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守了吗

“他也是嘉宾，我们只是正常交流。”郑纯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江哥哥，你答应过让我去工作的。”

“我答应的条件，你遵守了吗？”江晃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每天晚上七点给我打电话，你遵守了吗？”

郑纯的下巴被捏得有些疼，但她没有挣扎。“第一天我忘了，第二天我打了。”

“第一天忘了？”江晃的手指收紧，“郑纯，你是不是觉得离开我两天，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我没有……”郑纯的声音有些发抖，“我只是……只是太累了，忘记了时间。”

江晃看着她，看了很久，然后松开手。郑纯的下巴上留下浅浅的红痕，她低下头，手指轻轻碰了碰那个位置。

车子在沉默中行驶。窗外，郊区的景色渐渐被城市的高楼取代，车流开始密集，红绿灯一个接一个。这个城市很大，很繁华，但在郑纯眼里，它像一个巨大的牢笼，而江晃是牢笼的主人。

回到公寓时是上午九点。江晃没有去公司，而是跟着郑纯进了门。他把行李箱放在玄关，然后说：“去洗澡，把这两天的衣服都换了。”

郑纯愣了一下：“现在？”

“现在。”江晃的语气不容置疑。

郑纯没有反驳，默默拿着换洗衣物进了浴室。水流声响起时，江晃走到客厅，打开电视，调到一个财经频道，但没看进去。

他在想这两天收到的监控报告。助理很尽职，每隔几小时就发来一次定位信息，还有偷拍的照片。照片里，郑纯在笑，在和其他人交谈，在林风递给她烤肉时接过并道谢。

那些笑容很自然，很放松，是和他在一起时很少见到的。

这个认知让江晃胸口发闷。

浴室的水声停了。十分钟后，郑纯走出来，换了家居服，头发湿漉漉地披着。她走到客厅，站在沙发旁，像是等待下一步指令。

“坐下。”江晃说。

郑纯在他身边坐下，两人之间隔着一个人的距离。江晃伸手，把她拉近，近到能闻到她头发上洗发水的香气，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

“说说吧。”他在她耳边说，“这两天，都发生了什么。”

郑纯的身体僵了一下。她已经汇报过了，在电话里，在短信里，但现在，他要她再说一遍，面对面，看着他的眼睛说。

她开始说，从到达民宿开始，到认识其他嘉宾，到分组做饭，到真心话环节，到寻宝游戏，到个人才艺展示，到篝火晚会，到最后的访谈。她说得很详细，但也很机械，像是在背台词。

江晃安静地听着，手指无意识地绕着她的一缕头发。当她说到林风时，他的手指停顿了一下。

“他为什么对你特别照顾？”江晃问。

“可能……可能是因为我是新人，他比较有经验。”郑纯小声说。

“是吗？”江晃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怀疑，“我看照片里，他看你的眼神不像看新人。”

郑纯的心脏漏跳了一拍。“什么照片？”

“你说呢？”江晃松开她的头发，拿起手机，打开相册，递到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