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
室友祁教授好帅啊!
室友在课后犯着花痴,我怀疑她根本没听进去一个字,只顾看脸了。
主控帅有什么用,
我嘟囔不满,
主控你看他上课那个样子,我怀疑他根本不会笑。
祁煜的选修课叫《艺术欣赏与批评》,名字普通,内容变态。
第一节课就布置了五千字的论文,主题是 “论古典主义美学对当代艺术的影响 ” ,还要求至少引用十篇外文文献。
我原以为,祁煜的帅足以让我们忍着被他不留情面地怼,可后来我才发现,我做不到,那简直是噩梦。
更可怕的是,祁煜批改作业的风格。
据说有个学长交了一篇自认为惊世骇俗的论文,祁煜只回了一句话:
祁煜【尽早转系,没有艺术细胞,别浪费纸。】
而我,不幸地成为了祁煜的重点 “关照 ”对象。
第一次作业交上去,我得了全班唯一的A。
祁煜当着全班的面说:
祁煜只有这位同学理解了题目要求。
我还没来得及沾沾自喜,他又补充:
祁煜但也只是刚及格的水平。
全班哄笑,我脸涨得通红。
第二次,我精心准备了一篇论文,信心满满。
结果发下来时,满页红字批注,最上面一行:
祁煜逻辑混乱,建议重修语文。
第三次,我画了一幅画代替论文——心想艺术家总该欣赏创意吧。
祁煜盯着画看了足足一分钟,然后说:
祁煜色彩运用尚可,构图毫无章法!你确定你是艺术系的?
我难过的差点当场哭出来。
主控我不上了!我要退课!
这是我第一千零二次宣布。
室友现在退课算挂科哦。
室友拍了拍我的肩膀提醒我。
被她这么一说,我更崩溃了,绝望地趴在桌子上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主控那你说怎么办!当初我就不该冲着他那张脸去选他的课,我真的好后悔啊!再这样下去,我不是挂科就是要得精神病了。
那半个学期,我每天睡前都在祈祷:明天祁煜心情好一点,别再怼我了。
可第二天,他总能用更精准、更不留情面的话,把我打击得体无完肤。
我终于承认,祁煜的帅,救不了我被他怼到崩溃的命。
这门课,根本不是艺术欣赏,是大型公开处刑现场。
但在我和极少数知情者眼中,祁煜的身份远不止课堂上那位严苛的教授。
而所谓的知情者,算来算去也不过三人——我、祁煜,还有我的室友。
只有我们三个清楚,这位在讲台上,言辞犀利,冷厉果决的艺术系教授,私下里,却是我的男朋友。
虽然这个 “男朋友 ”身份,起源于一场我自己都不太记得清的酒后乱性。
三个月前,我因为被祁煜第三次退回论文而借酒消愁。
据后来室友添油加醋的描述,我喝醉后在校门口遇到刚从图书馆出来的祁煜,然后一把揪住他的领带说:
主控教授,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给我过,要么我睡到你给我过!
然后我就真的把他睡了。
后来的事情有些模糊。
我记得他笑了,原来他会笑,而且笑起来该死的好看。
同时我也记得那晚他的唇很软很甜,一口接一口。
再然后...
我醒来时,头疼欲裂,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房间,身边躺着祁煜。
尖叫卡在喉咙里。
主控天呐!我都干了什么?
我轻手轻脚地起床,穿衣服,准备溜之大吉。
祁煜这就走了?
他的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我僵在原地。
主控祁、祁教授,你醒啦?昨晚是个意外...
我语无伦次,
主控我喝多了,不是故意的,但我保证不会说出去,您也别放在心上,我这就消失...
祁煜所以你是打算白睡我?
他坐起身,被子顺着流畅的腰线滑落到腰间。
宽肩窄腰,肌理分明的腹肌在昏暗光线下起伏,肩背线条利落又充满力量感,每一寸都恰到好处,既不夸张又极具张力。
妈呀,这身段也太绝了,可惜昨天神智不清,不然怎么也得试试手感好不好。
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
主控我不是那个意思...
祁煜那是什么意思?
他挑眉看向我,一副慵懒姿态,
祁煜睡完教授就跑,连个名分都不给?
我愣住:
主控名...名分?
祁煜女朋友。
他理所当然地说,
祁煜或者你更喜欢‘交往对象’这个称呼?
我大脑宕机:
主控您...您在开玩笑吧?因为昨晚的事?不用这样的,我们都成年了,一夜情而已...
反正我也不吃亏!
祁煜一夜情?
他的脸沉下来,
祁煜所以你对谁都这么随便?
主控当然不是!
我急着辩解
主控我是第一次...不是,我的意思是...
祁煜那就要负责到底!
他下了床,走向我。
我这才发现他没穿衣服,赶紧闭上眼睛。
祁煜睁开眼睛。
他命令。
我眯开一条缝,他已经披上了睡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