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鬼7

而他，被困在这具人偶里，精神力被压制，无法离开山鬼，只能借着“觉醒意识”的假象，留在山鬼身边，慢慢寻找恢复的方法。

“你看这件怎么样？黑色的连帽卫衣，直播的时候穿很舒服。今天就穿这个？”山鬼拿着一件黑色卫衣，在自己身上比划着，又看向人偶，“你要不要也换一件？我给你定制了好多衣服呢。”

余时衍回过神，看向那件卫衣，款式简单，材质柔软，与他在星际穿的军装截然不同。他微微颔首：“都可以。”他对穿着没有要求，只要能维持表面的平静，方便他打探信息就好。

山鬼见状，立刻开心地拿出一件同款缩小版的黑色卫衣，递到人偶面前：“我帮你换吧！以前都是我帮你换衣服的，你现在能动了，是不是不习惯别人碰你？”他试探着问道，语气里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余时衍的身体僵了一下，下意识地想拒绝。他习惯了掌控一切，从不允许别人随意触碰自己。可他很快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是“刚觉醒意识的人偶”，若是拒绝太过生硬，难免会引起山鬼的怀疑。他压下心底的不适，语气平淡：“……没关系。”

山鬼立刻放下心来，小心翼翼地帮人偶脱下身上的衣服，换上黑色卫衣。他的动作很轻柔，指尖偶尔会触碰到人偶的皮套，带着温热的触感，让余时衍的精神力微微波动。

换好衣服后，山鬼拉着人偶走到书桌前，拿出一堆零食放在桌上：“这些都是我平时爱吃的，你要不要尝尝？虽然你是人偶，不能吃东西，但我可以喂你闻闻味道。”他说着，拿起一块奶糖，递到人偶的鼻尖前，“这个奶糖很好吃，我昨天晚上还吃了好多呢。”

余时衍闻到了淡淡的奶糖香气，和刚才山鬼身上的味道一样。他操控着人偶微微偏头，语气带着疑惑：“昨天晚上……我失控，是不是和这个有关？”他刻意将失控归咎于奶糖，既符合山鬼可能的猜测，又能避开精神力紊乱的真相。

“奶糖也会让玩偶发青吗？”山鬼一脸单纯的说。余时衍只顾着想要解释昨晚的意外行为。但是还是注意到对方单纯的眼底却是一脸笑意。某某在心底打下一个怀疑的种子。

“也许，不是气味而是那个人呢，也许就是这个味道在你身上我才会被引诱。”这下轮到山鬼说不过余时衍了，闹个了大脸红。

“过去的就过去吧，已经到晚上了，该工作了。”

山鬼点点头，立刻收拾好心情，坐在直播椅上，余时衍坐在旁边陪伴直播。山鬼调整好摄像头和麦克风。他深吸一口气，对着镜头露出惯有的软萌笑容，声音软糯却不女性化，带着少年人的清澈：“大家晚上好呀，我是山鬼。”

余时衍慢慢表示力不从心靠在山鬼怀里，感受着他身体的温度，听着他与粉丝互动的声音，眼底一片平静。他不动声色地观察着直播的流程，听着粉丝的弹幕评论，进一步了解这个位面的规则与听潮阁的情况。同时，他也在默默运转精神力，试图找到与这具人偶躯壳契合的方法，哪怕只能恢复一丝力量，也好过如今的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