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镜子里的她坐在凳子上,脸上敷着面膜,一身黑色吊带睡裙,白皙细腻的肌肤下,那对漂亮的锁骨若隐若现。
D融宝发布会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凡是他们宣传到的地区,多多少少都会有钱转进公司的账目。
赵凯忙得不可开交,而易翎在忙了两天后,就跟个甩手掌柜一样,把该给她的账本,全全让助理转给了赵凯。
他乐意干,那就全让他干。
她的脸蛋之前早就已经适应了缅甸的温暖潮湿,来到这里皮肤变得干干巴巴的,所以她几乎每天都在保养她的脸蛋。
忽的,一双大手附在她的肩头,易翎轻轻抬眸,通过镜子看到,耿小青的眼睛注视着镜子里的她。
方才耿小青还在床上枕着胳膊,一动不动地在后面看着她,差点给她盯得发毛了,这会儿倒是下床走到了她身边。
她一直安安静静的,很久没有说话,导致声音有些沙哑。
“怎么了?”

她干咳,清了清嗓子。
耿小青略微弯腰站在易翎身后,手臂穿过她胸前,一把拦住她的肩膀,让她整个人后靠在自己身上。
她顺势稳稳地靠着,微微抬头,发丝在她的指尖绕了绕两圈。

“等下我要去处理一下宋小刚。”
“需要我一起吗?”

他轻笑一声。

“不用,我是谁啊,你在家先休息吧。”
他对他自己有十分的信心。
说着话,他将目光从易翎的脸蛋上,转移到脖颈上,看到有些泛红,似乎是过敏了。

“下回换个别的牌子的,脖子上有点儿红了。”
话音落下,易翎猛地坐直,回头瞪了他一眼。
这个牌子她都快用两个月了,现在跟她提过敏?
“那是你勒的,把手给我松开一点就好了!”

耿小青对他手上的力道,没有一点清晰的认知。
还有,他离自己太近了,呼出的热气,不断扫过她的锁骨处时,感觉又轻又痒的。
他走后,易翎清理完脸蛋,就呆呆地坐在床上,闭上眼睛休息,她的爱好非常少,既不打游戏,也不喜欢出去玩儿。
当她一个人在的时候总是喜欢发呆,脑子里会频繁出现小时候的画面。
有时候甚至在想,他们的以后,以后会去哪里生活,过怎样的生活……
每回想到这里,易翎都会仰起脸,不禁自嘲一番。
一个心甘情愿将坏事做尽的du贩子,会有什么以后?重要的只有当下。
自始至终,
在易翎心中,
重要的也只有他一个而已。
——某KTV——
这里是耿小青最近经常来的地方,易翎也比较喜欢在这个地方呆着,好好休息一番。
“翎姐,您需要些什么?”经理一脸谄媚地朝她笑着。
“找个技术好的女技师,来给我按按。”

留让她自己一个人老老实实睡觉是不可能的,总得找点事儿做。
“好的,翎姐。”经理胳膊一摆,比划了一个“请”的动作,“翎姐,这边请。”
易翎在更衣室换好了按摩的专属浴服,她整个人趴在长椅上。
经理:“翎姐,技师已经来了,我让她给您现在弄上?”
易翎闭眼,轻嗯了一声。
她感受到身边有个人拿着东西过来,在自己身边停下脚步。
然后技师开始往手上抹按摩油,那双手朝她伸过来。
说不紧张是假的,毕竟这是易翎有生以来第一次来按摩。
除了耿小青以外,还没人这么近距离和她接触过。
当技师的手碰到自己时,易翎身上瞬间起了鸡皮疙瘩,然后开始接受技师的按摩。
感到有些奇怪,这女技师是平常干“重活”吗?这手这么粗糙?
直到,技师的手开始渐渐下移,变得“不安分”起来,易翎猛地睁眼,就要伸出拳头上手打人。
她的拳头被那人的大掌包裹住,将她的拳头拿下去。
“小青哥?!”

看到“技师”的脸,易翎已经绷不住了,还好拳头没打到他,她深吸了口气说道。
“你怎么来这儿了?”

她就说她也没点儿“特殊服务”啊。

“办完事,就来这儿了。”
他到了地方,经理就屁颠颠的来告诉他,“翎姐”来了,并且还点了个女技师。
二话没说,耿小青就过来了。
“回去吗?”


“暂时还回不去。”
他话里暗指。
顺着他的视线,易翎瞥见门口有一个剃了寸头小混混模样的男人,背对着她站立,阿翎朝耿小青撇撇嘴,然后将腿收好,优雅的整理了一下浴服。
她大步走到门口,看到了同样动作的小泰格。
“小泰格,带烟了没?”

她叫人,小泰格立马就转了身。
“带了,姐。”
泰格回答的时候,眼睛还瞟向了她身后的耿小青,看小青哥没说什么,他才放心地将烟盒和打火机给了翎姐。
易翎最猛的时候,一次性抽掉了两盒。
于是耿小青限制她每天抽的烟支数量,生怕她成为第一个抽烟抽死的du犯。
“这位是…”


“新来的弟兄,常彪彪子,怎么样?”
易翎眸子闪过一丝精光,随后扭动手腕,指间抖动了一下,弹落烟灰,朝人颔首一笑。
“你好。”


“彪子,你管她叫翎姐就好。”
耿小青还不忘为彪子,介绍一下易翎。
“翎姐好。”
彪子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微蜷缩,身体还有些发抖,人似乎还在之前的惊恐中,久久不能自拔。
“他这是怎么了?”


“是这样,我不是说忙事儿嘛,这个事儿,彪子兄弟可是帮了我的大忙。”
“是嘛?”

“那可要多谢彪子兄弟了。”

“哪里哪里。”彪子只好勉强扯起嘴角笑了笑,掩藏住心理不适。
“我要回去了,你们好好玩儿。”

她不容易想出来按摩一回,非但没有成功,还让小青哥搅黄了。

“泰格,把你翎姐安全送到家,送不到唯你是问。”
他对那天易翎说,赵凯亲自把她从公司送回家的事情,还在耿耿于怀。
泰格:“知道了哥。”
“走了,小泰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