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光下的官宣
次日傍晚的私宴定在江边观景会所,朱怡欣的朋友皆是商圈与业内的熟人,从前她赴局从无伴身,今日却牵着柏欣妤的手,一步一步,坦荡走进包厢。
她没再刻意收敛锋芒,一身酒红色丝绒抹胸裙,衬得肌肤胜雪,卷发松松披在肩头,眼尾轻挑着艳色,却在侧头看柏欣妤时,瞬间柔了眉眼。指尖与柏欣妤紧扣,没松过半分,将少年护在身侧,却又让他站在与自己平齐的位置——不是依附的小辈,是并肩的爱人。
柏欣妤穿了件简单的白衬衫配黑色休闲西裤,清俊眉眼被灯光衬得愈发干净,却半点不怯场。被朱怡欣牵着的手心温热,他抬眼迎上旁人探询的目光,唇角噙着淡笑,从容又笃定,全然没了从前藏在暗处的局促。
包厢里的喧闹骤然静了一瞬,众人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眼底闪过讶异,却没人敢多嘴试探。朱怡欣向来是说一不二的性子,这般高调的模样,已是最直白的答案。
她牵着柏欣妤走到主位旁,抬手轻揽住少年的腰,将人带至身侧,眉眼含笑,语气是惯有的慵懒,却字字清晰,带着不容置疑的宣告:“给大家介绍下,柏欣妤,我的爱人。”
没有多余的铺垫,没有含糊的措辞,直白又坦荡。指尖轻轻摩挲着柏欣妤的腰侧,是隐秘的安抚,也是张扬的占有。
柏欣妤心头一暖,反手握住她的手,抬眼看向众人,声音清冽却坚定:“大家好,我是柏欣妤。”
简单的五个字,配着他眼底的笑意,与朱怡欣的宣告呼应,坦荡又默契。
包厢里瞬间响起善意的笑声,相熟的朋友笑着打趣:“朱总藏了这么久,原来是金屋藏娇,还是这么亮眼的小帅哥。”
“早说嘛,还以为你打算单身一辈子,这下可算放心了。”
朱怡欣笑睨着说话的人,抬手替柏欣妤拂了拂肩头并不存在的褶皱,语气带着几分宠溺的骄傲:“可不是藏,是舍不得让我的小朋友受半点委屈,如今才敢光明正大带出来。”
她说着,拿起公筷,夹了块柏欣妤爱吃的清蒸鱼,剔掉鱼刺放进他碗里,动作自然又亲昵,与往日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模样判若两人。众人见此,更是了然,纷纷举杯,笑着道贺:“祝朱总和柏先生岁岁年年,万事顺遂。”
柏欣妤拿起水杯,与众人轻轻碰杯,眼底的笑意愈发真切。从前他最怕的就是这种场合,怕自己配不上朱怡欣,怕旁人异样的眼光,可此刻被她护在身侧,被她坦荡宣告,才发现原来光明正大的爱意,这般踏实。
席间,有人无意间提起从前的合作,聊到朱怡欣独自扛下的压力,柏欣妤静静听着,伸手轻轻握住她放在桌下的手,指尖紧扣。朱怡欣侧头看他,眼底闪过一丝温柔,反手捏了捏他的掌心,似在说“无妨”。
柏欣妤却忽然开口,语气平和却笃定:“以后,不会再让她一个人扛了。”
一句话,让包厢里再次静了一瞬,随即响起更热烈的掌声。朱怡欣的眼底泛起水光,却笑着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一如从前那般宠溺,却多了几分失而复得的珍惜:“我的小朋友,果然长大了。”
宴至过半,朱怡欣怕柏欣妤久坐无聊,牵着他的手走到露台吹风。江风微凉,远处的霓虹映在江面上,波光粼粼。朱怡欣靠在柏欣妤肩头,指尖划过他的指尖,轻声道:“对不起,让你等了这么久,才让你站在我身边。”
柏欣妤收紧手臂,将她圈在怀里,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裹着晚风的温柔:“不晚,只要最后是你就好。”
他低头,吻上她的额头,又轻轻落在她的唇上,温柔又虔诚。江风掠过,带着霓虹的璀璨,见证着这场迟来的、光明正大的爱恋。
露台的灯光暖黄,映着相拥的两人,十指紧扣,再也不会分开。而包厢里的众人,看着露台那抹相偎的身影,纷纷笑着摇头——向来冷艳的朱总,终究是被这少年,捂热了心,也交出了整颗真心。
从此,朱怡欣的身边,永远站着柏欣妤;而柏欣妤想要的名分,想要的光明正大,朱怡欣尽数给了他,岁岁年年,生死相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