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初?小初?”女生的轻唤把沐如初的思绪拉回了现在,对方带上眼镜的样子看起来反而十分陌生。
“西山?社团有事情吗?”
沐如初回过神,下意识地询问。
“不是,是我们应该要下课了。”
西山育子有些无奈,“表姐跟你说什么了?你怎么一直在发呆?”
说什么了?
说了一个可能控制欲很强的母亲和一个可能被压迫有抑郁症的女儿的故事。
“我其实是在思考,”沐如初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我在想今天最后一节自习课是英语老师获胜还是数学老师获胜。”
但是她没有发现西山育子在听到了她的问题后表情的奇怪之处。
“为什么不是我这个地理老师获胜呢?”
沐如初看向讲台,已经收拾好东西的地理老师带着熟悉的一头亮丽的假发打着领带穿着西装站在讲台旁边,手上还抱着书。
沐如初:......
“合着我这一整节自习课,沐同学都没看见我?”
沐如初低下头,地理老师又感慨了几句自己的存在感果然是全部老师里面最弱的巴拉巴拉,然后离开了。
“西山,你说后天地理老师还会记得这件事情吗?”
西山育子摇摇头,在沐如初的期待的目光中说出了残忍的事实,“或许你不知道,我们国一有个同学说地理老师的假发有点丑,然后被提问到国二。”
“那国二以后就好了吗?”
“国二以后转校了,”西山育子又补充了一句,“不过应该不是因为地理老师,是搬家了。”
也就是说地理老师很记仇。
“你说,”沐如初抓起被自己从空间拉出来的008就是一阵捏捏捏,在西山育子眼里就是对方一直在捏拳头。
“我运气怎么这么好呢?”
运气好到一整节自习课对方没发现自己在走神,但是又‘好’到了下课了老师都走了,还能回来听到自己的‘悖逆’之言。
‘这难道就是[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沐如初再次感慨自己总是在最不该出错的地方出错。
“对了,”沐如初看向面前已经收拾好东西的西山,一边拿作业一边问,“我前两天想要问你来着,你之前怎么没说石田是你的表姐?”
“嗯?因为我们平常也不怎么说话,”西山歪了歪头,有些过长的挡住眼睛的刘海也顺着角度滑开,露出一些精致的眉眼,语气十分无所谓,“而且这个也没什么好说的。”
沐如初点点头,低下头点书和作业的时候才露出一些若有所思的表情,那就是平常交流没有太多的意思。
“我前几天听表姐说你家在新宿区那边是吗?”
西山又提出了新的问题,“我家去那边也很顺路,以后要一起下课回去吗?”
“可以啊,社团课结束顺路的话。”
沐如初拉上拉链,把凳子推进去的时候发现班上已经没什么人了,她顺手关了灯,“说起来我一开始以为你是社恐来着...”
“什么是社恐?”
“就是害怕和陌生人聊天,会很紧张一类的。”
“那我只是不喜欢,倒没有害怕。”
西山第一次听到社恐这样的形容,“那我这样的应该叫什么呢?”
“呃...”有点难倒她了,沐如初在脑袋里重组匹配了一会,“社冷?”
“好奇怪的称呼,”西山瘪了瘪嘴,随即又很快松开,“但是比孤僻好听点。”
“嗯嗯。”当然奇怪,新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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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初:出现了一点难以控制的情况。
懒得和人交往,叫做,社懒哈哈哈哈,感觉和树懒一样,听起来有点可爱。
社冷,社会冷淡分子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