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鬼13

第一步，是彻底掌控这具人偶躯壳，让精神力稳步恢复，直到能支撑他开启位面通道；第二步，是摸清蓝星的规则，找到能辅助精神力恢复的资源，或许这个位面的能量体系，能给她带来意想不到的突破；第三步，是解决生存与资金问题，无论是精神力恢复的辅助道具，还是日后开启位面通道可能需要的能量消耗，都离不开钱，他不能一直依附山鬼，更不能因为自己的复仇计划，拖累这个纯粹的少年。

余时衍缓缓运转那丝微弱的精神力，顺着人偶的躯壳蔓延，感受着这具躯体的构造。没有星际生物的精神力节点，却能承载他的残魂，甚至能随着他的精神力波动做出细微动作，或许这具躯壳本身就有着特殊的能量共鸣。

他暗下决心，以后每天都要趁着山鬼休息时，默默修炼精神力，循序渐进，绝不急于求成，避免再次出现失控的情况，伤害到山鬼。刚才直播时，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山鬼的依赖与信任，这份温暖是他在星际从未拥有过的，他可以利用这份羁绊留在山鬼身边，却绝不能让这份羁绊成为彼此的负担。

谈及赚钱，余时衍的思绪渐渐清晰。他在星际时，除了征战沙场，还精通星际谋略、能量分析，甚至能亲手绘制星际舰船的简易图纸，只是这些技能在没有精神力、没有星际科技的蓝星，大多无法直接施展。但他观察到，山鬼作为听潮阁的虚拟主播，靠着直播撒娇、互动就能获得粉丝打赏。

余时衍的目光再次落在山鬼熟睡的脸上，少年的眉眼柔软，呼吸均匀，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大概是梦到了刚才赢了PK的趣事。他心底的戾气稍稍消散，多了几分坚定，他不会放弃复仇，也不会辜负这份意外的温暖。

太阳渐渐升高，透过窗帘缝隙洒下细碎的光斑，落在两人身上。山鬼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揉着惺忪的睡眼醒来，第一件事就是伸手摸了摸身边的余时衍，指尖触碰到人偶微凉的发丝，忍不住弯了弯嘴角：“小时，我要去公司啦，今天得去对接直播排期，还得跟运营唠唠后续的直播内容，你在家乖乖等我哦。”​

余时衍操控着人偶，轻轻点头，指尖微微用力，又攥了攥山鬼的衣角，维持着乖巧依赖的模样——他知道，唯有这样，才能让山鬼安心离开，也能给自己留出独自修炼的时间。山鬼见状，笑得更软了，低头在人偶额头上轻轻碰了一下，像是在安抚小朋友，随后快速起身收拾妥当，又仔细给余时衍摆好姿势，放在床头的沙发上，还不忘叮嘱：“不许乱跑哦，我很快就回来！”​

门锁转动的声音响起，房间里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空调吹风的细微声响。余时衍瞬间卸下了刻意维持的乖巧，人偶的眼眸里褪去了懵懂，取而代之的是深邃与专注。他没有立刻开始修炼，而是先用那丝微弱的精神力探查了整个房间，确认没有监控、没有外人后，才缓缓闭上眼（人偶眼眸依旧睁开，却透着与外表不符的凝重），全力运转精神力，专注于契合躯壳与提升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