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啊啊白玲姐,我们分一块儿去了!”
白玲眼睛微眯着,也跟着她笑了起来:“那真是太好啦!”
到这里后,芦垚已经很少这么表现自己的情绪了。
来到这里被他们救下后,芦垚从知道这里不是自己原本的世界,便趁机装作了失忆,医生说是得了解离性顺行性失忆,他们发现了她的身上的不寻常,她会对枪械感兴趣,并且学习东西很快、动手能力强,看过一遍的东西都能印进脑子里。
对于像芦垚这样的人,他们当然要谨慎对待,芦垚记忆“恢复”,道出了她的来历,至于怎么来到这个地方,她也不知道,经查证并没有一家与她说的相符,但整个上海只有一位叫“芦垚”的,还是个孤儿。她平常冒出的几句上海话,经一位同为上海人的同事,与她三番谈论,确认没错后,没有问题他们才敢吸收进来。
也就是说,在他们看来,芦垚记忆里的芦之苇和芦淼芦焱全是她幻想出来的。
许是因为同是上海人的原因,所接受的东西大差不差,芦垚和白玲的关系格外不错。
芦垚在知道和白玲姐分到了一处的时候,开心极了,她蹦蹦跳跳地就去了隔壁院子那边找郑朝阳。
芦垚穿着一身军装走路上,进院子前,看到了他的背影,特意放慢了步子,悄悄的站在郑朝阳旁边,从身后拍了拍他另一边的肩头。
他的头扭向右侧却不见人,又扭向了左侧,他只见芦垚一脸笑嘻嘻的模样。
“怎么样,知道要去哪里了吗?”他开口问你。

“我和白玲姐要去青龙桥那边,你们呢?”

“这不还在等呢嘛。”

“哦,好吧。”
郝平川:“我说芦大小姐,你没看到我这个大活人在吗,你怎么净和老郑说话呀?”
老郝被忽视了,
老郝不乐意了。

“哦~,那郝平川先生,你知道你被分哪里去了嘛?”
郝平川:“这…我不知道啊,我这不是跟他一块等着呢嘛。”
听到老郝回答的和郑朝阳大差不差,芦垚夸张的点了点头,动作幅度贼大。
芦垚知道郑朝阳和郝平川在工作上合作过几次,生活中关系也不错,分到一起的几率会很大。
待芦垚知道他俩要分配到哪里去的时候,心里一阵失落。
他们要去的地方距离青龙桥要很远,所以说,要分开好久才能见面?
芦垚垂眸安静地在前面走着,不知何时,郑朝阳来到了她自己旁边,和她同步伐走着。

“哥哥,我们离开这里了。”

“嗯。”
他似乎听清了芦垚话语中的低落,又补了一句。

“我们都要去北平了。”
芦垚抬眸望向他。
她在想,
可是,距离很远啊。

“哥哥,你会想我嘛?”
“会的。 ”他肯定地说。
芦垚停下脚步,仰脖子与他对视,她大脑一片空白,觉得他那深邃眼瞳孔散落着亮晶晶的星星,心跳甚至都漏了一拍。

“一定会的,肯定会的。”
他唇角掀起,眸中带笑,右臂轻轻举起,在芦垚脑袋上的位置停顿了一下,最终落在了她的肩头。

“北平我熟啊,等到时候找我来,我请你吃烤鸭炸酱面啊。”

“好啊。”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郑朝阳已经不再纠正,你管叫他“哥哥”了。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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