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半月有余 ,肖逢鱼早已经将一切事务交给了另一位家仆,暂且称为是家仆吧。主要是这人有点野心,竟妄想着想要与某些不能肖想的人有同等的地位。可惜这人暂且还不够格。
这人也是有些能力,只是还不够。
肖逢鱼正在看书,阿福进来“少爷,青玉前来。”
说曹操曹操到。
“让他进来。”
随着门发出的吱呀声,进来一位红衣女子。
女子一进来便直直的跪了下去。
“犯什么错了?”肖逢鱼头都没抬一下。
“青玉自觉才能有限,恐难胜任此职,为此诚惶诚恐。思虑再三,恳请能辞去当前职务,望公子体察成全。”
肖逢鱼听及此并没有立刻做出回应,手指尖摩挲着【这人最近这事处理的也还不错,这么着急就想脱身,有这么简单?】
“你要去哪?”眼睛朝他看了一眼。
“青玉想回归故乡。”女孩一直低着头也看不清他的神态。
肖逢鱼想了想,也算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放了也没什么“不打算回来了?”
“是。”
“算算时间,你来这也快十年了,也算是陪我一起长大的,话说你回去找谁呢?”肖逢鱼,越想越觉得不太对劲,虽说这只是无名小卒,可是这蝴蝶效应这也不是盖得。
“奴…奴遇到了一位同乡人。”
“你就这么信得过他?”
“奴婢如今已经到了婚配的年纪,再不嫁人就…”
“这么急着嫁,你就不怕他在骗你?”
其实肖逢鱼一算青玉也就十九岁,毕竟他也才-好像是18了吧,无法儿了,他的记性本就不好。
“既如此,那你处理好事情就离开吧。”这人本就不值得他多费什么口舌,只不过喜好美色而已,也不是什么大罪,里的远点就好。
【现在正处于伐温之际,这怕不是被那温氏之人勾了去。也不必多说,早日放出去也弄不成什么大祸。】多问几句也算得上他是很仁慈了。
“阿福。”
“少爷。”
“找个人盯着他,别作出什么大祸来。再找个人来,去和青玉交接。”
说完肖逢鱼就挥手让他下去。
“哥哥!”穿着青衣的女子欢快地蹦进来。
“悦儿,来找我做什么?”肖逢鱼这才舍得放下手里的书。
“哥哥,作为妹妹的找你,还必须有点什么事不成?”表情很是俏皮。
“你这丫头,许久不见,这是从哪学的这么呛人的话。”
“我的好哥哥,你瞧瞧你多久没回来了,就许你在外面与人相交,就不许妹妹有自己的吗?”
“你知道的有哪些?”
肖悦一边说着一边找个位置随意坐下,随即一脸促狭样“你不是在信里说什么蓝氏宗主対你青睐有加?”
“你还真成促狭鬼儿一个了。真是一点也不可爱了。”
“嗐,这算什么?我还觉得我变得更加恶劣了呢。”
“你还真是什么都敢对我说,也是我是你亲哥哥。不过,你这些日子可遇上什么烦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