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宁一怔,随即回答:“没有,禹季诚同志转达的信息里,只有疫苗本身和它的功效说明,没有附加条件。”
大领导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但简宁忽然明白了什么。
没有条件,本身就是一种条件。
那位神秘的“源头”,在用这种方式表明立场:我不是来谈生意的,我是来解决问题的,如果你们愿意接受这份善意,那么后续的一切,可以慢慢谈;如果你们选择怀疑和防备,那么我也无所谓,东西已经给了,用不用是你们的事。
这是一种极致的自信,也是一种极致的坦诚。
大领导起身,临走前丢下一句话,“简宁,告诉禹季诚,这份情,国家记下了,以后有任何需要,可以直接提,能办的,一定办;不能办的,想办法也要办。”
简宁站起身,目送那道身影消失在门外。
会议室里,沉默持续了很久。
然后,有人低声说了一句话:“咱们这次,是真的遇上贵人了。”
另外有一个青年的男性,他也小声嘟囔着话:“不是咱们,是全体华夏人民。”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必须要说的是…当这场模式开始之后,华夏已经和其他国家失去了联系,这并非是他们所愿意见到的,而是其他国家开始主发领导的。
几乎所有人都知道,这不会是一个好的消息,没有人会愿意见到这样的情况。
这只能意味着,其他国家比华夏国本身沦陷的还要早。
三天后,凌晨两点十七分。
禹季诚的加密通讯器震动起来,他几乎是瞬间从浅眠中惊醒,抓起设备,屏幕上跳出一行字。
【验证完成,结论:有效,重复:有效。样本一至五号,分别注射于不同变异阶段、不同变异类型的活体个体,均在三至七分钟内出现明显逆转迹象,意识恢复率100%,病毒清除率100%,无死亡,无严重不良反应,简宁。】
禹季诚盯着那行字,足足愣了半分钟。
然后他起身,披上外套,穿过地下医院空荡荡的走廊,走到了电梯前,他这才发现 原来他是没有权限前往三层的,他和这个家脱轨时间太长了。
也是,总而言之,他就是每天日复一日的在地下医院内进行工作,甚至一度连回楼上睡觉的时间都没有,如果要是可以的话,就在地下医院外面的走廊内的那个长椅上,他都可以对付着睡一宿。
是在电梯外,禹季诚最终还是用通信设备联系的江柔。
门开得很快,江柔穿着常服,头发有些凌乱,显然也没睡熟,她看着禹季诚的表情,没说话,只是与他一起。
江柔思量了片刻,歪头看向一层角落里的房间,那是李川的房间,她走上前去敲了敲李川的房门,三人一起走到了客厅中这才算是落了座。
禹季诚的声音很轻,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空气里,“那五个疫苗的实验通过了,有效,全部有效。”
江柔坐在沙发上,脸上看不出太多情绪,只是轻轻“嗯”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