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翎走后,王安全就趁机在沈星去买饭的功夫,骑摩的跑了,他来到了一个沙场,寻找鸽血红,结果被一群壮汉围住了,面颊紧贴在了沙土上。
原来是那孙老板告诉了金刚哥,王安全有一笔买卖,对方交易的是鸽血红。
王安全被摁在了地方,他的腿一直挣扎着,眼角处紫了一块,眼白蔓上了红血丝。
为了躲避金刚哥更狠的毒打,王安全将沈星出关口的方式,告诉了金刚哥。
王安全和金刚哥他们追沈星直到了关口,结果沈星打扮成了比丘的模样,又有老比丘作证,顺利的就出了关口。
而金刚哥硬闯了关口,也没有找到那块鸽血红。
易翎.“王安全?”
易翎嘀咕了两句。
恰好,易翎现在还没有出关口,正在他们的身后目睹了这一切,知道前面那个领头的人——金刚哥,王安全一直在为他做事。
可想而知,王安全这回回去,不会有好日子。
这才认识多久的人啊,易翎别说有事要走,就算没事,易翎也没有那个闲工夫去帮他。
易翎来了这么多天,在三边坡自然有居住的地方,她在租赁了一个房子,只交了两个星期的钱。
眼看时间要到了,当然要住到最后一晚,再找其他地方。
……
几天后,四个双臂纹着黑灰盘龙、面色凶悍的亚洲壮汉,像四座移动的铁塔,堵在了王安全的铁皮屋门口。
王安全“几位老板,有啥子事嘛?屋里坐,屋里坐噻。”
路人1“给你烟盒的人在哪儿?”
王安全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却还是装傻挠头。
王安全“啥子烟盒哦老板,我这儿卖的烟都是塑料包装的,没见过这么高级的玩意儿。”
路人1“少装蒜!”
花臂壮汉一脚踹翻他的小板凳,声音像砂纸磨过铁皮。
路人1“给你这烟盒的女人,在哪儿?”
王安全被踹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后背贴着凉飕飕的铁皮墙,脸上的笑僵得发疼。
他故意摆出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拍着大腿喊 。
王安全“哦!您说的是那个女老板啊!她前几天来我这儿买表,把烟盒落这儿就走了,我还以为是没人要的垃圾呢!”
壮汉显然不信,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提得双脚离地。
路人1“快说,人在哪儿?不然我把你剁碎喂狗!”
王安全的脸憋得通红,嘴里却依旧油滑。
王安全“老板,我真不知道啊!她给了我八百块假钞,拿了块高仿表就没影了,我还正想找她换真钱呢!”
壮汉盯着他的眼睛看了几秒,突然松开手,王安全摔在地上,疼得龇牙咧嘴。
路人1“给你一天时间,找到那个女人,把烟盒里的东西交出来。”
壮汉从口袋里掏出一把匕首,插在木板上。
路人1“不然,明天这个时候,你的手就和这板凳一样。”
说完,四个壮汉转身就走,脚步声在巷子里震得尘土飞扬。
王安全瘫在地上,看着那把闪着寒光的匕首,后背的冷汗浸透了衣服。
他刚想挣扎着爬起来,就听见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易翎蹲在他面前,递过一块干净的布,声音里带着少见的柔和。
易翎.“没事吧?”
王安全接过布,擦了擦脸上的汗,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王安全“没,没事。”
易翎看着他胳膊上新添的淤青,眉头微蹙,语气里带着歉意。
易翎.“抱歉,连累你了。”
王安全挠了挠头,想起刚才那些人手里的砍刀和狠厉的眼神,忍不住问。
王安全“小老板这些是什么人噻?咋个这么凶哦?”
她只告诉了他两个字。
易翎.“敌人。”
王安全心里咯噔一下,他知道这些人是冲易翎来的。
王安全“那…那我们现在咋办?他们肯定还会来的。”
易翎拽着他的胳膊把人扶起来,拍了拍他身上的灰,语气又恢复了惯常的果决。
易翎.“放心,我先帮你处理伤口,他们绝对不会再找你。”
王安全盯着她的侧脸,灯光微弱在她下颌线刻出冷硬的弧度,可掌心传来的温度却烫得他心跳加速。
他突然想起她刚到三边坡时,也是这样站在这里,用一把枪抵住他的后腰,说“找老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