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继辉快步上前挡在储物柜前,脸上挂着略显局促的客气笑容“阿姨,这点活等会儿我来收拾就好,东西您先放边上,可别劳烦您动手了。”
叶寸心连忙跟着附和,语气急冲冲的,脸上红晕还没褪去“对对,这些我们自己收拾就行,您千万别去开那个柜子。”
一旁的队员们全都低着头,使劲憋着笑意不敢出声,场面一时间格外尴尬。
张海燕抱着胳膊,目光在耿继辉和叶寸心之间转了一圈,笑意打趣“你们俩今天倒是稀奇,配合得这么整齐,之前三两句就拌嘴,今天反倒不斗了?”
叶寸心闻言眼神飘忽,不敢跟母亲对视,指尖无意识绞着衣角,一句话答不上来。
耿继辉站在柜前,浑身不自在地轻咳一声,只能干巴巴扯谎“演习任务要紧,没空拌嘴。”
旁边田果几人憋笑憋得肩膀直抖,生怕一出声就把柜子里那档子尴尬事捅出来。
张海燕挑眉看向叶寸心,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你平日里天天跟我顶嘴,气我都习惯了,今天倒是安安静静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叶寸心眼神躲闪,不敢直视自家母亲,只能干巴巴地抿着嘴,脸颊烧得厉害。
周围队员全都垂着头,死死憋住快要溢出来的笑声,整个客厅安静得只剩下细微的吸气声。
耿继辉半步不肯挪开挡柜子的身子,慌忙找了个说辞打圆场“阿姨,她刚才执行任务闯了点小纰漏,刚被雷神训完,这会儿还蔫着呢,哪敢多说话。”
叶寸心偷偷伸手在他后腰狠狠掐了一把,又羞又气,却没法当众拆穿他的谎话。
一旁的队员们全都低头憋着笑,不敢出声拆台。
雷战站在人群后方,面无表情,心里暗自吐槽:耿继辉你可真有一套,明明是你们俩私人物品乱塞柜子怕被你丈母娘看见难堪,反倒把我拉出来当挡箭牌,拿我当冤大头背锅。
他面上不动声色,只淡淡瞥了眼挡在储物柜前的两人,眼底藏着几分戏谑,打算等私下再好好调侃一番。
张海燕抱着手臂,一眼看穿两人的掩饰,语气带着了然的笑意“别跟我装这套,我女儿什么性子我最清楚,真要是犯错挨训,她高低得顶嘴辩解几句,哪会安安静静杵在这儿。到底这柜子有什么名堂?是柜子坏了,还是里头放了什么东西,值得你们俩一左一右死死守着?”
叶寸心心脏猛地一紧,头埋得更低,手心都冒出薄汗。
耿继辉僵硬地扯出个客套笑容,一时想不出合适的说辞搪塞,挡在柜门前的身体又往内侧挪了挪。
雷战站在后头暗自好笑,默默看着两人圆不上谎话,其余队员全都屏住呼吸,不敢掺和这场尴尬对峙。
张海燕往前走了两步,语气带着几分不容推脱的认真“一个个别跟我装哑巴,都往两边让开,我倒要看看柜子里藏了什么。”
叶寸心瞬间慌了,死死拽住耿继辉的胳膊,脸颊红得快要滴血。
耿继辉也僵在原地,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死死抵着柜门不肯挪动半步。
一旁雷战和其余队员全都屏住呼吸,默默看戏,没人敢上前搭话解围,客厅里气氛尴尬到极点。
叶寸心急得连喊好几声,拦在柜子跟前手足无措“妈,妈,妈,妈,妈!柜子里头塞满吃的,早就放不下了,您带来的东西先搁茶几上就行,不用往里面收!”
这话漏洞百出,一旁队员憋笑憋得肩膀发抖。
耿继辉紧贴着柜门,尴尬地轻咳两声,根本没法帮着圆话。
张海燕似笑非笑看着她,压根不信这套说辞,抬脚又往前迈了一步“塞满零食?那正好,我把零食归置进去,腾点地方出来。”
叶寸心急得手心冒汗,手指狠狠掐住耿继辉胳膊内侧软肉,压低声音急哄哄催促“快想想办法,赶紧把这事圆过去!”
耿继辉胳膊一麻,疼得暗暗蹙眉,一边硬扛着疼一边飞快思索说辞,死死堵着柜门不肯退让。
张海燕瞧着两人小动作,眼底笑意更浓,步步往前逼近储物柜。
周围队员全都低头抿嘴,死死压住快要溢出的笑声,雷战靠在墙边静观其变,等着看他俩怎么收场。
耿继辉牢牢挡在储物柜门前,脸上挂着局促的笑,重复开口“阿姨,等会儿我亲自整理妥当,您不用费心。”
胳膊上还留着叶寸心用力掐出来的痛感,他不敢侧身躲开,生怕一挪位置柜门就会暴露。
张海燕不依不饶,径直走到柜边“不用麻烦你,我顺手收拾一下而已,让开。”
叶寸心紧紧贴在耿继辉身侧,整张脸红透,急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全队人安静围观,连大气都不敢喘。
张海燕瞥了眼被叶寸心掐着胳膊、一脸窘迫的耿继辉,无奈看向自家女儿“你少总欺负小耿,说到底是不是你又闹出什么名堂,藏在柜子里不敢让我看见?”
叶寸心手上力道一松,脸颊烧得滚烫,支支吾吾答不上话。
耿继辉借机小声解围“阿姨,没有,不怪她,就是柜子里面东西乱,怕您看着费心。”
一旁雷战几人憋着笑,看热闹看得津津有味。
张海燕语气淡了几分,带着不容商量的意味“我不想硬挤过去,你们两个赶紧让开。”
耿继辉依旧牢牢挡在柜前,额头都冒出点薄汗,一时想不出合适的说辞阻拦。
叶寸心慌得手足无措,攥着耿继辉衣袖不肯松手。
周围队员全都低着头,不敢出声搭腔,雷战抱臂站在后方,默默等着看这场窘迫闹剧怎么收尾。
耿继辉微微偏头,瞥见衣领滑开半截,脖颈上清晰的牙印与青紫勒痕都露了出来,连忙低声冲身侧乱拽他衣袖的叶寸心提醒“别扯我衣服了,领子都滑下来了,脖子上还有你咬的牙印和训练留下的绳勒印,全都露出来了。”
叶寸心手猛地一顿,下意识抬手想给他往上扯衣领,动作慌慌张张,脸瞬间红到耳根。
张海燕目光顺势扫到他颈间深浅交错的痕迹,眼底笑意更深,这下心里彻底有数,也不催着开柜子了,就静静站在原地看着他俩手足无措的模样。
身后一群队员憋笑憋得浑身发颤,雷战轻咳一声掩饰笑意,装作若无其事望向别处。
叶寸心慌忙伸手往上扯住他滑落的衣领,指尖蹭过颈间明显的牙印与青紫色勒痕,耳根烧得滚烫,压低声音又急又窘地埋怨“你出门就不能穿件高领或者翻领的衣服?这下全都露出来了!”
耿继辉僵着身子任由她拉扯,疼得微微蹙眉,小声回了句“临时集合来不及换,谁能想到这会儿闹出这事。”
张海燕目光清清楚楚落在那片痕迹上,唇角噙着了然的笑意,也不再逼他们挪开挡柜子的身子,安安静静看着两人手忙脚乱遮掩。
后头的队员一个个埋着头,肩膀止不住轻轻抖动,全都在拼命憋笑。
叶寸心指尖死死按着他的衣领,脸颊烫得厉害,低声懊恼嘟囔“今天所有糟心事全赶一块了,一点活路都不给我留。”
耿继辉微微侧过身,尽量把脖颈上的痕迹藏严实,胳膊上几道新鲜红印格外显眼,他无奈低声叹气“之前早就跟你说过,那些东西收去储藏室锁好,你偏要随手塞这个储物柜,这下倒好,随时随地都能社死。万一柜子门打开被阿姨看见里面,我以后真没脸站在她跟前。”
张海燕瞧着两人慌乱遮掩的模样,眼底笑意藏不住,索性不再逼他们挪开柜子,静静站在一旁看热闹。
后方一群队员憋笑憋得肩膀不停发抖,雷战靠在墙边,轻抬眉梢,心里早把前因后果猜得明明白白。
叶寸心指尖顿在他衣领上,耳根红得快要发烫,又羞又急地小声嘀咕“我当时随手一塞就彻底忘了,哪能料到我妈偏偏这时候过来,还非要开柜子。你赶紧想个法子糊弄过去啊。”
耿继辉后背绷得笔直,一边用半边身子挡住柜门,一边压低嗓音发愁“现在能有什么办法,阿姨一眼就看出我们不对劲了。”
张海燕将两人小声拌嘴的模样尽收眼底,唇角挂着戏谑的笑,缓步往前又走了一步。
身后火凤凰、雷电、孤狼众人全都埋着头,死死憋着笑意,雷战抱臂站在末尾,眼底满是看好戏的神情。
叶寸心又急又臊,指尖狠狠攥着他的衣领,压低声音埋怨“说到底全都是你干的好事,要不是你……我犯得着这么难堪吗。”
耿继辉一脸委屈,压低声音辩解“这怎么能怪我?全是史大凡跟小蜜蜂捣乱,我只是托人帮我捎换洗衣物,他俩故意把那些东西一并塞进来,我压根没留意。”
叶寸心指尖狠狠拧着他胳膊上的软肉,又羞又气地压着嗓子怼“说到底还是你的问题,手下兵都被你惯得没分寸,好好的净搞这些恶作剧!”
耿继辉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半边身子还死死抵着柜门不敢挪开,委屈巴巴低声回“我哪管得住他俩,史大凡心思多,小蜜蜂又爱凑热闹,俩人凑一块什么损主意都想得出来,而且小蜜蜂是雷神的兵,你让我怎么管啊。”
两人小声拉扯拌嘴的模样全落在张海燕眼中,她似笑非笑往前又走了一步,目光扫过耿继辉遮不住的颈间痕迹,慢悠悠开口“听你们说这么热闹,看来柜子里藏的东西不简单,赶紧挪开,我看看。”
后面一群队员听得清清楚楚,个个埋着头憋笑,肩膀一抽一抽的,雷战抱臂站在最后,眼底满是看热闹的戏谑。
耿继辉慌忙把脖颈往内侧缩,死死抵住柜门不肯退让,被她反复拉扯衣领弄得窘迫不已,小声哀嚎“绝对不能开柜子!哎哟,别扯我领子了,痕迹全都要露光了!”
叶寸心手上顿了顿,又急又臊,手还是下意识往他领口拢,压低声音凶他“不拉紧点等下全被我妈看见,你不嫌丢人我还嫌!”
张海燕看着两人拉扯纠缠的样子,笑意藏不住,脚步不停继续往前走“遮遮掩掩反倒更可疑,让开,我就看一眼。”
身后一众队员憋笑憋得浑身发颤,连雷战都忍不住轻咳掩饰上扬的嘴角。
叶寸心拦在柜子前,脸颊涨得通红,慌忙转移话题赶人“里面没什么好看的,妈您赶紧回公司忙正事,别在这儿添乱啦。”
张海燕挑眉,半点没有要走的意思,淡淡回她“我特意绕路过来送物资,东西还没归置好,哪能说走就走?不把柜子收拾清楚,我心里放不下。”
耿继辉整个人横挡在储物柜前,肩膀绷得紧绷,头刻意往下埋,遮住颈间清晰的牙印和勒痕,语气带着几分慌张求饶“阿姨,有我在这儿盯着,保证东西收拾得整整齐齐,您千万别再往前凑了,我心脏实在受不了。”
叶寸心紧贴在他身侧,双手还攥着他的衣领不肯松开,满脸窘迫地跟着附和“是啊妈,这点小事我们自己处理就行,您不用操心。”
张海燕看着两人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唇角笑意更深,脚步顿住却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看你们俩紧张成这样,这里面藏的东西怕是不一般,我更得瞧瞧了。”
身后一群队员早已憋得浑身发抖,雷战靠在墙边,指尖抵着唇角压住笑意,静静等着看二人如何解围。
叶寸心急得脑子都乱了,压低声音急吼吼冲他喊“耿小壮!赶紧想办法,拿你应付长辈那套法子糊弄我妈!”
耿继辉听见自己原名,耳根瞬间烧起来,又慌又窘,压低声音反驳“能不能别当众喊这个名字!我哪有什么糊弄长辈的法子,现在根本无从下手!”
张海燕耳尖一动,玩味地挑了挑眉“耿小壮?这名字倒是亲切,你们俩私底下还挺热闹。”
耿继辉脸颊发烫,慌忙解释“那是小时候的原名,入伍之后就改名叫耿继辉了,别再这么喊我了。”
叶寸心这会儿顾不上顾及他的脸面,只顾着压低声音催促“先别纠结名字了,赶紧想办法把我妈支开!”
张海燕饶有兴致地打量着窘迫的两人,缓步上前半步“原名听着实在朴实,难怪你不让人提。柜子还挡着做什么,让开我看一看。”
身后队员听见这个原名,一个个低头闷笑,压抑不住肩头的抖动,雷战抱着手臂,嘴角的笑意怎么都压不下去。
耿继辉一脸苦相,小声辩解“我哪有法子对付长辈,小时候全是我被我妈管着收拾,根本没半点招架之力。”
叶寸心一听更急,手上又轻轻拧了下他胳膊“那现在怎么办,我妈认准柜子有问题不肯走。”
张海燕笑意盈盈看着他俩,步步往前“既然没辙,那就让开,我亲自整理。”
一旁围观的队员憋笑憋得难受,连雷战都偏过头掩饰笑意。
耿继辉彻底没了主意,干脆破罐子破摔垮下肩膀,语气满是摆烂的绝望“算了算了,我是真没辙了,今天丢人就丢人吧。自打秃尾巴狼跟小蜜蜂合伙捉弄我那会儿起,我今天注定要社死到底。”
这话一出,后排几个队员直接闷出几声压抑的嗤笑。
叶寸心急得直跺脚,手还死死攥着他的衣领,又气又慌“你能不能有点出息,这就放弃了?”
张海燕听得一清二楚,眼底戏谑更浓,慢悠悠往前又挪了两步,目光在两人慌乱的脸上来回打转“听你们说的代号倒是有意思,柜子里到底藏了什么,非要遮遮掩掩的。”
耿继辉微微偏头,脖颈处青紫交错的勒痕和齿印隐约从衣领边缘露出来,无奈地低声提醒她“你先把手松开,别忘了我脖子上这些,可都是你的杰作,再这么拉扯衣领,全都要暴露在外人眼前了。”
叶寸心手指猛地一僵,慌忙收回攥着他领口的手,脸颊霎时间涨得通红,窘迫得不敢抬头去看自己母亲的眼神。
张海燕目光淡淡扫过他脖颈处若隐若现的痕迹,心中已然了然大半,语气带着几分调侃“看来你们两个私下里,相处模式倒是十分热烈。柜子还要继续挡着吗?”
四周观战的队员们把脑袋埋得更低,此起彼伏的闷笑声压抑在喉咙里,雷战靠着墙壁,嘴角忍不住向上扬起,坐等这场闹剧收尾。
叶寸心索性往后退了半步,双臂抱在胸前,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嘴硬道“要看你就看吧,我也不拦着了,我们两个人清清白白,没什么见不得人的。”
嘴上说得坦荡,脸颊却依旧发烫,眼神不自觉地飘向一旁,根本不敢直视母亲的目光。
耿继辉闻言心头一紧,苦着脸低声提醒她“你倒是说得轻松,柜子里那堆东西一旦亮出来,再加上我脖子上这些印记,就算浑身是嘴也解释不清。”
张海燕挑眉,缓步朝着储物柜走去,唇角噙着了然的浅笑“是不是清白,打开柜子一看便知,我倒要瞧瞧你们藏了什么宝贝。”
周围围观的队员们呼吸都放轻了,一个个屏息凝神,等着最终的社死时刻,不少人肩膀还在微微抖动,强忍着笑意。
叶寸心梗着脖子辩解,耳根依旧泛着红晕,理直气壮地开口“你脖子上这些牙印,还不是你先前举止不老实,是你逼得我下口咬你的,可不能全算在我头上。”
耿继辉哭笑不得,压低声音无奈回怼“合着到头来过错全在我身上?当时明明是你先气我的,现在反倒成了我的问题。”
张海燕脚步顿在储物柜门前,似笑非笑地看着二人拌嘴,语气带着几分揶揄“听你们这么一说,私底下相处倒是挺有火药味,现在柜门还要不要继续挡住?”
身后一众队员憋笑憋得肩头不停颤动,没人敢出声打断,全都静待着柜子被打开的瞬间,看热闹看得津津有味。
叶寸心索性不再遮遮掩掩,伸手一把拉开柜门,将里面史大凡和小蜜蜂恶作剧塞进来的私密物件一股脑抱出来,直接往张海燕怀里一递,又气鼓鼓地开口“给你,你自己好好看。顺带把你之前偷偷给我准备的那些款式花哨的蕾丝睡衣、睡裙一并带走,那些我已经放在储藏室了。哪有你这么亲妈专门坑自家女儿的,我都要怀疑我是不是你亲生的了。”
耿继辉站在一旁脸颊火辣辣的,看着被摊开的东西,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低声哀嚎“这下彻底完了,全队人都看着呢,我以后算是抬不起头了。”
张海燕稳稳接住东西,翻看着手里的物件,嘴角笑意止不住,慢悠悠打趣“我还不是心疼你,想着给你添置几件贴身衣物,怎么反倒成了坑你?现在证据都摆在眼前,你们俩还有什么要辩解的。”
周围队员再也绷不住,细碎的低笑声此起彼伏,雷战抬手揉了揉眉心,脸上挂着戏谑的笑容,这场社死闹剧终究还是彻底摊开在了众人眼前。
叶寸心又羞又恼,对着张海燕连连吐槽,音量压得不算太低,刚好能让周围人隐约听见“你早不添置晚不添置,偏偏赶在耿继辉暂住我家、我们搬家整理行李的时候偷偷塞进来,摆明了就是故意挖坑捉弄我。我从小就不爱穿睡裙,你倒好,专门挑那些款式比较暴露的蕾丝款。”
她顿了顿,脸颊发烫,继续解释“当时还是耿继辉帮我收拾东西发现的,吃饭的时候特意提醒我,在家别随便穿那件,我一开始还以为他故意打趣我,没当回事,结果打开箱子一看,整整一行李箱全是你准备的这些东西。”
耿继辉站在一旁耳根通红,手足无措地挠了挠后颈,这下所有前因后果全都摆在明面上,简直无处遁形。
张海燕把玩着手里的物件,眉眼间笑意浓郁,从容回击“我这不是替你多上心,帮你多备几件贴身衣物,想着让你换个风格。谁能想到刚好撞上小耿帮你收拾东西提前翻了出来。”
围观的队员们这下总算理清了来龙去脉,压抑的笑声越发明显,雷战抱着双臂,一脸了然。
耿继辉脸上烧得厉害,窘迫地伸手示意张海燕怀里那些被史大凡和小蜜蜂恶作剧塞进来的东西,连连恳求“阿姨,麻烦您赶紧把这些用来捉弄我的物件一并带走,再留在这儿,我实在没脸面对全队战友了。”
张海燕含笑点头,将手里东西收拢好,慢悠悠调侃道“行,我帮你们把这些尴尬物件全都收走。”
叶寸心狠狠瞪了耿继辉一眼,又转头对着母亲气呼呼道“等会儿你必须把储藏室那一箱子睡裙睡衣全部带走,不许再偷偷给我添置这种样式的。”
张海燕目光在两人脖颈间暧昧的痕迹上轻轻一扫,眼底藏着打趣的笑意,慢悠悠应道“好,我待会儿就把这些东西全都带走。寸心,你也别总欺负小耿,你瞧瞧他这条胳膊,都被你掐出印子来了。”
叶寸心下意识低头看向耿继辉手臂上青紫的掐痕,脸颊瞬间发烫,慌忙把手背到身后,嘴硬道“谁让他没事总惹我,活该。”
耿继辉无奈地揉了揉胳膊,窘迫地压低声音“阿姨您就别再提点我了,今天已经够丢人了。”
身后一众队员听得清清楚楚,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笑意又开始在喉咙里打转,一个个低头装作整理装备,肩膀却控制不住地轻轻晃动,雷战面上强装严肃,嘴角却还是忍不住微微上扬。
张海燕嘴角噙着几分意味深长的浅笑,话语说得委婉,意思却再明白不过,目光掠过耿继辉脖颈处清晰的齿痕,低声提点叶寸心“你们两个平日里打打闹闹没关系,但是下手一定要轻点,就算闹着玩咬人,也得拿捏好分寸,千万别咬到要害地方。”
这话一出,叶寸心脸颊瞬间烧得滚烫,恨不得就地找地方躲起来,抬手轻轻捶了一下耿继辉的肩头,以此掩饰自己的窘迫。
耿继辉更是耳根通红,局促地扯了扯衣领想要遮挡痕迹,低声求饶“阿姨,您就别再叮嘱这些了,我们之后一定会注意分寸。”
围在后面的队员们再也憋不住,细碎的哄笑声此起彼伏响起,雷战清了清嗓子想要维持队伍纪律,自己的脸上却也带着几分揶揄的神色。
张海燕将怀里的物件收拢整齐,目光扫过一圈看热闹的特战队员,脸上挂着从容温和的笑意开口“你们大家就跟在自己家里一样,随意些不用拘束,缺什么物资、生活用品直接让寸心给我打电话,我随时安排送过来。我把这些东西收拾妥当就离开,不继续留在这儿打扰你们训练和休整了。”
叶寸心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满脸羞赧,总算要结束这场当众社死的局面,连忙侧身给她让出通路“赶紧收拾好东西走吧,可别再留下来打趣我们了。”
耿继辉也稍稍放松下来,抬手揉了揉还带着掐痕的胳膊,紧绷的肩膀缓缓放平,低声道“多谢阿姨体谅。”
趁着张海燕走进储藏室收拾衣物,围观队友还没来得及围上来打趣,叶寸心二话不说,抬手就往耿继辉腰侧软肉上狠狠掐了好几下,压低嗓音气鼓鼓地控诉“你可真有本事,哄得我妈处处偏向你,句句都在提点我让着你,搞得好像从头到尾都是我在蛮横欺负人。明明受委屈、当众社死的那个是我才对吧。”2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