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窗外的阳光还未完全洒满房间,厨房里便已传来了锅碗瓢盆碰撞的清脆声响。那声音仿佛带着某种预告,让人不由得猜测今天是否有什么特别的事情将要发生。然而,当真相揭晓时,却原来只是亲戚们要来家里聚餐。即便如此,这消息也足够令人心生波澜。六个人不敢贪恋温暖的被窝,匆匆起了床,简单洗漱完毕后便规规矩矩地坐在客厅里,静静等待着亲戚们的到来。空气中似乎弥漫着一种微妙的紧张与期待,时间在这一刻变得格外缓慢。
妈妈你们准备一下,你大姑等会要过来
杨博文(打了个哈欠)好的妈
过了一会儿,玄关处传来一阵敲门声。父母闻声走去开门,门刚一拉开,大姑便映入眼帘——她满脸堆笑,目光却透着几分审视的意味。父母笑着将她迎进门,大姑则毫不客气地迈步而入,大摇大摆地走到主位上坐下,目光如探照灯般扫过在场的六个人。被她这样盯着,六人无不感到浑身不自在,最终只得硬着头皮开口打破了沉默。
张函瑞大姑今天来挺早啊
无关人物我以为我今天来你们还没起来呢(口气中带着讽刺的意味)
朱映宸(勉强笑了笑)怎么可能啊?大姑此次前来,我们当然要早啊
无关人物坐这么久了,怎么没个人倒杯水呀?(阴阳怪气)
杨博文大姑,我这就去倒(起身)
无关人物也没个人去拿点水果什么的
张函瑞您稍等
无关人物哎呀,坐这么久了,腿有点酸啊
朱映宸大姑,我帮你按摩按摩
左奇函、张桂源、吕政熙三人坐在那儿,早已是强压怒火、忍无可忍。从大姑迈进门时那副盛气凌人的姿态起,他们胸中的怒焰便被点燃,熊熊燃烧,直往上窜。然而碍于种种顾忌,他们只能紧咬牙关,将满腔愤懑强行压在心底。可即便如此,怒火依旧如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他们的理智,几乎要冲破理智的堤坝。此刻,他们只觉脑袋嗡嗡作响,仿佛有无数火星在其中炸裂,恨不能立刻将那人直接逐出家门。最终,在这无尽的愤怒驱使下,三人实在按捺不住,猛地站起身来。
左奇函大姑,我现在实在不想骂你哦,我知道你是亲戚,我们是小辈,不敢惹你这个长辈,但是现在你这样我真的很难说
无关人物有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吗?
张桂源大姑,我知道我们这样是不对的,但是你也没必要把我们的人当做奴仆来给你做事情吧
无关人物我长辈来你们家拜访,伺候一下有错吗?
吕政熙我知道您是来拜访的,但是我们的人不是给你当奴仆的,我现在不想骂你,当这么多人的面骂你这个长辈,我这个小辈的脸感觉都会丢尽,但是我现在不得不骂大姑,我劝你还是别来拜访了,坐在自己家里多好
无关人物你…你们好好好!(转头对我们父母哭诉)
其实,父母早就对那人满腹怨言,只是往日里隐忍不发罢了。可如今呢?竟将自家儿媳当作奴仆般使唤,这口气实在让人难以咽下。他心中怒火翻涌,几乎按捺不住想要操起棍子直接将那人赶出家门。此刻的他,满心愤懑,只想破口大骂,宣泄这长久以来积压的不满。
妈妈哟,我孙媳妇是过来享福的,不是来给你当奴仆的好不好?虽然吧,你是他们长辈,也不能这样来使唤他们吧
无关人物难道连你这个小辈也要骂死我?
妈妈呵呵,我不仅想骂你,还想打死你,我们家轮不到你这个人说三道四的,我现在给你三秒钟请出去,你要是再敢说一句不好听的话,我直接喊保安直接给你拖出去
无关人物我来教育教育他们,怎么了吗?
妈妈我们家没有像你这样的人来教育他们,你不配来教育他们
无关人物好好好,你们联合起来整我是吧?
妈妈他大姑,这怎么能叫整你呢?这是在提醒你好不好?
无关人物好好好!
大姑气得抓起包,怒气冲冲地朝大门走去。就在大门打开的瞬间,一阵凉风猛地钻了进来,冷得她不由得打了个哆嗦。可即便如此,她也没敢多说一句话,只是咬了咬牙,径直迈步走了出去。
杨博文哇塞,妈,你太六了
妈妈必须的,敢欺负我孙媳妇,他还嫩了点
张函瑞妈你太帅了
妈妈小意思啦
朱映宸妈,你这个气势简直了,教教我们
妈妈好,等我抽出时间教教你们
随后他们三个人异口同声的说好
左奇函、张桂源、吕政熙三人快步走到各自妻子的身旁,神情紧张而温柔。他们挨个轻声询问,话语中满是关切:“有没有受伤?”“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深沉的爱意与担忧,目光亦在她们的脸上和身上细细扫过,生怕遗漏了一丝异样。
杨博文没事没事,我很好
左奇函那就行,以后这种事不用管他,跟我说
杨博文好
张函瑞我没事啊
张桂源没事就行,以后这样的事直接叫我
吕政熙之之没事吧
朱映宸没事的,没事的
吕政熙那就好
妈妈好啦,都别在这杵着了,还没睡好的,再去睡一会儿吧
杨博文谢谢妈
张函瑞爱你妈
朱映宸妈真好,那我们就去休息啦
妈妈去吧去吧,开饭的时候叫你们去补觉吧
他们三人默默点头,随即一言不发地走向卧室,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这一大早上的风波,简直令人心力交瘁。推开门,扑向床铺的瞬间,身体好似失去了所有力气。他们心中默念着,这样的事情最好永不再发生,也绝不允许再发生。时间在寂静中悄然流逝,最终,三人都沉入了梦乡。唯有窗外,清脆的鸟鸣声此起彼伏,仿佛在诉说着清晨未尽的故事。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