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舅舅和大舅妈直接被说的呐呐无言,盛家一大家子人,除了大房的,都在看热闹。
谁不知道盛行杰那个草包和这兄妹两个不对付,林屿森不和他们计较,算是脾气好一点,但盛希言可不是。
盛希言打小就精明,这一家子再她手里都吃了多少亏了,还想不明白。
“姐姐,你这次在家待多长时间,还回去吗?”
盛行秀努力压了压嘴角,努力无果之后,抱着盛希言笑着开口和她聊天。
“毕业证都拿下来了,就不回去了。”
盛希言还挺喜欢这个小表妹的,或者说,有志气有手腕的姑娘,她都喜欢,更别说,她还知情识趣,站在她这一边了。
气氛很快热闹起来,一大家子表面上其乐融融的,盛先民看着自己这个外孙女,看她不动声色的拉拢了一大批人,看她把盛家的孙子死死的笼罩在阴影里面。
再一想想那个观途投创,心里叹了一口气,虽然是外孙女,但好歹也是姓盛的,好在她也只是想要盛远集团而已,而不是毁了它。
大概率也是看在她母亲盛唯爱的面子上吧。
想一想他之前收到的消息,盛希言在国外上学的时候,直接做空了一个公司。
观途投创,可是零败投神话,创立5年,所投的68个项目无一人清盘。
其中12个完成IPO,23个被头部企业战略收购,观途投了就相当于项目稳了,这件事已经成了圈内共识了。
心里的念头清晰下来,笑呵呵的看着林屿森给他倒了一杯茶,盛希言挑眉看着自己哥哥,兄妹两个对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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歇了两天应付完一群不懂事的亲戚,盛希言接下来的打算是去看望自己恩师。
所以,她直接抛弃了来自哥哥的盛情邀约,那些无用的社交,现在这个阶段还是哥哥去应付吧。
盛希言是京大金融系毕业的,属于无论是在学术界还是教育界,都可以让导师抬头挺胸的得意门生。
所以,盛希言半点不虚的去见自己老师,老师也早就退休了,不接受退休返聘,带着师母回老家养老了。
虽然是她的老师钟书与是金融系的,但师母是历史系的,老两口都很喜欢古文化,没有任何东西,比盛希言自己更有时间沉淀了。
她当年上学的时候,可是老师和师母的心尖尖。
但老师的心尖尖盛希言,去见自己老师的第一步,直接败给了这乱七八糟的小巷,走了十分钟,再次回到原地得盛希言,决定打电话求助。
她没在专业上摇过人,是老师的心尖尖骄傲,第一次因为找不到复杂的路在老师那里栽了。
笑呵呵的挂了电话的钱书与,继续把手边的一个象棋下到棋盘上,看着一边认真看着的何苏叶身上。
“苏叶啊,你看我这和你外公的厮杀马上就要出来了,实在是走不开,麻烦你去接一下我的学生怎么样。”
温如端着果盘出来,放到一边,把目光放在何苏叶身上,挺拔俊朗,很帅很值得的小伙子。
“希言找不到路啦,这可真是稀奇,这丫头也有做不到得事。”
希言那丫头要是谈上这么一段,也是真不亏啊。
老一辈的到了年纪,总喜欢催上一催小辈,还喜欢牵红线。
“当然可以,钱爷爷有照片吗,我现在过去。”
郁里仁看着着夫妻两个的眉眼官司,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孙子,没做声,看了一眼棋盘,本来蠢蠢欲动想要挪动棋子得手突然就被按下了。
那么多年的老朋友了,谁不知道谁啊,就这要没有事,他跟钱书与姓都行。
“苏叶,你可要好好接人家女孩子啊。”
郁里仁嘱咐了一句自己的外孙,笑呵呵的继续下棋,三个人互相对视,突然都笑了。
哎呀,有些事,心照不宣就好。
儿孙自有儿孙福,不管儿孙我享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