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惹火了汤谷,就把它丢到鸡笼子去泄恨,
“让你叫,你算老几!”....
只见鹦鹉喊道:“让你叫,叫春,你算老几?”
“你才叫春!”汤谷十分气愤.......
汤谷布置好毒药迷阵时就知道,
黑衣杀手今夜一个也活不了。
果然,顾菟和汤谷刚躲进地窖,
外面传来了两拨人厮杀的声音,
可她没料到,杀手逃跑时掉落在地的,
竟是一块“千里追魂令”。
青铜令牌正面狰狞鬼首仿佛正对着她无声尖啸。
颤抖着捡起令牌,背面刻着的小字在月光下渗出血色:
“九洲索命,天涯必诛。”
最恐怖的是,令牌底部镶嵌的水晶里,
赫然浮现出她和汤谷清晰的面容,追杀令,已经开始了。
空气里的甜腥气浓得化不开。
那不是血的味道,至少不全是。
血是铁锈味的,温热而黏稠。
此刻弥漫古木阴影之间的,是一种更诡异的气息,
甜得发腻,像三伏天腐烂的桃肉,
却又在腻人的甜意深处,透着一股浸透骨头的冷香。
这便是毒药迷阵“化骨香”,这是祖上不传之秘方之一,
触肤即入,循血攻心,专破内家真气,
令筋骨酥软如醉,最终在极致的松弛中悄无声息地断绝生机。
汤谷垂着衣袖,站在月光的边缘。青衫的下摆溅上了几点污黑,
并非血迹,而是刚才一名杀手毒发时从口鼻溢出的、
带着脏腑碎末的黏液。她脸色有些苍白,
不是惧怕,是内力催发药物后惯有的虚乏。
路边、树影下、断墙旁,横七竖八都是人影。
没有惨叫,没有挣扎,这些训练有素、来势汹汹的黑衣杀手,
此刻就像一滩滩沉入最黑甜梦乡的烂泥,
姿态扭曲而松弛,月光照在他们蒙面的脸上,
竟显出几分诡异的安详。
顾菟从一截半倒的廊柱后绕出来,
手里捏着一只空了的羊脂玉瓶,
指尖微微发抖,不知是余悸未消,还是药力反噬的寒意。
她快步走到汤谷身边,声音压得极低,
带着紧绷后的沙哑:“留不了活口了,
按这‘化骨香’的剂量,日出之前,闻到的人心脉俱断。”
汤谷“嗯”了一声,目光像冰凉的刀子,
缓缓扫过这片寂静的死亡之地。
二十多个黑衣人,比预想中多。
看来对方真是下了血本,非要取她俩的性命不可。
这时,那只鹦鹉飞了过来。
汤谷抓住鹦鹉的右脚,有
鹦鹉很清楚的说道:“死了,全死了!”
汤谷又抓住鹦鹉的左脚,
鹦鹉又说道:“死了,没死?”
汤谷想知道鹦鹉到底看见了什么,
突发奇想:如果一起抓住它两只脚它会说什么呢?
于是,她一把握住了鹦鹉的两只脚。
只听鹦鹉大声的说道:“抓我干吗?抓杀手啊,
想把我摔死啊!”
汤谷啐了一口,怒道:“你不说话会死啊?”
突然,她眼角余光却猛地瞥见,最远处那棵大树下,
有一个瘫软下去的黑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