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着我睫毛了

上午十点，严浩翔从他工位旁边经过。宋亚轩正盯着屏幕看代码，没注意到他。严浩翔脚步顿了一下，低头看了一眼他的脸

严浩翔没走。他站在旁边，声音压低了一点

严浩翔的手在他椅背上搭了一下，很快收回去

说完走了。宋亚轩看着他的背影，手指在键盘上停了两秒

小陈又凑过来

小陈立刻闭嘴，缩回自己的工位

十二点，外卖到了。宋亚轩点了麻辣烫，严浩翔订了轻食沙拉。两人面对面坐着，宋亚轩的麻辣烫红彤彤的，严浩翔的沙拉绿油油的

宋亚轩夹了一块午餐肉

宋亚轩不说话了。他低头吃麻辣烫，辣得嘴唇发红。严浩翔把沙拉里的鸡胸肉夹了一块给他

宋亚轩把那块鸡胸肉塞进嘴里，嚼了两下

严浩翔把自己沙拉里的鸡胸肉全夹给他了。宋亚轩低头吃着，没拒绝

十二点半，宋亚轩收拾了外卖盒，站起来。严浩翔已经吃完沙拉，擦了擦嘴，朝他抬了抬下巴

宋亚轩跟着他往电梯走。小陈在后面喊

宋亚轩头也没回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严浩翔按了十八楼——总监办公室在那一层。宋亚轩靠在电梯壁上，打了个哈欠

严浩翔看了他一眼。电梯门开了，他迈出去，宋亚轩跟在后面

十八楼很安静，走廊铺着地毯，脚步声被吸走了。严浩翔的办公室在尽头，门上挂着"技术总监"的牌子。他刷卡推门进去，宋亚轩跟着走进来

办公室不大，但采光很好。一面落地窗，下午阳光能照进来。靠墙放着一张沙发，黑色的，皮质的，看起来挺舒服。茶几上摆着一个马克杯，里面还有半杯没喝完的咖啡

严浩翔指了指

宋亚轩走过去，在沙发上躺下。沙发比想象中软，他调整了一下姿势，把头靠在扶手上

严浩翔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打开笔记本，开始处理邮件。键盘声音很轻，几乎听不见1

宋亚轩闭着眼，听着键盘声，还有窗外很远的地方传来的车流声。安静了一会儿，他睁开眼

宋亚轩闭上眼。严浩翔的键盘声停了一下，然后继续响起来，比刚才更轻了

宋亚轩没睡着。他闭着眼，脑子里乱七八糟的。上周评审的事，周报的格式，小李提的那个问题，还有刚才小陈说的"严总让全组帮你盯"——这些东西在脑子里转来转去，像后台进程一样关不掉

他翻了个身，面朝严浩翔的方向。严浩翔坐在椅子上，背对着他，手指在键盘上敲着，屏幕的光映在他侧脸上

严浩翔的键盘声停了。他转过椅子，看着沙发上的人

严浩翔看着他，没说话

严浩翔把笔记本合上，放到茶几上。他站起来，走到沙发旁边，蹲下来，跟宋亚轩平视

严浩翔伸手，掌心覆上他的眼睛。手掌温热，轻轻压着眼皮

宋亚轩闭着眼。严浩翔的手掌还盖在他眼睛上，拇指在他太阳穴上轻轻按了一下

手掌松了一点，但没拿走。宋亚轩闭着眼，感受着眼皮上那片温热。严浩翔的拇指在他太阳穴上慢慢揉着，力道不轻不重

严浩翔没说话。他的手掌还盖着，拇指继续在太阳穴上揉

宋亚轩的呼吸慢慢变长了。眼皮上的温热让他觉得很安全，像小时候被被子蒙住头那种感觉——什么都看不见，但知道有人在旁边

他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严浩翔的手在宋亚轩睡着之后又盖了一会儿，才慢慢拿开。他站起来，从柜子里拿出一条毯子——平时开会午休用的——盖在宋亚轩身上

然后他回到椅子上，重新打开笔记本，继续处理邮件。键盘声比刚才更轻了，几乎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