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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河传九

综影视之女王驾到通通闪开

时光如梭,不知何时,这家破落的客栈悄无声息地变成了天启城外炙手可热的热门打卡点。

青瓦白墙取代了残破的泥壁,门前高挑着两盏红灯笼,灯罩上墨笔勾勒着“月来客栈”四个字,笔锋谈不上多俊逸,却自有一股沉稳扎实的味道。

客栈不大,前后两进。前头是敞亮的饭堂,摆着七八张榆木桌子,擦得锃亮;后面是客房和马厩,干净整齐。客栈后面,紧挨着山林,还圈起了一片不小的后院,孩子们平日的训练都在那里进行,外人不得擅入。

月棠的长发用木簪简单绾起,坐在柜台后拨弄着算盘,或是提着茶壶为客人添水,偶尔指点后厨几句,活脱脱一个干练却不失温和的老板娘。

客栈生意不错。官道上来往的商旅、江湖客渐渐多了起来,都愿意在这干净敞亮、饭菜实在、让人舒服的“月来客栈”歇个脚。最重要的一点便是月来客栈酒出奇的好喝,甚至有一种存量很少的酒能和那名扬天下的秋露白比上一比。

后院。

呼喝声、木器交击声不绝于耳。

十几个半大少年,身形较几年前拔高了不少,虽依旧清瘦,但筋骨结实,动作迅捷,眼神里褪去了稚嫩与惊惶,多了沉静与锐利。他们分成几组,有的两两对练木刀木剑,招式简洁狠辣,攻防转换极快;有的在练习步法,于梅花桩间穿梭如履平地;有的则在角落里,默默打磨着手中越来越有分量的铁制兵器——依旧是未开刃的,但形制已与真刀真剑无异。

苏昌河手持一把略长的铁剑,剑随身走,点、刺、撩、抹,动作流畅自然,隐隐有了几分圆融的意味。他的对手是三个手持木棍的少年,配合默契,攻势如潮。苏昌河却并不硬拼,步法灵动,每每于间不容发之际避开合击,手中铁剑或格或引,总能寻隙反击,迫得对方阵脚微乱。他的眼神冷静,仿佛不是在激烈对抗,而是在下一盘早已看清的棋。

另一边,苏暮雨正与阿木对练。他用的是一对稍短的铁尺,这也是月棠根据他力量渐长、心思沉静的特点,特意让他选练的。铁尺无锋,更重击打与锁拿,讲究势大力沉、攻守兼备。苏暮雨使来,已颇得其中三味,动作稳如山岳,发力沉实,每每后发先至,将阿木手中势大力沉的长棍荡开,再趁势切入,尺端每每停在阿木要害前三寸,分寸拿捏得极准。

两年前那场灭顶之灾带来的疯狂与死寂,似乎已被深埋入骨,表面只剩下一层冰封般的平静。只有偶尔在夜深人静,或是对练至忘我时,他眼中才会掠过一丝淬火般的厉芒,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一套对练结束,众人收势,微微喘息,额角见汗,眼神却明亮。月棠不知何时倚在后院的门框上,手里拿着一本账簿似的东西,静静看着。

“昌河,方才第三合,你若侧身反撩其腕,而非格挡后撤,可省半步,直取中宫。”

“嗯嗯,知道啦!棠姐!”

“暮雨,铁尺锁拿时,手腕再沉半分,力透尺尖,可破其根。”

苏暮雨默默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冰凉的铁尺。

“阿木,你的棍法过于求猛,失了灵动。记住,棍是活的,不是锤。”月棠目光扫过众人,“都记住,招式是死的,人是活的。练时求准,用时求变。去洗把脸,前头忙了,都去搭把手。”

“是!”少年们齐声应道,收起兵器,鱼贯向前院走去,动作麻利,悄无声息。两年的训练,不仅练了身手,也磨去了毛躁,多了沉稳。

姑娘们也已经十一二岁,七岁不同席。男孩女孩分开来教养对他们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