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
耿小青派泰格让汽修厂的弟兄在铁锹(董虎小弟)修车时,将车子私自改装了一下。
D融宝与花姐的小饭馆“城南旧事”以及附近的餐馆进行合作。
“易翎来啦。”花姐停下手下的账本,递给易翎菜单,“快来看看要吃点儿什么。”
“花姐,餐馆今天好忙啊。”

她想起来,这个星期来没来这儿逛逛,今天反正不忙,便来看看。
没想到,餐馆里都是穿着D融宝工作服的人。
一看这里边,就有赵凯的手笔。
花姐:“是忙,但和你们合作的好处也多。”
易翎把菜单递回去,抬头向花姐眉眼弯弯,笑了笑。
“花姐,去忙吧。”

花姐:“行,要有什么事直接说昂。”
“好。”

吃完饭,饭馆的D融宝员工纷纷离去,收拾完桌子,花姐饭馆的服务员也开始离开。
“花姐,你这是要提前关门啊?”

“是啊,D融宝合作来之前原本的老顾客,因为人多就不怎么来了。”花姐说,“你们员工用完餐后,也都差不多过了吃饭时间。”
“抱歉啊花姐。”

易翎垂眸,她属实没想到,这里还有这一层。
“你这傻孩子,道什么歉啊。”
花姐眉头微皱,轻轻拍了拍易翎放在桌面上的手,笑着说,“我这也要多亏了你们,我这人忙起来后,做完事可有满足感了。”
在花姐触碰到易翎手背的那一刻,易翎的手指不自觉蜷缩,她抬头,弯了弯眼睛。
“花姐,心态真好。”

“嗐,这么大年纪了。”花姐摆手,“忙起来更充实些。”
“我看你年龄也不大,怎么说话这么沉重啊。”花姐想着,她的心里似乎藏了很多的事。
“哪里不大了,花姐我都二十四了。”

“呦,才二十四啊。”花姐拿了把瓜子,磕了起来,“家里都是干什么的啊,把你这小孩儿养的这么好啊。”
花姐猜易翎的教养和性格这么好,家庭环境一定很温馨吧。
可惜,花姐她猜错了。
易翎眸子一暗,是在说她这个人好吗?
不,她非常非常地坏。
早就坏到了骨子里。
“我家里只有个从小相依为命的哥哥,他现在是做物流生意的。”

她的几句话,花姐的心软了一下,“那你哥哥把你照顾的很好。”
“当然,从小到大他都非常照顾我,有一次我被人欺负受了伤,让他知道了,他当即就找到欺负我的人,把那个人揍得鼻青脸肿的。”

那一天,十岁的她,正在接受搏击训练,黄有发让她试着越级挑战,和一个比她自己高了两个头的男孩对决。
本就在男女力量悬殊的局面,易翎更是被压在了下风位置,在反击时,她被打的吐了血,对方却毫发无伤。
最后结果就是,她输了,身体疼得厉害,根本吃不进去晚饭。
在其他地方训练的耿小青,在看她身上的淤青时,一脸心疼,照顾了她一晚,直到她吃完药,勉强睡下才离开。
她在次日就听说了耿小青去挑战了那个人,打得对面鼻青脸肿还不算完,还断了两根肋骨。
“可以说,没有他,就没有花姐面前现在的我。”

她将事情用委婉的词说出口。
她很少把自己身上发生过的真实事情和其他人说,可当她察觉到了花姐眼里类似于母爱般的——怜惜?
易翎指尖一顿,然后扬起嘴角。
“谁过去没有点儿苦啊,这不都过去了嘛。”

今天有点儿说多了……
别拿这种眼神看我,该出手时,我可不会心软。
天色渐暗,
一位开出租车的大爷进门来找花姐,那位大爷眼熟,二十年前也是道上混的。
俩人是去饭馆外面商量的事情,易翎并没有跟上去打探。
次日,“城南旧事”休息了,没有开门迎客。
原来是董虎出了意外,目前重病在床,作为董虎认识多年的老伙计,理当看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