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呼吸声在电话之中里清晰可闻:“现在最高指挥部和科学院联合下达了死命令,不惜一切代价,获取更多疫苗,以及如果可能,获取其完整技术资料和生产途径,他们推断,能拿出这种超越现有科技水平物品的来源,必定掌握着更深层次的技术或信息。”
听到这句话之后,江柔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是合辙的被框了。
国家的目光,彻底聚焦了过来,不是猜测,不是试探,而是全力追索。
现在他们的确面临了一个问题,要么是可以自我保存,继续存在于他们的桃花源之中,要么…大概就会面临着一个十分严峻的问题。
江柔开口,声音出乎她自己意料的平稳,明明现在是关乎于生死之间的艰难抉择,但他竟然意外的感受到了内心的平静:“他们让你来当这个说客?”
禹季诚苦笑了一声,那笑声干涩,关于现在的一切都是他再转达给江柔,而他所领略到压迫则是更为深的:“说客,不,我是关于他们所能联系到的唯一联络渠道,疫苗是我经手送上去的,它的来源指向我,他们知道我肯定知情,甚至可能参与了,所以…”
他深吸一口气:“小柔,我不是以官方身份在要求你,我是以你舅舅的身份,这件事已经脱离了纯粹的科学范畴,上升到了最高战略优先级,现在国家层面实在是太迫切了,他们需要更多疫苗来加速研究、改良它,让它能应对变种,甚至逆向推导出技术原理,这关系到能否在全面崩溃前,建立一道最起码的防线,哪怕只能保护一小部分关键人员或区域,也是巨大的战略意义。”
“如果我不给,或者给不出呢?”江柔冷静地问,事实上 现在她的这一举动并非是在玩笑,只是在试探禹季诚,她知道 关于手环上的好感度和忠诚度是骗不了人的,但是她也需要知道三舅是一个怎样的想法。
不然在这里,在同属于一片生存空间当中,如果要是有一个人,你们两个人的心思并不朝向一个方向的话,这样说的困难程度实在是太大了,这种费力不讨好的方法和手段,江柔从来都不喜欢去做。
电话那头沉默了更长的时间,再开口时,禹季诚的声音带着沉重的无奈:“他们会动用所有资源追查,我知道系统出品的东西会带给我们一些保护,但庄园的位置、我们家族的关联,你之前的一些行动轨迹,在国家级别的力量面前,并非无迹可寻,一旦被列为可疑不稳定因素或技术垄断者,后果是不堪设想的,最好的情况就是合作。”
他没说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他们两个人都是聪明人,而聪明人之间打交道,并不需要全部都说清楚,说明白,江柔默默叹了一口气,好…最起码不是强硬的要求,最起码禹季诚是有替他们考虑的。
【我真是竭力了,死脑子 根本想不出该怎么写😞,关于不写大纲的坏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