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心

妖艳女霸总朱vs青春奶狗学生柏

夜色浸满顶层江景公寓，水晶灯折射出细碎流光，柏欣妤坐在真皮沙发边缘，指尖攥着洗得发白的学生证，指节泛白。

朱怡欣刚应酬归来，酒红色大波浪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贴在颈侧，黑色缎面吊带裙勾勒出秾艳身段，红唇微抿还沾着酒渍，踩着红底鞋走近时，带起一阵混着香槟与雪松的香气，勾得人心头发颤。她俯身，指尖轻浮地捏住柏欣妤的下巴，语气慵懒又带着掌控感：“等很久了？张秘书说你今天没去上课。”

柏欣妤仰头望她，少年眉眼清俊，眼尾泛红时自带几分奶气，却偏要绷着下颌线，透出几分倔强的攻击性。他抬手扣住朱怡欣的手腕，力道不算轻，把人拉得俯身更近，声音是少年特有的清冽，却裹着委屈：“怡欣姐，下周六我院系聚餐，他们都带伴，我要你去，说你是我女朋友。”

这是他第无数次提身份，朱怡欣闻言轻笑出声，指尖滑过他的喉结，惹得少年轻颤，语气却凉了几分：“欣欣，乖。我给你的黑卡能买你想要的一切，公寓、跑车、甚至你读研的名额，这些还不够？”她指尖摩挲着他脖颈处自己留下的红痕，姿态撩人，话说得却字字扎心，“名分这种虚的，没必要。”

柏欣妤的心猛地一沉，扣着她手腕的力道又重了些，眼底的水光瞬间涌上来，却强忍着没掉：“虚的？朱怡欣，我跟着你快一年，出门要跟你保持三米远，你朋友来公寓我得躲进客房，连张合照都要藏着掖着，这也是虚的？”他想起上周雨天，在她公司楼下等她送伞，却看见她挽着合作方浅笑晏晏，眼神扫过他时，陌生得像路人，“我不是你的宠物，也不是你打发时间的玩意儿，我要的是光明正大。”

朱怡欣脸上的笑意淡尽，直起身整理裙摆，秾艳的眉眼覆上冷意，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强硬：“柏欣妤，我们当初说好的交易，我帮你还清家里的债，供你读书，你陪我。别越界。”她身居朱家长位，商场上步步为营，早就习惯了用冷漠藏软肋，名分是把柄，更是她给不起的牵绊，可这些，她不会对这个一腔热血的少年说。

“交易？”柏欣妤猛地站起身，少年身形挺拔，此刻却带着难掩的狼狈，他逼近朱怡欣，将人圈在沙发与他之间，明明是年下，此刻的压迫感却十足，“我早就把心给你了，你却只当是交易？”他指尖抵在朱怡欣心口，声音发颤，“朱怡欣，我要的从来不是钱，是你肯认我。就一句，我是你朱怡欣的人，很难吗？”

他的呼吸灼热，拂在朱怡欣颈间，她心神微乱，却依旧硬着心肠偏头躲开，声音冷硬：“很难。要么安分守着，要么，你走。我不拦你。”

这话像淬了冰，彻底浇灭柏欣妤眼底的光。他看着眼前这个妖艳动人却冷若冰霜的女人，忽然觉得可笑又可悲。他以为日复一日的陪伴，深夜里的温存，能焐热她的心，原来不过是他自作多情。

柏欣妤收回手，眼底的红意褪去，只剩一片死寂。他转身走进卧室，把朱怡欣送的那些名牌衣服、手表全扒下来，塞进箱子里，唯独留下自己的旧T恤和课本。收拾时，朱怡欣就靠在门框上看着，没说话，指尖却不自觉攥紧，心口莫名发空。

“那些东西我不要了，”柏欣妤拖着箱子走过她身边，少年的声音沙哑，却带着决绝，“你给的物质，我不欠了；我给你的真心，我收回来。”他顿了顿，看向朱怡欣秾艳却苍白的脸，补了一句，“以后，不用再找我。”

玄关处的关门声清脆，却像重锤砸在朱怡欣心上。她猛地跌坐在沙发上，第一次失了平日的从容，伸手抓过茶几上的威士忌，仰头灌了大半，辛辣的液体灼烧着喉咙，却压不住心口的灼痛。她掏出手机，翻出相册里藏得极深的照片——是某次柏欣妤睡着时，她偷偷拍的，少年眉头微蹙，睡得不安稳，她当时还轻轻抚平他的眉。

手指摩挲着照片里少年清俊的眉眼，朱怡欣眼眶第一次泛红。她不是不想认，是不敢。她树敌太多，柏欣妤那样干净热烈的少年，是她的软肋，也是她最怕被人拿捏的把柄。可她忘了，少年要的从不是庇护，是并肩。

深夜的公寓空荡得可怕，平日里柏欣妤总爱窝在沙发上看书，会给晚归的她温牛奶，会抱着她撒娇要亲亲，那些鲜活的气息，此刻全没了。朱怡欣走到阳台，望着柏欣妤可能离去的方向，指尖掐进掌心，疼意让她清醒，也让她第一次尝到，失去的滋味。

而柏欣妤拖着箱子走到学校后门的小巷，夜风吹得他眼睛发酸，却没掉一滴泪。他找了间小出租屋，收拾好简陋的屋子，趴在桌上，看着课本上自己写的“要和怡欣姐站在一起”的小字，眼泪终于砸在纸页上，晕开了墨迹。他爱她，却再也不想做她藏在金丝笼里的奶狗，这场始于交易的爱恋，终究是他先动了心，也先伤了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