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张一凡愣愣地想了半天：“没有啊，就是前几天觉得胳膊有点酸，我以为训练累的，没在意。”

又是几秒钟的沉默。

然后王博阳忽然“啊”了一声，指着张一凡：“一凡姐她是不是也觉醒了，就是突然间成为了大力士！？”

这话像一根火柴，瞬间点燃了在场所有人的思绪，几个小辈纷纷围过来，七嘴八舌地问。

“一凡姐你试试能不能举起那个沙袋？”

“你捏一下这个铁片试试？”

“会不会还有别的能力？比如那种一拳打穿墙的？”

张一凡被围在中间，脸上还带着茫然，但眼底那点恐惧渐渐被别的情绪取代，是兴奋、紧张，还有一点点的难以置信。

她看向江柔，像寻求确认。

江柔没有立刻回答，她走回那面墙边，仔细看了看那个被箭羽钉出的孔洞，又看了看被贯穿的靶心，最后走回张一凡面前。

她说，“再试一次吧，这次不用弓，用手。”

她指了指墙角那袋训练用的沙袋，八十公斤，实打实的负重训练装备，平时要两个人才抬得动。

张一凡深吸一口气，走到沙袋前，她蹲下身，双手握住沙袋的边缘，抬头看了江柔一眼。

江柔微微点头，是在肯定着她，这个时候当然需要鼓励的话了。

在见证到了这一切之后，张一凡这才是用了力。

那袋八十公斤的沙袋，被她轻轻松松提了起来，离地半尺，悬在空中。

训练室里再次陷入寂静。

张一凡自己都愣住了，她低头看看手里的沙袋，又抬头看看周围人的表情，忽然手一松，沙袋“砰”地砸回地面，扬起一阵灰尘。

江柔走上前，按了按她的肩膀，那力道很轻，但张一凡却觉得有一种莫名的安定感从那只手传递过来。

江柔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难得的温度，“恭喜你，一凡姐，这应该就是力量型异能者的实力。”

张一凡愣愣地看着她，眼眶忽然有些发红。

“那我……我不是怪物？”

这话问得轻，却让在场的人都静了一瞬。

王博阳第一个跳出来：“说什么呢，我是怪物吗，我就能变水啊，你也看见了，咱们这是异能，是天选之子懂不懂！”

张一凡被他逗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却滚了下来。

江柔没有安慰她，她只是站在旁边，等张一凡自己平复下来，然后才开口：“力量和博阳的水不一样，你的能力更直接，也更容易被看见，这是好事，也是坏事。”

张一凡擦掉眼泪，吸了吸鼻子：“坏事？”

“坏事是，容易被人当成武器来用。”

江柔看着她，目光平静而坦诚，“但在这里，在咱们家，你永远不是武器，你是家人，能力是用来保护自己和家人的，不是用来被消耗的。”

张一凡怔怔地看着她，半晌，用力点了点头。

江柔转向其他人：“不要乱说，外面的人如果知道咱们家又出了一个异能者，麻烦只会更多，明白吗？”

小辈们纷纷点头，神情严肃起来。

“今天的训练到此为止，一凡姐跟我来，咱们聊聊你接下来怎么适应这股力气，其他人该干嘛干嘛去。”

众人散开，却没人真的走远，张一凡被江柔带到训练室角落，几个小辈偷偷摸摸地凑在一起，压低声音议论纷纷。

“力量型啊，那以后搬东西是不是不用喊李川哥了？”

“你傻啊，一凡姐是力量型，不是搬运型！”

“那她能不能一拳打爆丧尸的头？”

“你问这个干什么，你想看啊？”

“想啊！”

“我也想。”

“虽然李川哥也没干什么事，但我就是莫名其妙的对她发怵。”

“我也是，其实我也很怕小柔。”

江柔没管那些窃窃私语，只是示意张一凡坐下，然后从空间里取出一套简单的测试工具，几个不同重量的金属块，一个握力计，还有一个测速仪。

她说“来吧，咱们先搞清楚，你现在的极限在哪里。”

张一凡深吸一口气，伸出手，握住了那个最小的金属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