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乘船离开彩衣镇,朝着蓝氏的方向缓缓前行。温忆与子渊同在一条船上,微风轻拂,水面泛起层层细碎的波纹,映衬着她脸上的浅浅笑意,显得格外柔和。温情站在不远处,目光落在妹妹的脸上,心中却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曾经亲密无间的两人,如今竟变得如此疏离——每次见面都针锋相对,连一句解释也无法耐心听完。究竟是从何时开始,她们之间竟隔了一道无形的墙?她思索片刻,却终究未能寻得答案,只余一声叹息随风飘散。
万能NPC(刚刚被救的百姓)甲价(姑苏话姐姐),拿好!
一篮金黄的枇杷划过半空,精准地落在温忆的船上。她下意识伸手接住,怀中顿时满是圆润饱满的果子,可脸上却浮现出一抹茫然。站在一旁的子渊目光柔和,静静注视着她,那神情仿佛在欣赏一幅画卷,又似藏着某种难以言说的情愫。
万能NPC(被救的小姐姐)一点小意思,谢谢小姐姐昨日的救命之恩!
温忆多谢厚爱,不过举手之劳,不必放在心上。
温忆抱着怀中的枇杷坐下,用灵力分了一些果子给每条船。随后,她与子渊坐在船上剥开枇杷果皮品尝,边吃边聊起了天。
子渊昨日什么时候救的那位姑娘?(语气中满是好奇)
温忆昨日偶然碰到她在湖边卖东西,结果被水祟袭击,我就顺手帮了她一把,当时连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没想到她会记得。
子渊(摸了摸温忆的头)至少这次没救错人。
温忆(佯装生气地打开子渊的手)喂,我可是你主人唉!
子渊这么多年了,也没见你长高啊。
温忆子渊,你过分了。
子渊好啦好啦!真生气了?
两人打闹间,看到旁边有个摊子卖天子笑。温忆随手扔下银子买了两瓶,旋即皱眉低语。
温忆嗯……云深不知处好像不让喝酒。
子渊无碍,喝完就收起来便是。
温忆他家家规三千多条,三百遍起罚呢。
子渊好啦好啦,我知道了,快收起来吧。
两人吵吵闹闹地坐在后面的船上继续调侃,全然未察觉远处有另一人悄悄买下了两瓶天子笑,隐没在人群中。
姑苏蓝氏。
聂怀桑蹑手蹑脚来到魏婴与江澄的房门前,抬手敲出一段富有节奏的叩门声。“咚咚咚”,清脆的声音在夜色中尤为清晰。片刻后,门扉缓缓拉开,仿佛承载着某种隐秘的期待。
魏婴怎么才来?等得黄花菜都凉了。
聂怀桑我去拿了一些花生,刚炒好的,香得很。
三人围着小桌坐定,推杯换盏间气氛逐渐热烈起来。酒壶轻摇,琥珀色的液体倒入杯中,散发出幽淡的气息。
聂怀桑魏兄,你这酒还真是不错,果然在姑苏就得喝天子笑,气味幽淡,入口醇厚,清而不冽,醇而不妖。
江澄喝酒就喝酒,还说得像诗一样,听得人牙酸。
聂怀桑江兄,我倒觉得魏兄说得挺好,正合适嘛。
三人言笑晏晏,嬉闹声穿透静谧的夜晚,显得格外张扬。然而,谁也没注意到蓝湛已循声而来,他的目光如霜般清冷,带着一丝压抑的怒意。江澄与聂怀桑反应极快,瞬间已溜得无影无踪,唯独魏婴泰然自若,抬手施展一道符咒,令蓝湛一时不慎触犯了家规。
翌日清晨,晨光微熹,四人齐齐跪在云深不知处的大殿前,领受戒尺之罚。场面肃穆而庄严,却又暗藏几分滑稽,令人忍俊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