了先前的沉闷压抑,浑身瞬间提起劲,干脆利落地应声“没问题,比就比。”

雷战走到两人中间,双手背在身后,神色平静开口“我来当裁判,你们各自做好准备,即刻开始比拼。”

雷战一声“开始”落下,叶寸心当即抱紧高精狙,和邓振华双双冲离起跑线。

翻越矮墙、匍匐钻铁丝网、跃过障,整套五百米障碍流程她早已刻进骨子里,每一个翻越、腾挪、低伏的动作流畅干脆,全是日复一日打磨出的肌肉记忆。

沿途靶标接连浮现,两人几乎同步架枪瞄准,两声枪响次次叠在一处,子弹齐齐正中靶心,分毫不差。

一路竞速比拼下来,叶寸心心里暗暗惊叹邓振华的狙击功底,对方实打实的实力彻底点燃了她心底的胜负欲,丝毫不敢松懈半分。

转眼到了最后一处靶位,两人同步架稳枪械扣下扳机,两道子弹呼啸着破空而出。只听半空一声细微的碰撞声响,叶寸心射出的弹头被邓振华的子弹直直撞偏,擦着靶纸边缘飞开,而邓振华的子弹稳稳穿透靶心,留下一个规整的弹孔。

叶寸心放下高精狙,喘着粗气,坦然认下输赢,眼底却依旧憋着不肯服输的韧劲“我输了,你确实厉害。不过等着,早晚我的枪法会超过你。”

邓振华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看着眼前不肯低头的叶寸心,忍不住笑出声“想超过我?至少得练到我们队长耿继辉那个水准才行。不过你要是肯喊我一声师父,我压箱底的狙击技巧,全部都教给你。”

叶寸心快步跑到沈兰妮身侧,下意识往她身边靠了靠,耷拉着眉眼,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转头瞪向邓振华“想得倒美,我早就有师父了。兰妮,你说对吧?”

沈兰妮瞧见叶寸心耷拉着脸蛋,满眼委屈地黏着自己,心里那点看热闹的心思瞬间消散,当即转头冷眼看向邓振华“我说鸵鸟,你能不能大度一点?不就是赢了小列兵一次吗,至于得意成这样?”

说完她抬手揉了揉叶寸心的头顶,轻声安抚,语气满是撑腰的底气“没事,鸵鸟脑容量小,他这点技术顶天了,咱们多加练习,我们迟早能超过他赢他

邓振华听完这话瞬间一脸无语,愣在原地嘟囔“不是,你们怎么知道鸵鸟的?”

他转头一眼瞥见一旁憋笑看热闹的史大凡,立马反应过来是谁把外号传出去的,顿时咬牙切齿,抬脚就朝着卫生员冲了过去,高声大喊“卫生员!你给我站住,看我不打死你!”

史大凡哪能乖乖站着挨收拾,脚底一滑立刻窜出去老远。他也不打算彻底跑远,故意放慢脚步等着邓振华逼近,眼看对方的手就要抓到衣角,又轻巧侧身再拉开距离,反反复复逗得邓振华怒火中烧。

两人在训练场里一圈圈你追我赶,打打闹闹的模样活像一出滑稽喜剧。一旁围观的雷战、沈兰妮还有叶寸心等人全都看得开怀大笑,连日来压抑沉闷的气氛一扫而空,每个人心里都轻快了不少。

土狼侧过头瞥着身旁坐不住的耿继辉,无奈抬了抬自己肩头,上面还留着一片湿痕,开口打趣“刚才在老耿墓碑前哭得一塌糊涂,我肩膀都被你眼泪浸透了,这会儿怎么反倒浑身不老实,坐都坐不安稳?”

耿继辉指尖不停摩挲着通讯器,神色焦灼,满心都记挂着叶寸心,急声道“刚刚接到雷电那边打来的电话,说寸心情绪不对劲,一个人玩命加练,我哪里能安心坐着,你赶紧加快车速!”

土狼一边转动方向盘提速,一边侧头揶揄他“之前还吃我们偏心小姑娘的醋,这会儿倒是心急火燎,半点醋意都没了。”

耿继辉眉头紧锁,整颗心都悬在叶寸心身上,哪还有心思纠结之前玩笑引发的别扭,语气满是焦急“都这紧要关头了,谁还顾得上计较那些小事,你能不能再开快些?早知道刚才就不该让你来开车。”

土狼目视前方道路,嘴上不忘打趣身边急躁的人“眼泪擦干净了就开始跟我闹脾气,刚才也不知道是谁,在墓碑跟前失魂落魄,蔫了半天。”

耿继辉心里又急又烦,闷闷地偏过头,语气带着几分赌气“行,你们合起伙来故意逗我、气我是吧,干脆把我气死,我反倒清净,也不用操心一堆烦心事了。”

土狼余光扫了眼满脸烦躁的耿继辉,随口调侃道“你今天这是怎么了?跟到更年期似的,一点就炸,脾气大得吓人。”

耿继辉烦躁地靠在车窗上,语气满是无奈“没错,我就是脾气上来了。身边这群人没一个能让我踏实省心,本想着安安静静来祭拜我父亲,好好叙叙心里话,结果连这点安稳都捞不着。”

土狼收起刚才打趣的玩笑神色,语气放得温和沉稳,一边稳着方向盘一边轻声劝道“我清楚你心里又急又堵,先沉下心冷静冷静,马上就赶回雷电基地了。”

耿继辉攥紧了拳头,眉宇间满是担忧,低声自语,满心琢磨不透“到底是因为什么事,能让寸心拼了命一样不停训练,半点不肯停歇。”

车子稳稳停在雷电基地门口,土狼熄了火,侧头看向心事重重的耿继辉,语气放缓“别胡思乱想琢磨了,咱们到地方了,一块儿进去瞧瞧她。”

耿继辉推开车门快步落地,脚步都透着焦急,催促道“走,咱们赶紧进去。”

两人快步走到训练场,土狼放眼望去,只见史大凡和邓振华正在场内追跑打闹,雷电、火凤凰女兵还有孤狼全员围在一旁,个个笑得直不起腰,场面热闹轻松。

 土狼转头看向身旁的耿继辉,哭笑不得地开口“这就是电话里说练得走火入魔的叶寸心?看着压根不像有心事的样子。”

耿继辉快步走上前,目光扫过打闹的两人,眉头微蹙出声问道“你们又在闹什么?”

邓振华一溜烟躲到耿继辉身后,指着不远处偷笑的史大凡,委屈巴巴地告状“队长,都是卫生员,成天拿我外号到处乱说,净欺负我。”

耿继辉没理会两人的打闹,径直扫了一圈人群,语气急切地追问“你们俩的玩笑自己处理,我问你们,叶寸心现在情况如何?”

邓振华挠了挠头,连忙回话“她已经没事了,刚才我拉着她比了一场五百米障碍射击,最后是我赢了,反倒把她的好胜心给激出来了,不再闷头死练钻牛角尖。”

紧绷的心瞬间松了大半,耿继辉长长舒了口气,悬着的一块石头总算落地“没事就好,刚才电话里说得吓人,好好的怎么会闷头练到停不下来?”

邓振华收起嬉皮笑脸,认真开口解释“我也摸不透她心里在想什么,之前独自训练的时候眼里就只有靶标,机械重复射击动作,怎么劝都不肯停下。雷神放心不下,让小蜜蜂联系你回来,还安排我想办法开导她,我才提议跟她比试障碍射击。”

耿继辉远远望着不远处和沈兰妮低声说话的叶寸心,眉头轻轻拧起,心底暗自揣测。他琢磨着,叶寸心这般拼命折磨自己,要么是和那个失联十几年的父亲脱不开干系,要么就是姚云又暗中找她制造麻烦,积压的心事无处宣泄,才只能靠无休止的射击训练排解压抑。

土狼瞥见耿继辉望着叶寸心愣神,一眼便看穿他满脑子都是心事,抬手拍了下他的肩膀“别站这儿发呆了,我过去问问她。”

耿继辉轻轻点头,目光依旧落在远处的叶寸心身上,语气带着几分疲惫“你过去问问她情况,我在这边单独待一会儿,静静心。”

土狼抬下巴指了指还在互相打趣追逐的邓振华和史大凡,无奈叮嘱道“行,我过去。你顺便管管这两个卧龙凤雏,安排他们带女兵训练,他们倒好,只顾着打闹调皮。”

耿继辉看向还在追闹不休的邓振华与史大凡,脸上满是无奈,轻轻应了一声“好。”

邓振华一溜烟躲到耿继辉身侧,拽住他的胳膊诉苦,一副委屈模样“队长,你可得给我做主!卫生员到处乱传我的外号,故意调侃我!”

史大凡跟在后面停下脚步,抱着胳膊打趣道“你本来就是鸵鸟,脑子跟鸵鸟一样,脑容量小得可怜,刚才还故意欺负寸心,被兰妮怼也是活该。”

耿继辉闻言眉峰一皱,目光当即落在邓振华身上,语气添了几分严肃“怎么回事,你欺负寸心了?”

邓振华连忙摆手辩解,生怕耿继辉误会“我哪敢欺负她,全是卫生员在乱嚼舌根!我只是跟她比障碍射击,最后我赢了,她嘴上认输心里却不服气,还说早晚枪法能超过我。我顺势跟她说,想胜过我就得练到队长你这个水平,要是肯喊我一声师父,我所有狙击技巧全教她。结果她直接跑到沈兰妮跟前告我状,沈兰妮张口就喊我鸵鸟,还联合卫生员一起取笑我。”

耿继辉抬手压下两人的争执,神色收敛几分,沉声开口“好了,都安分下来别嬉闹了,说正事,叶寸心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没完没了加练的?”

邓振华收了玩笑神色,老实回道“自从跟卫生员、小庄一起从她家里回来之后,她就变成这样了。”

耿继辉转头看向一旁的史大凡,语气认真地追问“卫生员,你们带着叶寸心返程回基地的路上,有没有碰到什么特殊的人?中途她有没有单独离开过你们身边?”

史大凡收起嬉闹,认真摇头作答“一路上她没单独离开我们半步,也没撞见任何外人,返程的时候情绪看着还好好的,一点异样都没有。”

耿继辉眉头紧锁,低声喃喃“那就奇怪了,路上一切正常,回基地怎么突然就闷头疯狂训练。”

邓振华思索片刻,开口猜测道“会不会是演习的时候淘汰了狗头老高,心里受刺激了,才靠着不停训练发泄情绪?”

史大凡点头附和,神色认真“我看十有八九就是这事,演习过后她就一直闷闷不乐,心里那股负罪感没散开。”

耿继辉揉了揉眉心,满心烦闷地叹了口气“真是麻烦事一桩。”

邓振华挤眉弄眼地打趣,故意把音量拔高几分“这是你的人,该你去好好开导哄一哄。”

耿继辉斜眼扫向邓振华,脸色沉了几分,语气带着警告“邓振华,再乱开玩笑,别怪我动手收拾你。”

史大凡抱着胳膊,打趣地打量着面色紧绷的耿继辉“你今天怎么跟更年期似的,脾气忽好忽坏,一点玩笑都开不得了。”

耿继辉没好气地瞥了他一眼,眉宇间满是压不住的烦忧“就算你们俩到更年期,我也轮不到,我这纯粹是心里装着事,静不下来。”

郑三炮递过去一瓶矿泉水,语气平和宽慰“先喝点水冷静冷静,我看得出来,你心里还惦记着耿政委。”

耿继辉接过水却没打开,指尖无意识摩挲着瓶身,淡淡开口“我真没事,自己安静待会儿就缓过来了。”

郑三炮笑着往他身边靠了靠,拍了拍自己肩头“我都看明白了,你现在算是失宠咯,要是难受,肩膀借你靠会儿。”

耿继辉避开了对方打趣的目光,直起身淡淡开口“我真没事,先回宿舍换套作训服,待会儿上训练场练一会儿。”

土狼站在一旁朝不远处的叶寸心招了招手,出声唤道“小寸心,过来一下。”

叶寸心闻声快步走上前,脸上带着几分诧异,开口问道“土狼叔叔,您怎么来基地这边了?”

土狼目光温和地落在她身上,缓缓开口“送小壮回基地,顺路过来看看,听说你刚才状态不太对劲。”

叶寸心下意识攥紧手里的训练枪,垂了垂眼眸,勉强扯出一抹平淡的笑意“我没什么事,刚才训练太过投入而已。”

土狼看着她紧绷的模样,语气放得柔和,耐心劝慰“别总给自己压这么重的担子,演习只是模拟对抗,野狼心里清楚,不会怪罪你。”

叶寸心勉强收起心底翻涌的烦闷,抬眼注意到土狼肩头一片潮湿,不由得疑惑出声,转移了话题“我真的已经缓过来了,对了叔叔,你肩膀怎么湿了一大片?”

土狼下意识抬手蹭了蹭肩头水渍,随口找了个说辞“路上不小心打翻矿泉水,全都洒肩膀上了。”

耿继辉缓步走到两人身侧,目光落在土狼身上,语气平静开口“她情绪已经缓过来了,你放心回026基地去吧。”

土狼余光瞥见叶寸心颈间缠着纱布,强忍住心底的笑意,侧头低声对着耿继辉提醒“凡事多让着你妹妹点,你当哥哥的收敛些性子,别一时冲动伤了姑娘。”

耿继辉耳根瞬间发烫,压低声音瞪着土狼,语气又羞又恼“你给我闭嘴,赶紧回去。”

土狼抬手指了指自己湿漉漉的肩头,故意拉长语调打趣“瞧瞧,用完人转头就翻脸不认账了?”

耿继辉没好气地斜睨着他,满腹委屈地嘟囔“我还没跟你算账呢,摆明了重女轻男,现在有侄女了,压根把我这个侄子抛到脑后。”

土狼无奈摆了摆手,语气带着几分哄人的意味“好啦好啦,别酸溜溜吃醋了,是叔叔不对。”

耿继辉避开叶寸心的视线,催促着土狼,语气带着几分不耐“我俩都没什么事了,你早点回026去吧。”

土狼抬手拍了下他的胳膊,临走前认真叮嘱“好好好,我这就走。你自己把持住分寸,就算心里难受,也千万稳住,别做出出格的事。”

耿继辉满心酸意,不耐地摆了摆手“知道了知道了,快走吧,别在这儿啰嗦。”

土狼转身往车那边走,嘴里小声念叨着,语气满是无奈“老耿当年怎么就养出你这么个醋坛子,我们不过多关照小姑娘几分,你倒好,三番五次闹别扭吃醋。”

耿继辉眉头微微耷拉着,话语里满是委屈的酸意,闷闷开口“合着我到底还算不算你们的侄子,现在全都只顾着别人,没人管我了是吗。”

土狼停下脚步,回头看向一脸委屈的耿继辉,语气放软安抚“你永远都是我们的侄子,这点不会变,别总吃醋闹脾气。你要是出一点状况,灰狼和野狼非得扒了我一层皮不可。”

耿继辉垂着眼,声音压得低沉,满是藏不住的落寞“照这么下去,我又要变回从前那样孤苦伶仃,没人放在心上了。往后哪里还有我的家,心里难受想家的时候,也只能去父亲墓碑跟前待一会儿。”

土狼快步折回来,脸上玩笑的神色彻底收了,语气慌慌张张的,带着几分恳求“算我求你了小子,别再胡思乱想闹情绪,可别拿这话吓唬我。你是老耿唯一的念想,要是连你都觉得无依无靠,我回去根本没法跟灰狼、野狼交代。”

郑三炮走上前拍了拍耿继辉的后背,转头对土狼开口“剩下的交给我来安抚,你先回基地。抽空多琢磨琢磨二胎家庭怎么平衡人心,不然往后这小子得天天闹别扭吃醋。”

土狼无奈叹了口气,冲两人挥了挥手“行,有任何事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说来说去,这事根源都在野狼身上,当年留下的纠葛,平白多出来这么一桩‘二胎’的烦心事。”5

段评

怎么听这话怎么别扭 感觉有个小寸心不情愿似的(没有恶意哈)

耿继辉闷闷地撇了撇嘴,语气里还裹着没散的醋意,随口吐槽了一句“他没再闹出三胎,都算是万幸了。”5

段评

狗头老高和张海燕不会再来个弟弟吧!!!哪可就真热闹啊。张海燕在这里是多大啊[@萌妹女神&欧麦嘎#130145295]

土狼笑了声,挥挥手打趣道“真要有三胎,那也得靠你们这群小子,咱们孤狼A组可不能后继无人,都抓紧点,别最后断了根。”

郑三炮苦笑一声,摊开手无奈说道“说得倒是轻巧,这对象、孩子哪是说有就能有的,缘分这种事强求不来。”

叶寸心站在一旁听得一头雾水,皱着眉出声发问“你们一口一个二胎三胎的,咱们这帮人不都是单身吗,到底谁成家了?”

耿继辉慌忙敛去脸上复杂的神色,含糊搪塞过去“没谁,现在一切都还没确定,先不提这个。”

土狼见状不再多言,摆了摆手,转身朝着停车的方向走去“没什么大事,我先回026了,有事随时联系。”

郑三炮摆摆手,转身朝着训练场的方向迈步“我先去盯着爆破手训练了。”

叶寸心来回望了眼身旁的耿继辉,又看向土狼与郑三炮走远的背影,眉头轻轻蹙起,满是不解“不对啊,你们刚才话里话外绕来绕去,到底在打什么哑谜?”

耿继辉刻意避开了她探究的目光,不动声色把DNA鉴定这件事藏了个严实,语气平和地开口“这是孤狼A组内部的私事,咱们不用多打听,等时机到了自然会告诉你。快去训练场,狙击组的训练千万别松懈。”

叶寸心虽心里依旧满是疑惑,但见耿继辉不愿多说,便不再追问,应声点头“好,我现在就去训练场。”

耿继辉面色严肃,朝着打闹的二人沉声开口“史大凡、邓振华,别嬉闹了,立刻带队开展狙击组训练。要是不能把这批王牌狙击手和观察手练出来,我直接安排你们俩回炉重新受训。”

邓振华立马收起玩笑,站直身子应声“收到,马上组织训练!”

史大凡收敛笑意,正色点头回应“明白,我们立刻组织训练。”

耿继辉望着两人匆匆奔赴训练场的背影,无奈低声叹了口气“真是一群不让人省心的家伙。”

强晓伟收回看热闹的目光,看向身前站着的欧阳倩与田果,神色恢复严肃,开口说道“行了,热闹也看够了,现在开始训练。开心果,说说你心里最惧怕什么?”

田果挠了挠头,直白地开口“怕死,怕狗,怕穷,还怕疼。”

庄焱抱着胳膊看着田果,忍不住笑出声打趣道“合着除了吃,别的你样样都怕是吧?”

田果嘿嘿挠了挠后脑勺,大大方方点头“差不多算是。”

庄焱目光扫过田果和欧阳倩,嘴角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坏笑,眼底满是算计。

田果和欧阳倩见庄焱笑得不怀好意,心里瞬间警铃大作,两人对视一眼,默契十足地打算转身开溜。可刚挪动脚步,郑三炮已经牵着一条高大威猛的军犬拦在了她们身前,直接断了二人的退路。

田果缩到欧阳倩身后,苦着脸委屈抱怨“西伯利亚狼教官、恶狼教官,正常训练我们没话说,可让山狼教官牵军犬过来,这也太不地道了吧!”

郑三炮拽紧手里的牵引绳,嘴角挂着戏谑的笑,开口反问“刚才你们俩转身就要开溜,一副打定主意逃避训练的模样,这难道就算得上地道?”

田果下意识往欧阳倩身后缩了缩,声音带着几分发颤的害怕“不是吧,你们还来真的?我不过随口说自己怕狗,你们居然真把军犬牵过来了。”

庄焱抱着手臂笑意不减,语气认真起来“身为突击组队员,怎么能畏惧军犬、畏惧危险?你们本就该冲在最前面。”

欧阳倩紧紧攥住田果的胳膊,眼底藏着怯意,小声开口“我清楚突击组本就要冲在最危险的一线,老狐狸早就跟我们交代过,可你们特意让山狼教官牵军犬过来,到底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