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知道了许阳的异常是和系统挂钩以后,江柔的系统也就随之暴露了,不过这也只是用来佐证的而已,毕竟…其实早就已经有所怀疑了。
……
窗外的酸雨下的淋淋沥沥,自从向前停下之后,现在下的更是急了。
就好像是这场雨好像永远都不会再停下来了一般。
祝你的日子还是有在慢慢的过着的,至少每天都是无济于事的,有一些过分的安逸和舒爽。
当外界已经处于文明崩坏的边缘时刻,在庄园内的世界还是像以往一样,这难道不算是一种特权吗?
江柔每天多过的很开心,至少她的生活比外界来说都很舒爽,看着关于手机上关于外界消息的崩坏,竟意外的体会到了诡异的快感,这可能就是人的内心的阴暗面吧。
她是没有办法成为救世主一般的存在,但是…她可以旁观,就这样看着世界文明是如何一步一步的恢复生机。
功成不必在我,功成必定有我。
酸雨已经连续下了七天。
不是那种淅淅沥沥的小雨,是瓢泼大雨,从早到晚,从晚到早,天空像裂开了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倾倒下无穷无尽的水,那些水带着腐蚀性的酸度,落在屋顶上滋滋作响,落在植物上瞬间焦黑,落在裸露的皮肤上就是一道灼痕。
庄园外的世界,正在被这场雨一寸寸吞噬。
江柔站在三楼窗前,看着远处隐约可见的公路,那条路已经消失了,不是被淹没,而是被侵蚀,沥青路面在酸雨的持续冲刷下变得坑坑洼洼,有些路段甚至完全塌陷,露出底下狰狞的泥土。
手机震动,她低头看了一眼,是禹季诚发来的的消息。
【有个事,我需要和你当面谈。】
江柔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几秒,没有回复。
三个小时后,雨势稍缓,这算是难得的喘息。
庄园大门外的监控画面上,出现了一群人。
大约二十来个,有男有女,穿着湿透的白色实验服,有些外面套着勉强遮雨的塑料布,有些人干脆只用公文包顶在头上,他们互相搀扶着,踩着没过脚踝的积水,一步一步朝庄园走来。
走在最前面的,是禹季诚。
江柔站在主楼门口,看着那群人穿过了土坑,就这样在门口停了下来,而警报声早已在庄园内拉响了,雨水顺着他们的头发、脸颊、衣角往下淌,在地面上汇成一条条浑浊的细流。
她是示意让大家冷静,自己则是直接出门去了。
禹季诚上前一步,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
他身后那些人用一种混合着期待和忐忑的目光看着眼前的大门,他们都知道,如果要是进入到这里,那么他们就活了下来,而在这大门的后面则是站着一个女生,他是属于这个庄园的真正话事人,那目光里有太多东西,渴望、不安、卑微的希望,还有一丝难以掩饰的羡慕。
江柔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
“我们转移的时候,”禹季诚继续说,声音更低了,“有几个人被塌方困住,没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