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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个项目是闭上眼睛原地踏步,不能离开规定的区域。
这个测试项目相对简单一些,几个人依次尝试,全都成功通关了,尽管过程中有些惊险刺激。
等女人揭晓了第二个项目时,大家才知道刚刚的不过是开胃前菜罢了。
一张白板上画着一个不简单也不困难的迷宫,四个人共同用牵绳的方式执同一根笔,要控制画笔从起点画到终点,还不能碰到迷宫的边。
听完规则时江芙绒的脸都快皱成苦瓜了,唐九洲一扭头看见女孩略显滑稽的表情,忍不住鹅鹅鹅地笑了起来。
江芙绒没看他的方向,却也知道他是在笑自己。她甚至懒得看他一眼,依旧目视前方,只是抬起一只手重重地在唐九洲的肩膀上拍了一下。
唐九洲则飞速认怂:

“好,我错了我错了。”
弹幕:【这俩人身上怎么有这么重的家属感】【芙绒完全没看九洲一眼,但就知道他在干嘛】【哈哈哈芙绒这巴掌一点都不轻,要不是真的关系好怎么可能用这么大力气】【这对今天是有什么发糖的KPI要完成吗,怎么入镜即发糖】
火树只是看了迷宫几眼就已经找到了最佳路线,他随手比划了几下,大家都明确路线以后,便依次拉紧绳子。
这游戏属于看着难,玩着更难。
左右脑互搏尚且难以完成,更别提此刻场上有四个人,八只手。
刚开始挑战不久,他们就成功地……把线画出了规定区域。
重新开始挑战之前,唐九洲调整了一下战略,他站起身来,一只手高高举着,另一只手则放得很低。
说真的,他们现在明明是在扮演“木偶师”的角色,但是他的姿势怪异且僵硬,反而像是个被操控着的木偶。
坐在他身边的江芙绒有些嫌弃地抬眸看了他一眼,然后默默往边上挪了挪。

“你坐太远了,得回来点。”
“我也知道啊,但是我看你这架势,说不定一会儿就要痛击我的脑袋。”

唐九洲低头看了眼她,然后道:

“不会的,你放心吧。”
像是觉得自己此刻的承诺太过苍白无力,他又加了一句:

“要是真会碰到你脑袋,我就直接把笔扔了,我们重来一遍就是了。”

“要不我跟芙绒换一下位置吧。”
“不行!”

齐思钧刚想站起身来,江芙绒就斩钉截铁地拒绝了他。
唐九洲心里泛起一点感动来,原来她宁可冒着被打到脑袋的风险也要坐在他身边吗!

“你看!人家愿意坐我旁边。”
谁知道江芙绒接着往下说:
“你比我高,脑袋还比我大,被打到的几率更大。”


“……”

“……”
两个人都有些无语。
弹幕:【是兄弟就一起伤心】【笑死我了,芙绒真是端水大师,平等伤害每一个男人】【天台两位,这边请】
江芙绒似乎不懂两个人此刻为何陷入沉默,她有些疑惑地看看唐九洲又看看齐思钧,然后道:
“那我们……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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