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个关于**“跨越时空的重逢”**的故事。
在延安这片黄土地上,命运让两个来自不同时代、却有着相似遭遇的灵魂相遇了。
他们一个是温润如玉、身体孱弱的陈野(30岁,化学大佬),一个是阳光破碎、却在废墟中重生的王洋(20岁,外语系学生)。
他们不仅是同乡(都来自现代中国),更是彼此在这个陌生年代里,唯一的**“同类”**。
合集名称:《民国:跨越时空的战友》
时间: 1942年春,延安
地点: 中央医院·特护病房(也是陈野的临时住所)
第一幕:奇怪的“病人”
陈野正在院子里晒太阳,手里拿着一个烧杯,在做一个简单的水质过滤实验。
他的身体已经好了很多,脸上也有了点血色。
那件灰色的干部服穿在他身上,虽然宽大,但掩盖不住他那股儒雅的书卷气。
“陈先生!陈先生!”
那个曾经救过他的小战士(小石头),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他身后,背着一个人。
一个高大的、昏迷不醒的年轻人。
“怎么了?”陈野放下烧杯,站起身,有些惊讶。
“这是锄奸队刚送回来的伤员。”小石头把年轻人放在担架上,抹了一把汗,“听说是从北平救出来的,受了重伤,还发着高烧。
医生说,需要最好的消炎药。
陈先生,您那还有您自制的磺胺粉吗?”
陈野走过去,看着担架上的年轻人。
这是一个很高大的小伙子,即使昏迷着,眉头也紧紧皱着,像是在忍受巨大的痛苦。
他的身上穿着一件不合身的破军装,但里面似乎还裹着什么……
陈野伸出手,探了探他的额头。
烫得吓人。
“有的。快,抬进屋去。”
陈野转身进屋,去拿药。
当他拿着药粉和纱布走出来时,正好看到小石头在给那个年轻人擦拭脸上的血迹。
突然,陈野的脚步猛地僵住了。
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个年轻人的手腕。
那里,戴着一块……
电子表?
虽然屏幕是黑的,虽然沾满了泥污和血,但那独特的造型,那塑料和金属的质感……
陈野太熟悉了。
那是现代的东西!
他是……穿越者?!
第二幕:熟悉的“背包”
陈野的心脏狂跳起来。
他快步走过去,蹲下身子,颤抖着手,轻轻解开那个年轻人身上的破军装。
里面,是一件已经被撕烂、沾满血污的……
白色连帽卫衣?
陈野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
他的目光下移,落在那个年轻人紧紧抱在怀里的东西上。
那是一个黑色的双肩包,虽然破旧不堪,但拉链还没坏。
陈野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拉开了背包的拉链。
里面的东西散落出来:
半包压碎的薯片(包装袋上印着现代的卡通图案)。
一个空了的矿泉水瓶。
还有一个……
翻盖手机。
陈野拿起那个手机,手指微微颤抖。
虽然款式不同,但那熟悉的触感,那金属的冰凉……
和他记忆里的那些东西,一模一样。
“你……你是……”
陈野看着那个昏迷的年轻人,眼眶瞬间红了。
在这个孤独的民国,他竟然遇到了另一个来自家乡的人!
第三幕:苏醒后的“警惕”
三天后。
王洋缓缓睁开了眼。
头痛欲裂,浑身像散了架一样疼。
但他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好闻的味道。
不是医院里的消毒水味,也不是张公馆里那令人作呕的烟草味。
而是一股……
薄荷和皂角的清香?
他警惕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简陋但干净的窑洞屋顶。
阳光透过窗纸洒进来,暖洋洋的。
床边,坐着一个男人。
一个穿着灰色干部服、戴着黑框眼镜、看起来温文尔雅的男人。
“你醒了?”
男人转过头,看着他,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
那笑容,像春风一样,让人瞬间放下了戒备。
王洋下意识地想坐起来,但浑身的剧痛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别动。你伤得很重,需要静养。”
男人伸出手,按住了他的肩膀。
那只手,修长、干净、温暖。
没有那种令人厌恶的粗糙和油腻。
王洋看着这个男人,眼神里充满了警惕和迷茫。
“你是谁?这里是哪?”
“这里是延安。”男人轻声说,“我叫陈野。
你可以叫我陈先生,或者……老陈。”
延安?
王洋的眼睛亮了一下。
那个老刀叔叔说的地方。
自由的地方。
但他还是不敢完全相信。
他下意识地摸向怀里。
那个背包还在。
那把瑞士军刀还在。
陈野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从桌上拿起那个银制手机,递给他。
“是在找这个吗?
这几天我帮你充了点电。
虽然这里没有信号,但里面的照片和歌,应该还能看。”
王洋接过手机,手指颤抖着按亮屏幕。
屏幕亮了。
虽然只有一格电,但他看到了屏保——他和爸妈的合照。
眼泪,瞬间模糊了他的双眼。
第四幕:跨越时空的“共鸣”
“你……”
王洋抬起头,看着陈野,声音哽咽,“你也是……”
陈野点了点头,眼眶微红,嘴角却带着一丝释然的笑意。
“嗯。我也是。
我来自2023年。
你呢?”
“2025年……”
王洋的声音颤抖着。
那一刻,所有的孤独、恐惧、委屈,都在这一刻爆发了。
他像个受了委屈的孩子,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呜呜呜……老陈……我想家……我想我爸妈……
那个张景林……他是个畜生!他把我……”
陈野看着他哭得撕心裂肺,心里像被针扎一样疼。
他伸出手,轻轻拍着王洋的后背,像哄弟弟一样。
“哭吧。哭出来就好了。
都过去了。
那个畜生已经死了。
以后,有我在。
没人敢再欺负你。”
王洋趴在陈野的怀里,哭得像个泪人。
陈野的怀抱,虽然不宽厚,但很温暖,很安全。
就像……就像回到了现代的家。
“老陈……”
王洋哭累了,抽噎着说,“我外语很好的……我会英语、法语、俄语。
我能帮上忙吗?
我不想当累赘……”
陈野笑了,摸了摸他的头。
“傻孩子。
在延安,没有累赘。
你会外语,这就是你的武器。
以后,你就是咱们根据地的‘翻译官’。
至于我……”
陈野指了指桌上的烧杯和试剂瓶,“我会做炸药,会做药,会做肥皂。
我们联手,一定能在这个乱世里,活得漂亮!”
第五幕:新的“开始”
一个月后。
延安的黄土坡上。
陈野和王洋并肩站在一起,看着远处训练的战士们。
陈野穿着那件灰色的干部服,手里拿着一本化学书,正在给几个小战士讲课。
他的脸色红润,眼神明亮。
他不再是那个躲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金丝雀”,而是受人尊敬的“陈专家”。
王洋站在他身边,穿着一身合体的军装,虽然还有点瘦弱,但腰杆挺得笔直。
他正在帮战士们翻译一份英文电报。
他的手指飞快地敲击着(虽然没有键盘,但他在纸上写得飞快)。
他的眼神里,已经没有了过去的恐惧和迷茫,取而代之的,是坚定和自信。
“老陈,这就翻译好了!”
王洋抬起头,笑着对陈野说。
那笑容,阳光灿烂,像极了他刚穿越时的样子。
陈野回过头,看着他,温柔地笑了。
“好样的,小王。”
阳光洒在他们身上,给他们镀上了一层金边。
虽然他们来自不同的时空,虽然他们经历了难以想象的苦难。
但在这片红色的土地上,他们找到了彼此,找到了家,找到了新的开始。
我们来自未来。
我们将在这里,创造新的历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