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光中的人影。
越来越清晰。
金色的短发。
蓝色的眼眸。
年轻的脸庞。
带着…… 温柔的笑容。
伊凡。
千年前死去的朋友。
他的灵魂。
【内心 OS：真、真的出现了？！灵魂？！】
“好久不见。”
伊凡开口。
声音很轻。
像风一样。
但很清晰。
“晚星，阿芙罗拉。”
他看向我们。
然后，看向钟离。
“还有…… 新朋友。”
新朋友……
钟离。
“伊凡……” 女皇的声音在抖，“你…… 你醒了？”
“嗯，” 伊凡点头，“感觉到你们来了。还有…… 核心的波动。”
核心……
他感觉到了？
“伊凡，” 我上前一步，“你…… 还好吗？”
问完就觉得…… 蠢。
他都死了千年了。
还好吗？
但伊凡笑了。
“还好，” 他说，“就是…… 有点冷。”
冷……
冰棺里，确实冷。
“对不起，” 女皇说，“只能把你放在这里……”
“没关系，” 伊凡摇头，“这里…… 很安静。适合…… 睡觉。”
适合睡觉……
但睡了千年。
也该醒了。
“伊凡，” 钟离开口，“关于天理……”
“我知道，” 伊凡看向钟离，“你们想攻击本体。”
他知道。
“但，” 他说，“有一个问题。”
问题？
什么？
“天理本体，” 伊凡顿了顿，“不在…… 这个世界。”
不在这个世界？！
什么意思？
“千年前，” 伊凡说，“天理降临，是从…… 世界之外来的。”
世界之外……
“所以，” 我问，“它在…… 另一个空间？”
“对，” 伊凡点头，“一个…… 我们无法到达的空间。”
无法到达……
那怎么攻击？
“所以需要核心，” 女皇说，“完整核心，可以打开通道。”
“可以打开，” 伊凡说，“但…… 通道不稳定。”
不稳定？
“什么意思？” 钟离问。
“通道，” 伊凡说，“只能维持…… 十分钟。”
十分钟？！
“十分钟内，” 伊凡说，“必须找到本体，攻击它，然后…… 回来。”
十分钟……
太短了。
“如果回不来呢？” 我问。
“通道关闭，” 伊凡说，“你们会…… 被困在那个空间。”
困在那个空间……
永远。
“而且，” 伊凡继续说，“那个空间…… 没有元素力。”
没有元素力？！
那钟离的力量……
会消失？
“对，” 伊凡看向钟离，“在那个空间，魔神的力量…… 无法使用。”
无法使用……
那钟离就…… 变成普通人？
“那我呢？” 我问。
“你，” 伊凡说，“有天理核心。核心的力量…… 可以在那个空间使用。”
只有我能用？
“所以，” 女皇说，“主要攻击…… 要靠晚星。”
靠我……
用天理核心的力量，攻击天理本体。
“但，” 钟离皱眉，“晚星没有战斗经验。”
确实。
我只是个普通大学生。
穿越前，连架都没打过。
“我可以教她。” 伊凡说。
教？
怎么教？
“我的灵魂，” 伊凡说，“可以进入她的意识。在意识空间里…… 训练。”
意识空间……
像虚拟现实？
“需要多久？” 女皇问。
“三天，” 伊凡说，“意识空间的时间流速…… 可以调整。三天，相当于…… 三年。”
三年？！
在意识空间里训练三年？
“可以吗？” 伊凡问我。
可以吗……
三年。
很漫长。
但……
为了提瓦特。
为了大家。
“可以。” 我点头。
“好，” 伊凡微笑，“那现在…… 开始？”
现在？
这么急？
“等等，” 钟离说，“有风险吗？”
风险……
“有，” 伊凡很诚实，“如果失败…… 她的意识可能会…… 受损。”
受损？
变成…… 植物人？
“不行。” 钟离立刻说。
“钟离……” 我想说服他。
“太危险了。”
“但……”
“没有但是。”
又吵起来了。
【内心 OS：这两个人…… 什么时候能好好商量啊！】
“摩拉克斯，” 女皇开口，“这是…… 唯一的机会。”
唯一的机会……
训练晚星。
让她有能力攻击天理本体。
“而且，” 伊凡说，“我会保护她。”
保护……
怎么保护？
“我的灵魂，” 伊凡说，“会一直陪着她。如果出现危险…… 我会带她出来。”
带她出来……
但伊凡自己呢？
他的灵魂已经很虚弱了。
“伊凡，” 女皇说，“你会……”
“没关系，” 伊凡摇头，“这是我…… 能做的最后一件事。”
最后一件事……
帮助我。
拯救提瓦特。
“伊凡……” 我的眼泪流了下来。
“别哭，” 伊凡笑，“千年前，你就是这样。爱哭鬼。”
爱哭鬼……
确实。
千年前的我，也很爱哭。
“好了，” 伊凡说，“决定吧。”
我看向钟离。
“钟离，” 我说，“让我试试。”
钟离看着我。
金色的眼眸里，充满了挣扎。
很久。
然后，他叹气。
“好，” 他说，“但…… 我要在旁边。”
在旁边？
“意识空间，” 伊凡说，“外人无法进入。”
“那我就在外面等。” 钟离说。
等。
三天。
“好。” 伊凡点头。
他看向我。
“准备好了吗？”
“嗯。” 我点头。
伊凡微笑。
然后 ——
他的灵魂。
化作金光。
飞向我。
融入我的额头。
瞬间 ——
黑暗。
然后 ——
光。
我睁开眼睛。
发现自己站在……
一片草原上。
很广阔。
天很蓝。
草很绿。
“这里是……” 我喃喃。
“意识空间。”
伊凡的声音。
我转头。
他站在我旁边。
实体。
不是灵魂状态。
看起来…… 和活着一样。
“在这里，” 伊凡说，“时间流速很慢。外面三天，这里…… 三年。”
三年……
很长。
“我们要做什么？” 我问。
“训练，” 伊凡说，“训练你使用天理核心的力量。”
使用核心……
“首先，” 伊凡抬手，“召唤核心。”
我低头。
看着手心。
印记还在。
金色和黑色交织。
我集中精神。
想象核心出现。
然后 ——
印记亮了。
金色的光芒。
黑色的光芒。
交织。
形成一个…… 光球。
悬浮在我手心。
天理核心。
完整核心。
“很好，” 伊凡点头，“现在…… 感受它的力量。”
我闭上眼睛。
感受。
核心的力量。
很强大。
很…… 温暖？
不，不只是温暖。
还有…… 冰冷。
光明和黑暗。
都在。
“感觉到了吗？” 伊凡问。
“嗯。” 我点头。
“现在，” 伊凡说，“试着…… 控制它。”
控制……
怎么控制？
“想象，” 伊凡说，“想象你是一滴水。核心是海洋。你要…… 融入海洋，但不被吞噬。”
融入海洋……
但不被吞噬……
我尝试。
想象自己融入核心的力量。
但保持自我。
然后 ——
我做到了。
核心的力量，在我体内流动。
但我还是我。
“很好，” 伊凡笑了，“你很有天赋。”
天赋……
也许是因为，我本来就是天理使者？
“接下来，” 伊凡说，“学习…… 攻击。”
攻击……
用核心的力量攻击。
“看好了。” 伊凡抬手。
他手中，出现了一把…… 光剑？
金色的光剑。
“天理之力，” 他说，“可以化作任何形态。剑，盾，弓…… 都可以。”
任何形态……
“首先，剑。”
他挥剑。
斩向空中。
一道金色的剑气飞出！
斩断云层！
“哇……” 我惊叹。
“你来试试。” 伊凡说。
我点头。
想象。
手中出现光剑。
然后 ——
真的出现了。
金色的光剑。
很轻。
但很锋利。
“挥剑。” 伊凡说。
我挥剑。
但……
没剑气。
“力量不够集中，” 伊凡说，“再来。”
我再来。
一次又一次。
不知道挥了多少次。
终于 ——
一道微弱的剑气飞出。
虽然很弱。
但…… 成功了！
“很好！” 伊凡鼓掌。
我笑了。
然后 ——
训练继续。
剑。
盾。
弓。
甚至…… 翅膀？
“天理之力可以飞行，” 伊凡说，“不需要风之翼。”
不需要风之翼……
我尝试。
想象背后长出翅膀。
然后 ——
金色的翅膀。
出现了！
我飞起来！
“哇！真的可以！” 我兴奋。
“小心点！” 伊凡在下面喊。
但我太兴奋了。
飞得太高。
然后 ——
掉下来了。
“啊 ——！”
“接住你。”
伊凡飞上来。
接住我。
“谢谢……” 我脸红。
“不客气，” 伊凡笑，“但下次…… 小心点。”
“嗯。” 我点头。
训练继续。
一天。
两天。
三天……
意识空间里，时间过得很快。
我学会了：
光剑攻击
光盾防御
光弓远程
光翼飞行
甚至…… 治疗？
“天理之力可以治愈伤口，” 伊凡说，“但消耗很大。”
治愈……
很实用。
三年。
整整三年。
我在意识空间里，训练了三年。
从菜鸟。
变成了…… 还算可以的战士？
“差不多了。” 伊凡说。
三年期满。
“该回去了。” 他说。
回去……
外面，才过了三天。
“伊凡，” 我问，“你…… 会怎么样？”
我回去了。
他的灵魂呢？
“我，” 伊凡微笑，“会继续…… 睡觉。”
睡觉……
在冰棺里。
继续沉睡。
“对不起……” 我说。
“不用道歉，” 伊凡摇头，“这是我…… 自愿的。”
自愿的。
为了帮助我们。
“伊凡，” 我说，“等我们赢了…… 我们会来看你。”
“好，” 伊凡点头，“我等着。”
然后 ——
金光。
包裹我。
意识。
回归。
我睁开眼睛。
发现自己还在冰室。
躺在…… 钟离怀里？
“晚星！” 钟离的声音，很急，“你醒了！”
“嗯……” 我点头。
头很晕。
像睡了很久。
“三天，” 钟离说，“你睡了三天。”
三天……
意识空间里，三年。
“伊凡呢？” 我问。
“他……” 女皇的声音。
我转头。
女皇站在冰棺旁。
冰棺里。
伊凡的灵魂。
已经…… 消失了？
“他消耗太大，” 女皇说，“又沉睡了。”
又沉睡了……
为了训练我。
“仪式，” 钟离说，“明天开始。”
明天……
攻击天理本体。
“晚星，” 女皇看着我，“你准备好了吗？”
我感受了一下。
体内的力量。
核心的力量。
还有…… 三年的训练成果。
“嗯，” 我点头，“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
战斗。
突然 ——
【系统：警告！检测到天理本体能量异常波动！】
【系统：苏醒倒计时：86 天…… 修正：30 天！】
30 天？！
提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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