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先煦知道江砚要和自己求婚的时候,整个人都软成了一滩融化的棉花糖,从头发丝到脚尖都透着股娇娇甜甜的慌。
求婚那天是他们认识的第六年纪念日,江砚没搞什么盛大的排场,就只是在槐安巷的老院子里,摆了满院的橘子花——那是胡先煦最喜欢的花。夕阳把院子染成了暖融融的橘色,蝉鸣在树梢上聒噪着,风里飘着橘子汽水的甜香。江砚穿着那件胡先煦给他挑的浅灰色衬衫,手里捧着一个丝绒盒子,单膝跪在胡先煦面前,眼神认真得不像话。
“小煦,”江砚的声音低柔,像晚风拂过湖面,“从第一次见你,看你抱着吉他坐在台阶上唱歌开始,我就知道,我完了。这六年,我看过你拍戏时的认真,看过你吃到糖醋排骨时的开心,看过你撒娇时的软乎乎,也看过你偶尔难过时的小委屈。我想和你一起,看遍往后的每一个春夏秋冬,尝遍每一顿人间烟火。你愿意,嫁给我吗?”
胡先煦站在那里,看着江砚眼里的自己,看着满院的橘子花,鼻子一酸,眼泪就掉了下来。他不是难过,是太开心了,开心得像揣了一肚子的糖,甜得快要溢出来。他吸了吸鼻子,伸手捂住嘴,眼泪掉得更凶了,却还是用力点头,声音带着哭腔,娇娇软软的:“我愿意!江砚哥,我愿意!”
江砚笑了,眼里的温柔快要溢出来,他起身,把戒指套进胡先煦的无名指,然后伸手把人搂进怀里,低头吻去他脸上的泪水。橘子花的甜香混着江砚身上的清冽气息,钻进胡先煦的鼻子里,让他觉得,这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时刻。
婚礼的筹备过程,江砚几乎把所有的事都揽了下来,只让胡先煦负责“开心”就好。胡先煦却偏不,他缠着江砚,非要一起选婚纱,一起挑喜糖,一起布置婚房,嘴里还碎碎念:“这是我们的婚礼,我要和你一起弄。”
江砚拿他没办法,只能由着他闹,看着他踮着脚,在婚房里挂气球,看着他趴在桌子上,认真地写喜帖,看着他累得气喘吁吁,却还是笑得眉眼弯弯的样子,江砚觉得,这辈子,能娶到胡先煦,是他最大的幸运。
婚礼定在深秋,槐安巷的梧桐叶落了满地,金黄的,像铺了一层厚厚的地毯。婚礼的场地就在老院子里,江砚找人搭了个小小的舞台,台上摆满了橘子花和向日葵,都是胡先煦喜欢的。台下坐满了亲朋好友,江爸爸江妈妈坐在最前面,笑得合不拢嘴。胡先煦的爸妈也来了,看着自家儿子穿着西装,眉眼弯弯的样子,眼里满是欣慰。
胡先煦穿着一身白色的西装,领口别着一朵橘子花,衬得他皮肤白得晃眼,眉眼精致得像个小王子。他手里捧着一束向日葵,站在舞台的一侧,等着江砚来接他。
音乐响起的时候,胡先煦的心跳得飞快,他抬起头,就看到江砚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一步步朝他走来。阳光落在江砚的身上,镀上了一层金边,他的眉眼清隽,嘴角带着温柔的笑意,眼里只有胡先煦一个人。
胡先煦看着他,鼻子一酸,眼泪又差点掉下来。江砚走到他面前,伸手牵住他的手,指尖的温度温热,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江砚低头,在他耳边轻声说:“别紧张,有我呢。”
胡先煦吸了吸鼻子,用力点头,嘴角弯出一个甜甜的弧度。
两人手牵手,一步步走上舞台。司仪笑着问他们,愿不愿意永远在一起,无论贫穷富贵,无论健康疾病。
胡先煦看着江砚的眼睛,眼里满是星光,他的声音软软的,却带着无比的坚定:“我愿意。”
江砚也看着他,眼里的温柔快要溢出来,他握紧胡先煦的手,一字一句地说:“我愿意。”
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江爸爸江妈妈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交换戒指的时候,江砚的指尖有点抖,胡先煦看着他,忍不住笑了,声音娇娇的:“江砚哥,你紧张啦?”
江砚也笑了,低头在他额头印下一个吻:“嗯,紧张,娶到全世界最好的小朋友,怎么能不紧张。”
胡先煦的脸瞬间红了,像熟透的番茄,他往江砚怀里缩了缩,引得台下一阵哄笑。
婚礼的酒席上,胡先煦被灌了不少酒,他酒量不好,没喝几杯就晕乎乎的,脸颊红红的,像只醉醺醺的小猫。他靠在江砚怀里,手里还拿着一杯橙汁,嘴里碎碎念:“江砚哥,我好开心啊……”
江砚伸手搂住他,替他挡掉了所有的酒,声音温柔得能溺死人:“乖,别喝了,我们回家。”
胡先煦点了点头,乖乖地靠在他怀里,眼睛都快睁不开了。
送走了所有的宾客,江砚抱着胡先煦,慢慢走回婚房。婚房里挂满了气球和彩带,床头摆着两人的合照,照片上的胡先煦笑得眉眼弯弯,江砚看着他,眼里满是温柔。
江砚把胡先煦放在床上,替他脱掉鞋子,盖好被子。胡先煦却拽着他的衣角,不肯松手,声音软软的,带着点撒娇的意味:“江砚哥,别走……”
江砚低笑,俯身坐在床边,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不走,我陪着你。”
胡先煦这才满意地松开手,往被窝里缩了缩,却又忽然睁开眼,伸手搂住江砚的脖子,在他嘴角啄了一下,像偷了一口蜜糖。
“江砚哥,”胡先煦的声音软软的,带着酒气,“我好爱你啊。”
江砚的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他低头,在胡先煦的嘴角印下一个温柔的吻,声音低柔:“我也爱你,小煦。爱你一辈子。”
胡先煦笑了,往他怀里钻了钻,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了眼睛。月光透过窗户,洒在两人身上,像一层薄薄的纱,温柔得不像话。
婚后的日子,和恋爱时没什么两样,依旧是甜得发腻。江砚每天早上都会给胡先煦做早餐,要么是甜粥,要么是小笼包,都是胡先煦喜欢的。胡先煦拍戏回来晚了,江砚就会等他,给他留一盏灯,留一碗热汤。
胡先煦喜欢黏着江砚,拍戏的时候会偷偷给他发消息,说想他了;在家的时候会缠着他,让他陪自己看动画片;睡觉的时候会抱着他的胳膊,像只粘人的小猫。
江砚也由着他闹,看着他撒娇的样子,看着他开心的样子,看着他偶尔耍小脾气的样子,江砚觉得,这就是他想要的,最好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