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不是芦淼?”

不是男大十八变了?
越变越好看了?
芦垚眉头一皱。
可他模样也没变啊,
不过,倒是越来越有气质了。
经过郑朝阳苦口婆心的解释,她是听懂了,但还是问了一句。
她个子比较矮,小小的一个抱着腿坐在高坛沿边,低着脑袋,抬眸看向他,水汪汪的眸子眨巴眨巴的,看上去可怜的不行了。

“哎呦我说芦垚姑娘,你崽儿个就不信呢!”
郑朝阳急得原地跺脚。
这可给他着急坏喽。
郑朝阳一拍手。

“爷们儿可是地地道道的北京人儿啊!您看看那个芦淼有我这口音嘛您说。”
她眸中光亮顷刻间暗淡下去。
“确实没有……”

她声音放小,
“他也比你欠儿多了……”

“要不你当我哥吧!”

女孩儿突然精神起来,他和芦淼长得一模一样,那就是缘分啊,是个当哥哥的好料子。
郑朝阳被她猛地站起来,吓得紧急后撤了一步,眼睛瞪得贼圆,双手交叉在胸前,护住他自己的身体。
然后琢磨过味儿来了,用小拇指扣了扣耳朵,他认为自己出现幻听了。

“您、您说嘛玩意儿?!”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芦垚的哥哥了!”

从此,
在这里郑朝阳多了个小跟班。
芦淼也多了个哥哥。
……
正式的第一堂课,便是学习理论知识。
课上芦垚翻看桌上刚发下来的书籍,指尖一行一行地划过字样。
郑朝阳坐在中间前几排,自从芦垚说完那句话后,他的视线却有意识无意识的飘去后排,他只见芦垚在那里低头默念着什么。

“她现在就开始背了?”
他用盖了笔帽的笔戳了戳同桌的人,郝平川扭头转过来,就听到了郑朝阳说的话,瞪大眼睛。

郝平川:“我去,这么快?!”
他这才刚看上。
郝平川动作幅度较大,几条视线的汇集,惹得芦垚不得不停下看向他们。
“怎么了?”

芦垚无声说话,对他们做出了口型。
此时,一直盯着她的同桌说了话。

“芦垚,你刚才是在背诵吗?”
“啊对,早背晚背都要背,不如早点进行呢。”

说完,她笑着眯了眯眼。
芦垚虽然是芦家的大小姐,可她学习的东西,确实是实打实的厉害。
有的是芦之苇教她的,有的是她自己感兴趣一点点摸索的。
这背诵能力也是一流。
当然,除了理论课,还有“实践”科,包括射击、格斗等项目。
手枪摆在训练桌上后,芦垚的眼睛一亮,这枪是她没见过的新式手枪啊。

“芦垚,你没摸过枪吧?”
郑朝阳双手一背后,眼里带笑走了过来。
“嗯?怎么说?”


“手上没有一点握枪的茧子。”
像他们这种人,必须是常年拿枪的。
而芦垚,一看就是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
“啧,哥啊你小看我了不是?”

“谁说,手上没有一点痕迹的就是不会开枪的了?”

她抬手朝远处喊了一声。
“班长,我可以拿训练弹打一枪不?”


“这是干什么?”
“让你见识一下啊。”


“行,记得省着点用。”
虽然是训练弹,但也有限,禁不起不停的胡造。
“知道啦。”

获得的同意后,芦垚利落的将子弹塞进弹夹上膛,右手握枪平举与肩同高。。
砰砰两声。

“那边的兄弟报个数呗。”
“二十环!”
数字一出来,芦垚颔首朝旁边的人挑了挑眉,一脸傲气。
“咋样?不错吧。”


“厉害。”
郑朝阳对她竖起大拇指,确实出乎意料了。
“所以啊哥,不要再小瞧我了哦。”

来这里的每个都会点儿特别的技艺,她也不是个当摆设的花瓶。

“绝不小瞧了。”
他咋看芦垚都像是可以当特工的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