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好

一个中年女人从人群里走过来。她穿着深灰色的大衣，头发盘起来，眉眼和宋亚轩有几分相似——尤其是那双眼睛，亮亮的，弯弯的。她走过来，看到宋亚轩，笑了

她说，伸手摸了摸宋亚轩的脸

宋亚轩笑着，拉着她的手，转身看向贺峻霖

贺峻霖点了点头

宋亚轩妈妈看着他，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然后落在他和宋亚轩握着的手上，又落在他手指上那枚银色的戒指上

她笑了笑

三个人走出车站。宋亚轩走在他妈妈旁边，贺峻霖走在另一边。宋亚轩妈妈问了他一些话——学什么的，大几了，老家哪里的。贺峻霖一一回答，话不多，但每个问题都答得很认真

宋亚轩在旁边听着，时不时插一句嘴

宋亚轩妈妈笑着，又看了贺峻霖一眼

宋亚轩转头看了贺峻霖一眼，笑了

他说，语气里有点得意

回到家，宋亚轩妈妈站在客厅里，慢慢看了一圈。书架上的书，墙上的画，窗台上的绿萝，茶几上两个人用的杯子。她的目光在那两幅手绘的画上停了一下——一幅是两个人看星星，一幅是手绘的地图

她问宋亚轩

她看了看那两幅画，又看了看宋亚轩

宋亚轩笑了

三个人在客厅坐下。宋亚轩去厨房倒水，贺峻霖坐在沙发上，宋亚轩妈妈坐在对面。她看着贺峻霖，贺峻霖也看着她。两个人对视了一瞬，她先笑了

贺峻霖听着

她的声音轻了一点

宋亚轩端着水杯从厨房出来，把水放在妈妈面前

宋亚轩妈妈接过水杯，喝了一口

宋亚轩坐到贺峻霖旁边，靠在他肩上

宋亚轩妈妈看了看他靠贺峻霖的动作，又看了看贺峻霖不动声色的表情，笑了笑

那天下午，宋亚轩妈妈在家里待了几个小时。她看了宋亚轩的房间，看了他书架上摆着的那些旧照片，看了他养的那盆绿萝。她话不多，偶尔问几句，偶尔说几句以前的事

走的时候，宋亚轩送她到楼下。贺峻霖站在门口，没有跟下去

楼下，宋亚轩妈妈站在车旁边，看着宋亚轩

宋亚轩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宋亚轩妈妈看着他，看着他亮亮的眼睛，看着他翘起的嘴角，看着他手指上那枚银色的戒指

她伸出手，轻轻抱了抱宋亚轩

她松开他，拉开车门，坐进去。车发动了，她摇下车窗，看着站在路边的宋亚轩

宋亚轩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车开走了，消失在林荫道的尽头。宋亚轩站在楼下，看着那辆车消失的方向，站了很久。十一月的风很凉，吹得他的头发飘起来，衣角也飘起来

他听到身后有脚步声

贺峻霖从楼上走下来，站在他旁边

宋亚轩转过头看着他

贺峻霖看着他

宋亚轩笑了，拉住他的手

两个人走上吱呀作响的铁楼梯，推开那扇墨绿色的门。温暖的灯光涌出来，混着家里熟悉的气息

宋亚轩换了拖鞋，走到沙发上坐下，拿起靠垫抱在怀里。贺峻霖坐在他旁边

贺峻霖看着他

贺峻霖没说话

宋亚轩举起自己的手，在灯光下转了转那枚银色的戒指

贺峻霖也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戒指

宋亚轩靠过来，把头枕在他腿上，仰着脸看他

贺峻霖想了想

宋亚轩有点意外

宋亚轩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整个人都在抖

他笑着问

贺峻霖面不改色

宋亚轩笑得更厉害了，把脸埋在他腿上，笑得肩膀都在抖。笑够了，他抬起头，看着贺峻霖，眼睛亮亮的

贺峻霖看着他

宋亚轩又笑了，笑着笑着，眼眶有点红了。但他没哭，只是把脸埋回贺峻霖腿上，蹭了蹭

宋亚轩的声音闷闷的

贺峻霖伸出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

十一月走到尾巴上的时候，下了一场雪

不是那种铺天盖地的大雪，是细细的、密密的雪粒子，打在窗户上沙沙响。宋亚轩趴在窗台上，看着外面灰蒙蒙的天和细细落下的雪

贺峻霖走到他身后，也看着窗外。雪不大，落到地上就化了，但屋顶和树梢上积了一层薄薄的白

贺峻霖看着他

宋亚轩闭上眼睛，双手合十，对着窗外的雪认真许了一个愿。过了几秒，他睁开眼，眼睛亮亮的

贺峻霖没再问

雪下了一整夜。第二天早上，整个世界都白了。屋顶、树枝、地面，全都盖上了一层厚厚的雪，在晨光里闪着细碎的光

宋亚轩起了个大早，穿上厚厚的羽绒服，戴上帽子和手套，拉着贺峻霖往楼下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