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烧鱼

周二晚上，宋亚轩推开家门，闻到一股鱼腥味混着葱姜的香气。他换了鞋，往厨房走。贺峻霖正站在灶台前，锅里油热着，一条鲫鱼裹了薄薄一层面粉，正要下锅。宋亚轩靠在门框上说

贺峻霖把鱼滑进锅里，油星溅起来，他往后躲了一下

宋亚轩走过去，看见砧板上还剩一点葱花。他拿起菜刀，把葱花切成碎末。贺峻霖把鱼翻了个面，两面都煎成金黄色，然后加生抽、老抽、糖、料酒，倒了一碗热水进去。汤汁翻滚，鱼在锅里微微颤动。宋亚轩把葱花撒进去，贺峻霖盖上锅盖，转小火

两个人安静地站在厨房里，听着锅里咕嘟咕嘟的声音

宋亚轩"哦"了一声，没再问

鱼炖了二十分钟，汤汁收得浓稠。贺峻霖把鱼盛到盘子里，宋亚轩端着米饭。两个人坐在餐桌前吃。鱼肉鲜嫩，刺少，宋亚轩吃得仔细，每一口都抿一下。贺峻霖吃得快，先把鱼尾巴吃了

贺峻霖把鱼肚子上的肉夹给他

宋亚轩知道他在撒谎。上次做鱼，贺峻霖把肚子上的肉全夹给了他，自己啃鱼头

宋亚轩夹起一块鱼肚子，塞进贺峻霖碗里

贺峻霖看着那块鱼肉，沉默了两秒，吃了

周三晚上，宋亚轩带了一盒手工曲奇回家。是同事小李做的，给了他一盒。他打开盒子，递到贺峻霖面前。贺峻霖拿了一块，咬了一口

宋亚轩自己也拿了一块，嚼了嚼

贺峻霖把剩下的半块放回盒子里

宋亚轩把盒子推到他面前

贺峻霖没动。宋亚轩起身去泡茶，泡了杯绿茶，放在他手边。贺峻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又拿了一块曲奇，就着茶吃。这次他没说甜

宋亚轩笑

周四晚上，宋亚轩在客厅里翻出一个飞镖盘。是之前买的，一直没挂起来。他把飞镖盘摊在地上

贺峻霖从书房出来，看了一眼地上的飞镖盘

贺峻霖把飞镖盘拿过去，用钉子钉在阳台门上。钉好了，他退后两步看了看

两个人站在三米外，轮流扔飞镖。宋亚轩先扔，第一镖扎在红心旁边，第二镖扎在边缘，第三镖脱靶了。贺峻霖扔得准，三镖都在红心附近

宋亚轩拿起飞镖，又扔了一次。这次三镖都在红心里。他得意地看了贺峻霖一眼

两个人玩了十几轮，宋亚轩赢了两轮，贺峻霖赢了剩下的。宋亚轩不服气

周五晚上，宋亚轩说要泡脚。他去厨房烧了壶热水，倒进两个盆里。贺峻霖坐在沙发上，把脚放进水里。宋亚轩坐在他旁边，也把脚放进去。水温刚好，烫得脚趾蜷了一下

宋亚轩把脚伸到贺峻霖那边，碰了碰他的脚背。贺峻霖的脚背烫了一下，缩回去。宋亚轩笑，又伸过去，这回踩住他的脚背。贺峻霖没缩，任他踩着。宋亚轩的脚底暖烘烘的，踩在贺峻霖的脚背上，像一块热毛巾

贺峻霖没再说话，任他踩着。两个人并排坐在沙发上，脚泡在盆里，偶尔互相碰一下。鼠标趴在地板上，看着他们泡脚，打了个哈欠

周六早上，宋亚轩说要包饺子。他提前发好了面，调好了馅。馅是韭菜鸡蛋的，他爱吃素的。贺峻霖爱吃肉，但没反对。两个人坐在餐桌前，面前摆着面团和馅。宋亚轩擀皮，贺峻霖包。宋亚轩擀的皮有圆有方，厚薄不均。贺峻霖拿过来，把厚的那边捏薄一点，然后放馅，对折，捏出花边。贺峻霖包的饺子像模像样，一个个挺着肚子站在案板上。宋亚轩包得歪歪扭扭，有的露馅，有的捏不紧。贺峻霖看了他一眼

宋亚轩不服，又包了一个，这回捏了个花边，像朵花。贺峻霖看了

宋亚轩得意，又包了几个花的。贺峻霖包了一排整齐的，宋亚轩包了一堆奇形怪状的。饺子下锅，浮起来，捞出来。宋亚轩咬了一口，韭菜鸡蛋的香味在嘴里散开。贺峻霖也吃了一个

周六下午，宋亚轩说要给鼠标洗澡。鼠标已经三个月没洗澡了，毛有点油。宋亚轩把鼠标抱进浴室，贺峻霖也进来了。宋亚轩放了一盆温水，把鼠标放进去。鼠标一碰到水，四条腿就僵住了，尾巴夹紧，眼睛瞪得溜圆

鼠标叫了一声，声音发颤。贺峻霖蹲下来，按住鼠标的肩膀，不让它跑。宋亚轩用毛巾沾水，淋在鼠标背上。鼠标打了个哆嗦，水顺着毛流下来。宋亚轩挤了一点宠物沐浴露，搓出泡沫，抹在鼠标身上。鼠标闭着眼，任他搓着，尾巴尖微微发抖。贺峻霖的手一直按在鼠标肩膀上，很稳。宋亚轩把泡沫冲干净，用毛巾把鼠标裹起来，抱出盆。鼠标湿漉漉的，毛贴在身上，显得瘦了一圈。贺峻霖拿来吹风机，调到暖风，吹鼠标的毛。鼠标一开始躲，后来习惯了，趴在贺峻霖腿上，任他吹。毛吹干了，蓬松起来，鼠标又变回那只圆滚滚的狗。宋亚轩摸了摸它的头

鼠标打了个喷嚏，甩了甩头

周六晚上，宋亚轩说要打游戏。他打开电视，连上游戏机，拿出两个手柄。贺峻霖坐在他旁边

游戏开始了，两辆车在赛道上跑。宋亚轩的车开得飞快，贺峻霖的车撞了三次护栏。宋亚轩笑得直拍大腿

贺峻霖的手柄往左掰，车冲出了赛道

他把手柄递给贺峻霖，让他开自己的车，自己坐在旁边指挥。贺峻霖握着手柄，跟着宋亚轩的指令，左转，右转，加速，刹车。最后跑了个倒数第二

贺峻霖放下手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