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停停停!
这人到底在数什么!就算是扫黄也不能这样刺探人民的隐私吧!
慕听“不是,你们有病吗?”
女孩的脸颊顿时烧红了,但她又不敢冲上去夺走警察手里的垃圾,毕竟他们有手套才敢去捏的,慕听手里可是什么都没有。
苏新皓“你怎么骂人呢?”
朱志鑫“大惊小怪,没见过人做1爱吗?”
男人双手环胸,倚着门框好整以暇地看着她,弯起的眉眼带着浓郁的挑衅之意。
苏新皓没回话,看着两人手里的消息记录陷入了沉思。
他们两个人不仅没有金钱交易,身上也没有带着现金,甚至连对话也网上的一如现在——像一对别扭的情侣。
他就是找茬也不能把他们扣下来了。
想到这儿他悄然熄灭了手里的两部手机。
苏新皓“记录没什么问题,放人吧。”
苏新皓“不过下次最好不要来这儿了,我们是接到举报,有人声称这里有情s交易,目前还在调查中,为了不要产生不必要的误会,能在家解决就别、出、门。”
苏新皓一字一顿地提醒着两人,却让慕听莫名嗤之以鼻。
真有意思,你偷情的时候会带小三、小四回家吗?
懒得再多说什么,慕听捂着发烫的脸夺回了自己手机,指尖还在微微发抖。
慕听“有毛病…”
慕听的声音很轻,却还是一字不落地入了苏新皓的耳朵。
他第一次见到这么狂的人,无时无刻不再挑衅他!
外面天色暗沉,慕听打车离开的时候已经有晚上六点半了,她困得眼皮都抬不起来,坐上车就靠着窗户打起了瞌睡。
“滴滴”
慕听“怎么了,到了吗…”
急促的喇叭声冷不丁在耳边响起,慕听被下了个激灵,她揉着惺忪地眼看向车前的后视镜。
话音未落喉先哽,透过光洁的镜面,慕听对上了一双漆黑的眸,男人隽秀的脸蛋隐匿在夜色之中,却依旧能看出棱角。
张泽禹“你醒了?”
那股青藤香起初是丝丝缕缕地在空气中飘着,整个车厢都充斥着一股湿黏的味道,随着他弯起眉眼,味道逐渐变得浓郁起来,侵入腺体时整个脊骨都是僵硬的,她发现自己动弹不得,仿佛受到了蛊惑一般。
如果一个alpha的足够强大,那么他的信息素,可以做到完全控制和压制低阶alpha和omega。
慕听“醒、醒了。”
离开了封闭的车厢后她猛地喘了口气,终于得意呼吸,心脏却狂躁地顶上了喉口。
坐在副驾驶的司机也醒了过来,一脸恍然地环顾着四周,显然还没弄清楚张泽禹是怎么用信息素控制他换了座位的。
一直到电梯文文停在17楼,张泽禹都没有再说一句话,打开门后他才轻声张口:
张泽禹“你今天去哪儿了?”
慕听“啊?上,上班呀,我还能去哪儿?”
慕听尽量遏制住颤抖的声音,却还是露了怯。
藤蔓的香气在空气中肆虐,刺破腺体的同时她的四肢都变得麻木了起来,慕听整个人怔在了原地——膝盖不受控制地弯了下去,她被男人的信息素牵引着、跪在了他的面前。
张泽禹“是吗?被别人标记了的omega。”
男人提着裤身屈膝蹲下,纤长的指挑上她的下巴与她四目相对,眼中满是凌冽:
张泽禹“现在开始,可以向我求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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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没有人觉得这个台词很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