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盛满整个青春的不一定是肆意。
痛苦,酸涩,幸福,别离,回忆。
各种各样的情感相互掺杂,组成了一本难懂的书册,将长情的人永远困在回忆里。
可也正因如此,才更加鲜活,乐观,快乐。
如青柠水一般,酸涩却让人着迷,而不喜欢的无沦怎样都不会喜欢,每个人的品味,喜好都是不同的,世界上也不会有两片相同的叶子。
可如遇到同频的人。
那便是万分幸运也万分幸福。
南梧是个很好的地方,有江有山有烟火,走在青石板路上最先引起注意的却是夹缝里的苔藓,潮湿,却又固执。
像是在响应昨夜淅沥而下的雨。
很快鼻尖又被阵阵香气笼照,这是各式各样的早点开摊了,迎着晨光开启忙忙碌碌的一天。
“哎叔,今天做的啥馅啊”
“还看报呢,今天又有什么新闻”
“我家囡囡已经上小学喽,长真快”
单元楼的墙皮早已褪色脱落,转而盖上层层叠叠的小广告,风吹过时,阳台上晾着的衣服也轻轻拂动。
偶尔有小孩骑着自行车追逐着笑着打闹。
杨博文手里还拎着刚买的豆浆包子,另一边拖着行李箱上楼,敲开早已烂熟于心的门牌号。
又因为手上两头都拿着东西,显得有些慌乱,正整理着,又随着开门的声音抬头。
却只记住了两颗痣
鞋柜上方有用来放钥匙的挂钩,厨房还留有没散开的热气,阳台边还有盆太阳花,沙发上摆着抱枕和玩偶。
怎么看怎么与他们的主人不符。
但这种反差萌倒更能吸引到人,比方说没人会拒绝面瘫脸私下是个喜欢穿着毛绒睡衣的。
不过杨博文还是默默的给出个称号。
冰块脸。
而现在那个冰块脸将放温的粥推过来又去帮杨博文放行李,搞得杨博文懵懵的。
这就是用着最冷的脸,做着最温暖的事情吗?
“那个……”
“吃你的东西,行李箱我不会打开,那边是你的房间,费用我会算好,还有……”
“你应该不是本地人吧”
杨博文有些紧张的点头,连刚咬下一口的包子都没有来得及嚼,刚想站起来就被走过来的人按下去。
“不会麻烦你的……”
“不懂的可以问我”
房间很干净,色调偏冷,倒符合那人的性格,杨博文将行李一件一件摆放好后瘫在床上开始放空。
他其实东西带的并不多,但寒暑假他也不想回去,手腕处似乎传来了轻微的疼,像是蚂蚁在啃食。砸东西的声音也清晰的传来。
然后杨博文突然想起他还没问名字。
那人正站在阳台浇太阳花,晨光也刚好,倒是消退了身上的丝丝冷意,又注意到这边的声音,停下手中的动作偏头看过来
“怎么了?”
杨博文也不知为何,总是莫名的开始紧张,可能是不太适应这边的生活吧。
“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左奇函”
“我叫杨博文”
杨博文倒是更想让他打出来看看,左好理解,但是qihan……
可左奇函又像是知道他的顾虑。
“你会知道的”
------
不太会写小县城呢,所以字数有点少,请谅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