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旅长目光沉沉,看似对着参谋长发问,眼角却始终暗暗留意着雷战和耿继辉的神色变化。他眉头紧蹙,语气满是困惑又带着几分愠怒“没道理啊?那她们能去哪呢?横山水库是这片区域最大的水源地,她们长途奔袭,体能消耗极大,没理由不在这里隐蔽休整、补充水源。”
顿了顿,他语气愈发凌厉,满心不解“就算真出了意外溺水失踪,这么多人,总该能找到一两具尸体吧?我们的声呐和潜水员是干什么吃的?”
参谋长面露难色,眉头紧锁,语气带着几分不确定“水下全方位搜索同样一无所获,没有任何发现,她们……会不会已经离开了横山水库区域。”
雷战静静听着两人的争执分析,神色始终淡然自若。他缓缓站起身,不着痕迹地拉了拉耿继辉的衣角,又低头指了指自己刚刚坐过的椅子,眼神示意他也坐下稍作歇息,不必一直紧绷着神经旁观。
耿继辉会意,顺势放缓身形,安静落座,两人都一副置身事外、从容淡定的模样,默默看着指挥室里焦灼不已的众人。
方旅长目光带着审视的笑意,牢牢锁定神色轻松的雷战和耿继辉,鼻腔里发出一声冷哼“离开?我们从发现她们失去踪迹到完成对这片区域的封锁时间很短。就算她们武装泅渡速度超常,成功上岸,她们靠两条腿,能快过我们的汽车和直升机?”
参谋长闻言猛地一拍脑门,瞬间反应过来,眼神骤然一亮“还有一种可能,她们有可能被附近的村民掩护藏匿起来了,我马上负责排查附近的村庄。”
耿继辉端坐在椅子上,身姿挺拔沉静,眉眼间敛去了所有的神色。
雷战负手立在一旁,神情肃穆,两人都陷入了沉思。
耿继辉微微侧过身,压低了声音,凑到雷战身旁轻声问道“雷神,你说……她们会不会真被附近的村民给藏起来了?”
他面上带着几分故作疑惑的神情,眼神里却藏着一丝紧张,假意跟着琢磨局势,实则暗暗替火凤凰捏了一把汗。
雷战眸光微敛,淡淡开口,声音压得极低“有这个可能。”
他目光看似落在作战地图上,余光却不着痕迹扫了眼正下令部署的方旅长,语气平静无波,听不出半点虚实。
耿继辉眉头微蹙,声音压得更低,语气里藏着掩不住的担忧“那她们……应该没事吧?”
他嘴上顺着话题附和,心里却一直惦记着火凤凰一众女兵,生怕她们被挨家排查的红箭旅官兵撞上,暴露行踪陷入被动。
雷战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浅笑,压低嗓音凑近耿继辉耳边,语气笃定又带着几分调侃“放心吧。红箭旅就算人再多、阵势再大,也不敢贸然擅闯民宅惊扰百姓,这点纪律规矩他们还是懂的。”
他顿了顿,眼神透着了然,轻声补了句“再说就你媳妇那机灵脑子,心思缜密又鬼点子多,一个人就足够把红箭旅这帮人耍得团团转。刚才直升机里遭遇的那颗手雷十有八九就是她的手笔。”
耿继辉耳根微微一红,连忙压低声音,略带窘迫地瞪了雷战一眼,轻声嗔道“雷神,你能不能正经一点?在自己内部开玩笑也就算了,这可是在红箭旅指挥部,人多眼杂,万一被旁人听见,影响多不好。”
他坐姿依旧挺拔,小心翼翼扫视了指挥部,生怕两人的悄悄话被方旅长和参谋长听了去。
雷战闻言低低一笑,立马收敛了打趣的神色,抬手做了个噤声手势,压低声音道“行行行,正经点,不瞎说了。咱们安安静静看戏就好。”
说完便收敛笑意,神色淡然地望向指挥大屏,一副置身事外看热闹的模样。
耿继辉轻轻叹了口气,压低声音望着指挥台前忙碌的众人,小声感慨“只希望方旅长和参谋长能挺住吧。”
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忍,他心里清楚,火凤凰早已布局周全,接下来只会让红箭旅一次次扑空,白费一番心力。
雷战侧过头,眉梢挑了一下,压低声音打趣道“我说你这人有意思啊,怎么不同情咱们自己带出来的女兵,反倒心疼起红箭旅来了?”
耿继辉嘴角忍不住微微勾起,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无奈又宠溺的口吻小声说道“女兵里有叶寸心那小丫头在,还用得着同情?就红箭旅这几千号人,都不够她一个人耍着玩的。”
雷战眼底噙着几分戏谑,压低声音轻笑一声“倒也是。她那脑子跟常人根本不一样,鬼主意一箩筐,只有咱们想不到的,就没有她办不到的。”
说着故意撞了下耿继辉的胳膊,语气带着调侃“可以啊耿继辉,现在是越来越了解你家小丫头了啊。”
耿继辉一脸无奈地叹气,压低声音满是哭笑不得“你也不看看我在她身上吃了多少暗亏。光是偷偷在我水杯里加料整我,就已经两回了。还偷偷篡改过两次训练科目,头一回被我当场抓包没得逞,第二回反倒被她偷袭得手了。好几次都快被她给活活气炸。”
说着下意识皱了皱眉,想起往日被捉弄的模样,耳根又悄悄泛起一丝微红。
雷战挑眉坏笑,压低声音凑到他耳边,故意打趣“可不是嘛,现在不光爱整你,还成天惦记上你的八块腹肌了,天天想方设法逗你、撩你。”
耿继辉瞬间耳根红得透底,浑身下意识紧绷起来,窘迫地剜了雷战一眼,慌忙坐直身形,紧张地留意着指挥室周围的动静,压低声音急声道“你能不能别提腹肌了?怎么一个个都跟我的腹肌过不去!我绝对不会让她得逞的。”
那副又羞又别扭、嘴硬逞强的模样,硬汉气场瞬间破功,满满的纯情反差感藏都藏不住。
雷战憋着笑意,压低声音故意逗他“你以为只防着叶寸心就够了?还得防着你身边那观察手卫生员。他可是会点穴的高手,真要是琢磨出定位穴位,偷偷教给叶寸心,到时候你还能跑得掉?”
耿继辉一脸认命地叹了口气,小声嘟囔着,带着几分避之不及的无奈“我现在只求她专心去折腾红箭旅的人就行,别再来捉弄我,我就谢天谢地了。”
说着还下意识拢了拢衣襟,一副生怕被惦记上的拘谨模样,纯情又好笑。
雷战嘴角噙着坏笑,压低声音打趣道“刚才还一脸心疼同情红箭旅呢,怎么这会儿立马就翻脸,一点都不同情人家了?”
耿继辉淡淡勾了下唇角,眼底掠过一丝狡黠,压低声音语气带着几分腹黑“我本来就不是什么老好人,别指望我心软同情别人。我当初淋过的雨,自然也要把别人的伞给撕碎,红箭旅这帮人,也别想安稳撑着伞看热闹。”
雷战收敛玩笑神色,往指挥台方向抬了抬下巴,压低声音慢悠悠道“行了,不贫了,安心看戏。好好看看你家姑娘,到底怎么把红箭旅给耍得团团转。”
耿继辉闻言慢慢收敛了玩笑神色,目光定定落在前方作战大屏上,嘴角却悄悄勾起一抹期待的弧度,低声呢喃道“我估摸着,等会儿怕是要出第二个小庄了。”
语气里带着几分了然,显然心里清楚,以叶寸心的性子,耍起战术、捉弄起红箭旅来,疯劲和鬼点子,半点不比当年的庄焱逊色。
雷战微微挑眉,压低了声音,带着几分好奇打趣道“西伯利亚狼当年怎么了?怎么还冒出第二个西伯利亚狼了?”
耿继辉压低声音,望着作战大屏,眼底带着几分回味与认同“我们当年当菜鸟参加演习那会儿,全队就小庄一个艺术生。他的思路跟我们这帮正统特战出身的完全不一样。”
顿了顿,他语气带着几分感慨“那会儿我们所有人全都被敌方俘虏,就他一人不按常理出牌,混进敌人队伍里,偷偷开了坦克,直接一路冲进敌方指挥部搞突袭。”
他转头看向雷战,语气笃定“现在的叶寸心,脑回路跟当年的小庄简直一模一样,妥妥第二个西伯利亚狼。而且以她的打法,斩首行动必定出其不意,红箭旅根本防不住。”
雷战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目光紧盯作战大屏,低声笑道“那敢情好,这下可有好戏看了。就等着看这第二个小庄,怎么把红箭旅搅得天翻地覆。”
耿继辉轻轻点头,眼神紧盯着前方的指挥大屏,眼底满是期待,低声应了句“好。”
两人都静静等着看叶寸心给红箭旅上演一出惊天反转。
雷战敛了几分笑意,侧头看向耿继辉,语气带着几分提醒“不过你可得提前做好收拾烂摊子的准备。以她的性子,绝不会小打小闹,铁定要玩把大的,指不定还得闯出不小的祸来。”
耿继辉神色从容,眼底带着几分宽容与大度,语气沉稳又笃定“只要她不闹出人命,不触碰纪律底线、违法违规,剩下不管怎么折腾,我都能替她兜住。”
雷战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沉稳又仗义,低声道“放心,真出了事不用你一个人扛,咱们大伙一起给她兜底。”
耿继辉心头一暖,微微颔首,目光重新落回作战屏幕,神色沉静下来,低声应道“好。”
两人一个坐着一个站在一旁,安静注视着指挥大厅里不断跳动的战术点位,静静等着叶寸心给红箭旅送上一场意想不到的“惊喜”。
水库附近的林间农舍旁,一位打鱼的老渔民搬着小马扎坐在门口织补渔网。
林间土路上传来整齐的脚步声,一队身着迷彩的士兵列队快步赶来,枪械背在肩头,神情戒备。带队的军官快步走到老渔民跟前,放缓脚步,刻意提高了音量,语气客气又严肃“老乡,你好!我们正在进行军事演习,你有没有看见一群姑娘啊?”
老渔民指尖骤然停住织网的动作,缓缓抬起头,眯着浑浊的双眼慢悠悠扫过一众士兵,眼底藏着几分清明,脸上却摆出一副全然懵懂茫然的神情。他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军官微微俯身,凑到老渔民耳边,刻意放慢语速,一字一顿地高声重复“老乡,我们不是来买鱼的!我们在进行军事演习,想问问您,有没有看见一群姑娘?七八个人,跟我们一样穿迷彩作训服,可能浑身湿透了?”
老渔民皱着眉,眼神故作迷糊,慢悠悠摇了摇头。
连长无奈直起身,看着装聋作哑的老渔民,心知再问也是白费功夫。他目光扫过周遭地形,眉头紧紧皱起,满是困惑地低声自语“真是奇了怪了,这么个地方,就这么几间屋,前头是水,后头是山,这周围也没个地方好藏身啊?”
一名战士目光警惕地扫了眼那扇紧闭的木门,脚步上前半步,凑到连长耳边,压着嗓音小声提议“连长,要不我们进去搜搜?”
连长猛地转头,狠狠瞪了那名战士一眼,压低声音,语气严厉又带着几分训斥“你疯了?擅闯民宅知道是什么性质吗?真进去搜,搜出事来你负责啊?要是里面没啥,你把老百姓吓着了,或者碰坏了东西,要是有点什么误会闹起来,军民关系这顶大帽子扣下来,你扛得住?”
那名战士被训得满脸窘迫,立马低下头,不敢再多言半句。
连长深深凝望着那扇紧闭的屋门,目光在房子四周来回扫视,眼底掠过一丝疑虑与不甘。他心里隐约觉得不对劲,却始终守着纪律底线,片刻后,神色彻底沉定下来,化作果决。手臂猛地向前一挥,扬声对着身后列队的士兵沉声下令“撤!”
昏暗的屋内,火凤凰一众女兵浑身湿透,作训服紧紧贴在身体上,发丝还在不断往下滴水。每个人都举着枪,背靠墙壁、分据屋中各个角落,神情紧绷,随时准备迎战。呼吸刻意放得极轻,眼神锐利如鹰,耳尖紧紧捕捉着屋外的每一丝动静。方刚才战士提议进屋搜查的那一刻,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手指暗暗扣在扳机旁,已然做好了被发现便突围、决死一战的准备。
叶寸心贴在窗边,目光紧盯着屋外渐行渐远的队伍,凝神侧耳细听片刻。直到整齐的脚步声彻底消散在林间小道,再无半点动静,她才缓缓收回目光,转过身,对着屋内紧绷着神经的众人,压着低沉的嗓音轻声道“走了。”
何璐缓缓倚着冰冷的土墙,紧绷的脊背稍稍放松,眉宇间的凝重,悄然褪去几分。她轻轻吐出一口气息,声音压得极低“警报解除。”
众人闻言皆是松了口气,紧绷的神经骤然舒缓,悬到嗓子眼的心终于稳稳落下。原本扣在扳机上的手指缓缓松开,肩头也不再绷得僵硬,只是依旧各自守好屋内站位,身姿挺拔,眼神依旧留意着屋外动静,丝毫不敢放松警惕,时刻防备着士兵去而复返。
田果紧绷的神经一松,直接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拍着胸口心有余悸地咋舌“妈呀,刚才可吓死我了,跟鬼子进村差不多!”
唐笑笑闻言微微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意,压低声音打趣道“得了吧你,都画成这个鬼样子了,没人把你当花姑娘稀罕。”
何璐敛去脸上片刻的松弛,神色重新凝重,语气冷静又带着十足的警惕“他们不会真走的,这是老乡的地方,他们不敢硬闯。但肯定留了潜伏哨,就等我们出去。”
沈兰妮眉头微蹙,满脸疑惑地低声发问“他们怎么会知道我们在这?”
何璐眼神沉稳,语气笃定地轻声解释“他们并不知道,只是推测,红箭旅好几千号人,也不在乎在这儿部署个潜伏哨。只要我们一露头,哨兵就会通报全旅。”
田果随手从背包里掏出一块压缩干粮,拆开包装咬了一大口,腮帮子鼓鼓囊囊的,含糊不清地问道“那怎么办?”
谭晓琳立刻看向田果,眼神严肃,压低声音叮嘱道“开心果,先别吃,快收起来。还没到补给的时候,干粮都得省着用。”
田果赶紧把嘴里的干粮囫囵咽下去,揉了揉空空的肚子,一脸委屈地辩解“都折腾大半天了,肚子早饿了。再说咱也不能当饿死鬼吧?”
叶寸心侧过脸,目光淡淡扫了田果一眼,语气带着几分认真“你现在吃了,以后可就不一定有了哦。”
田果垮着小脸,委屈巴巴地小声嘀咕“哼,也就你有优待。森林狼偷偷多给你奶糖揣着垫肚子,我们就只有死板的压缩饼干,一口甜的都捞不着。”
语气里满是羡慕,还带着点小小的吃醋,惹得旁边唐笑笑几人忍不住抿嘴偷笑。
叶寸心闻言唇角微扬,嘴上带着几分傲娇,语气却不自觉软了下来,轻声感慨道“谁让我跟他最熟呢,也不知道耿继辉现在怎么样了,说实话,还真有点想他了。”
话音落下,她眼底不自觉泛起一丝柔和,全然没了平日里桀骜凌厉的模样。身旁几个队员互相递了个了然的眼神憋着笑。
沈兰妮抱着胳膊,眉眼带着几分调侃,压低声音打趣道“哟,这是真心动了,还是开始思春了呀?”
一句话瞬间戳中要害,屋里几人立马捂住嘴憋着笑,眼神齐刷刷瞟向叶寸心,等着看她窘迫脸红的模样。
叶寸心脸颊微微一热,立马梗着脖子反驳,嘴硬得不行“我才没有动心呢,我对男人压根就没兴趣!就是突然分开,没人跟我斗嘴抬杠了,有点不习惯而已,别瞎打趣我。”
唐笑笑掩着嘴低低轻笑,眉眼满是戏谑,打趣道“你跟沈兰妮平日里拌嘴较劲还不过瘾,这还专门惦记着要跟森林狼斗嘴呢?”
屋里其他人都憋着笑意,目光齐齐落在叶寸心身上,等着看她怎么辩解。
叶寸心扬着下巴,理直气壮地小声嘟囔“废话,跟他斗嘴才最过瘾,吵得气不过的时候,还能顺手掐他几下,换别人我还懒得费功夫呢。”
话说完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说漏了嘴,耳根悄悄染上一层微红,赶忙别过脸去,故作镇定地看向窗外。
沈兰妮挑眉抱臂,一脸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轻声追问“那森林狼这人到底怎么样?你实打实说说,心里对他到底是什么感觉?”
众人立马安静下来,全都目光好奇地盯着叶寸心,等着听真心话。
叶寸心撇了撇嘴,慢悠悠开口吐槽起来“他这人吧,也就训练的时候板着一张脸,对我们要求格外严肃。别的地方倒都还行,做事认真又靠谱,责任心没得说。就是心思太重,还特别古板保守。我随便跟他开句玩笑,他立马就紧张得不行,耳根红得要命。有时候情绪更是跟电脑测试程序似的,阴晴不定,时不时还阴阳怪气的,真让人捉摸不透。”
嘴上全是嫌弃的吐槽,眉眼间却没有半分厌烦,反倒藏着几分旁人都看得出来的在意。
沈兰妮挑眉凑近几分,语气带着浓浓的打趣意味,小声追问道“就这些?你对他当真就没半点别的想法?”
众人瞬间默契地屏住呼吸,目光齐刷刷落在叶寸心身上,一副坐等八卦拆穿她口是心非的模样。
叶寸心抬了抬下巴,一本正经地说道“我对他,还真就只有一个想法。”
所有人瞬间安静下来,齐刷刷盯着她,等着下文。
唐笑笑立马往前凑了凑,眼里满是八卦的光芒,压低声音催道“快说快说!到底是什么想法,别吊我们胃口呀!”
田果和欧阳倩也连忙凑近,一个个支起耳朵,满眼好奇地盯着叶寸心,就等着听她的真心话。
叶寸心一脸正经,完全没get到众人的八卦心思,理直气壮开口“我的想法就是,上级什么时候安排我们火凤凰跟孤狼来场对抗演习啊?我早就想在演习里把他直接斩首拿下,好好杀杀他的锐气!”
这话一出,满屋瞬间安静,众人脸上吃瓜的期待瞬间垮掉,一个个哭笑不得地看着她。
沈兰妮无奈扶额,唐笑笑更是一脸无语,合着绕了半天,人家心里想的全是怎么在演习里收拾耿继辉,半点儿女情长都没往心里去。
欧阳倩无奈摇了摇头,一脸看透一切的神情,笑着吐槽“得了吧,我就知道她满脑子就想着争强好胜、比拼训练,情商压根就不在线,咱们白费半天功夫八卦了。”
田果跟着连连点头,众人全都哭笑不得,纷纷打趣叶寸心满脑子只有演习和打赢森林狼。
沈兰妮无奈翻了个白眼,抱着胳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合着你就这点小心思?除了想在演习里把他斩首,就没别的了?”
眼神里满是调侃,摆明了还想套路叶寸心说出心里话。
叶寸心腰杆一挺,满脸认真,半点开玩笑的意思都没有“除了演习把他斩首,还有就是我以后要往上走、当指挥员!到时候第一个就收拾他,把他当成新兵菜鸟好好虐一遍,谁让他平日里总板着脸欺负我!”
众人听完集体扶额,一个个满脸无语。沈兰妮哭笑不得地叹气,唐笑笑和田果对视一眼,全都无奈苦笑,合着这位满脑子全是怎么拿捏、整治耿继辉,半点儿女情长的心思都没有。
何璐浅笑着摆了摆手,温柔又无奈地打圆场“行了行了,你们就别再逗寸心了。她现在眼里就只有靶心和准心,心思全扑在训练和好胜心上,儿女情长那些信号,她压根就接收不到。”
众人听完都忍不住莞尔一笑,纷纷点头附和,看着一脸浑然不觉的叶寸心,只觉得又好笑又无奈。
欧阳倩捂着嘴偷笑,语气带着几分打趣和调侃“哎哟哟,可怜咱们森林狼咯,碰上这么个一根筋的主,往后的追妻路,怕是漫漫长路遥遥无期喽。”
话音刚落,田果立马跟着起哄点头,唐笑笑也笑得眉眼弯弯,大伙都憋着坏,默默替耿继辉暗自捏了把汗。
何璐忍俊不禁,淡淡笑着接话“可不是嘛,森林狼自己也没开窍呢,脑子里除了训练任务,剩下的就只会吃醋,别的心思半点都不会拐弯。”
众人顿时哄笑起来,一个个心照不宣,都那种看破不说破的神情。
阿卓皱了下眉,收起玩笑神色,语气利落又认真“好了别再八卦打趣了,正事要紧,赶紧想想我们接下来的任务该怎么安排、怎么办吧。”
一句话瞬间把众人拉回正题,大家立马收敛了嬉笑,神色端正下来,开始认真商议后续安排。
叶寸心立刻顺势接过话头,一脸傲娇地扯开话题,刻意避开八卦“就是就是,别再提耿小壮那老男人了!赶紧商量正事,咱们怎么突围出去。不但不能被红箭旅逮住,还要趁机把方旅长给斩首,拿下这次演习的大功!”
说着眼神瞬间变得专业锐利,整个人都进入战术状态,完全把刚才的闲聊抛到了脑后。众人也立马收起玩笑,认真围在一起开始谋划突围和斩首任务的方案。
欧阳倩脸色微敛,声音不自觉紧绷起来,透着几分焦灼“咱们不能躲在这儿等死啊。”
唐笑笑压低声音,神色紧张地侧耳听着空中的轰鸣声,语气满是无奈“还能有什么办法啊?你们听,直升机一直在头顶盘旋。”1
好看。一下两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