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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晋晔和曹恩齐分别饰演外企高管和小助理,两个人一唱一和演了好一出戏。
至于郭文韬似乎已神飞天外,化身小兔手办在一旁呆呆站立,没什么表情,也不吭声。
等到两段视频都录制完成,中介也不再为难他们,痛痛快快地找钥匙开门。
曹恩齐“我们能不能问一下,他这里怎么这么多快递啊?”
“这间房子已经很多年没人住了,但时不时就会有人寄来快递,又偶尔会有一个小伙子过来取,我们都觉得挺奇怪的。”
江芙绒“那个人不会就是我们要找的孙子吧?”
江芙绒捏住李晋晔的衣袖,踮起脚尖轻声在他耳边问。
李晋晔“说不定呢。”
李晋晔顿时原谅了江芙绒刚刚跟曹恩齐讲悄悄话那件事——江芙绒有什么错呢,她只是一个爱说悄悄话的小女孩罢了。
门“咔哒”一声被打开,中介带着大家走进屋子里去,犹豫着道:“这间房子已经很多年没人住了,有件事情我得跟你们说一下,以前的房主啊,年纪轻轻就去世了。”
四个人面面相觑。
按理来说,住在这里的人不该就是郝奶奶的孙子吗?难不成,他很多年前就已经去世了?
那他们得从哪里把她孙子找回来啊,他们只是普通的调查员,也没有什么通阴阳、改生死簿的能力啊!
郭文韬“他是怎么去世的?”
“意外车祸,你们应该不介意吧?”
李晋晔“生老病死嘛,很正常的。”
江芙绒“话说,您知道他叫什么名字吗?”
“好像叫……沈听?”
原来不姓郝啊。
待中介离开后,江芙绒迫不及待问:
江芙绒“现在怎么办?我们好像真得找人扮演一下她孙子了。”
郭文韬“倒是也不能确定去世的就是她孙子吧。”
郭文韬此刻跟江芙绒说话时还是带着几分别扭,有点不敢看向她的眼睛,脑海里总是不由自主地回放刚刚发生的一幕幕,他忍不住别扭地咳嗽一声。
江芙绒“我感觉啊——八九不离十了。”
几个人分散在四处寻找线索,郭文韬从卧室的枕边翻到一张合照,李晋晔在沙发下面捡到一张名片,江芙绒则蹲在床头柜旁边,依次拉开抽屉,发现抽屉里竟然放着一本同学录。
她将同学录捧在怀里,站起身来,转身想离开卧室的角落,脚才刚刚抬起来就被迫收回原地——曹恩齐不知什么时候竟然站在她身后,他正垂眸认认真真盯着她看,逆着光,江芙绒看不清他眼眸里流转的到底是怎样的情绪。
他们离得好近啊,她都听得见曹恩齐的心跳与呼吸了。
江芙绒“怎么了吗?”
她有些别扭地收回视线,目光落在怀中的同学录上。
曹恩齐“没事,我就是过来看看。”
曹恩齐有些尴尬地抬起手来,揉了揉自己的后颈。
他才刚站到江芙绒身后,他哪里知道她会突然起身。
曹恩齐连忙退后几步,给江芙绒让出一条路来,女孩也跟着走到沙发处坐下,将同学录翻开。
江芙绒“陈默?”
同学录的第一页,俨然写着陈默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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