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骋这么上进,连带着郭城宇要一起被迫上进,温希言参加了一场优秀校友的聚会,回去就投入到了无尽的实验数据中。
自然是不知道那一场上进努力的两人,但是,这一场努力,除了郭城宇觉得自己受到了来自好兄弟的背叛以外,两家家长都很满意。
至于原因是什么,那不重要,他们认为池骋和郭城宇是长大了,知道要上进了,他们这种家庭,不是养不起纨绔子弟。
但是孩子要上进,他们还能拦着不成,以至于池远端夫妻两个,慢了那么多年才见到自己儿媳妇,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简直后悔不迭。
池骋的高中生活过的卷生卷死,就连他自己都有些不可思议,为什么会那么喜欢一个只有一面之缘的人。
但是,只要想起来她那张漂亮的脸,池骋愿意原谅全世界。
郭城宇对于自己好兄弟的感情,报以最崇高的敬意,并且在兼顾学业的同时,给自己好兄弟做爱情保镖。
生怕慢一步,温希言在大学交男朋友了,那池骋不得哭死啊。
或者说,池骋从小过的太顺了,一旦有什么不顺他心意,不知道他会做出来什么。
据郭城宇观察,他这个兄弟,这一辈子最大的跟头就要栽在爱情上了,至于会不会是温希言,多半是。
那是个理性大于感性的人物,也是个心狠至极的人。
大贵之家出情种。
从前郭城宇不信这句话,他们的出身,注定他们什么都有了,只要不自找苦吃,一辈子顺风顺水没有任何问题。
可偏偏池骋就要自己去给自己找劫数,他就是大贵之家难得的情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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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的京大被揉进一片鎏金秋色里,香樟与银杏交错着铺展,新生的喧闹顺着主干道漫延,拖着行李箱的身影、迎新棚的彩旗、此起彼伏的招呼声,将开学季的热闹掀得正盛。
可这一切都与温希言毫无关系,她抱着一摞实验记录,白大褂的衣角擦过微凉的秋风,步履平稳地往实验楼走,眉眼间带着几分疏离的冷。
满校的喧嚣被她自动隔绝在外,脑子里只剩下数据、反应条件和未完成的实验步骤,她忙得很,这个数据太过于庞大繁琐,不能有一点的懈怠。
直到一道身影斜斜拦在她面前。
男人倚着香樟树,指尖转着一枚车钥匙,一身随性穿搭,却挡不住骨子里的张扬与散漫。
阳光落在他微垂的眼睫上,抬眼时,笑意混着几分混不吝的痞气,直直撞进温希言的视线里。
温希言脚步一顿,整个人明显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