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高气爽,云淡风轻,朔方郡的城门上挂起了红彤彤的绸布,城门口的石道上铺了一层厚厚的红毡,从街头一直延伸到街尾。
今日是个大喜的日子——赵乘风与宁夏、林墨与张凌玥、王虎与李青禾、张猛与王梓烟,八人的成亲之日。
天刚蒙蒙亮,城中的百姓便自发地忙活起来。妇人们端着亲手做的喜饼、糕点往城主府送,青壮们扛着桌椅板凳在府前的空地上摆开,孩子们则拿着红纸剪成的窗花,蹦蹦跳跳地贴满了城主府的门窗。就连西域来的胡商,也特意带来了最名贵的香料和布匹,笑着道:“没有八位大人,就没有如今的朔方郡,这喜酒,我们一定要喝!”
城主府里,更是一片喜气洋洋。
宁夏坐在镜前,看着李青禾为自己绾发。窗外的阳光洒进来,落在她身上,暖洋洋的。她今日穿了一身红嫁衣,是张凌玥照着系统图纸设计的,领口绣着洁白的棉花,裙摆织着金色的粟穗,袖口还缀着几颗西域的珍珠,精致又大气。
“宁姐姐,你今天真美。”李青禾的声音里满是笑意,她手里拿着那支红柳枝簪子,小心翼翼地插在宁夏的发髻上。
宁夏看着镜中的自己,嘴角忍不住弯起一抹笑。她想起了初来朔方郡时的荒芜,想起了沙暴里的奔波,想起了战场上的并肩,想起了赵乘风那一声声温柔的“宁姑娘”,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青禾,你也很美。”宁夏转头看向她,李青禾今日也穿了一身红嫁衣,眉眼温柔,脸颊泛红,像一朵盛开的桃花。
另一边的厢房里,张凌玥正对着镜子比划着自己的嫁衣,嘴里还念叨着:“林墨那家伙,要是敢迟到,看我怎么收拾他!”话音刚落,便听见窗外传来林墨的声音:“不敢不敢,我哪敢迟到啊。”张凌玥的脸颊瞬间红透,转身嗔怪地瞪了他一眼,眼底却满是笑意。
王梓烟的房间里很安静。她穿着红嫁衣,坐在窗前,望着外面的红毡。张猛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几分紧张:“梓烟,我……我可以进来吗?”王梓烟转头看向他,轻轻点了点头。张猛推开门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用红柳枝编的小篮子,里面装着几颗亮晶晶的石子。“这是我在草原上捡的,”他挠着头,憨声道,“你喜欢看星星,这些石子,晚上能反光,像星星一样。”王梓烟看着他,清冷的眼眸里泛起一丝暖意,轻轻“嗯”了一声。
吉时一到,唢呐声便响彻了整个朔方郡。
赵乘风骑着高头大马,身着红色喜服,胸前戴着大红花,眉眼间满是笑意。他身后跟着林墨、王虎、张猛三人,个个也是一身红装,精神抖擞。
迎亲的队伍缓缓走来,百姓们夹道欢呼,掌声、笑声、唢呐声交织在一起,热闹非凡。孩子们跟在队伍后面,撒着花瓣,嘴里喊着:“新婚快乐!百年好合!”
宁夏四人坐在花轿里,听着外面的欢呼声,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花轿缓缓前行,穿过挂满绸布的街巷,穿过飘着粟米香的田野,最终停在了城主府前。
赵乘风跳下马来,走到宁夏的花轿前,伸手掀开轿帘。四目相对,他看着她红妆似火的模样,眼底满是温柔。宁夏看着他俊朗的眉眼,嘴角弯起一抹笑。
拜堂仪式在府前的空地上举行。
司仪高声喊道:“一拜天地!”
八人并肩而立,对着天地深深一拜。风吹过,带来田野里的棉花香,也带来了百姓们的祝福声。
“二拜高堂!”
八人转头,对着台下的百姓深深一拜。百姓们纷纷起身回礼,眼眶微红。他们知道,这八位大人,没有高堂在侧,却把朔方郡的百姓,当成了自己的亲人。
“夫妻对拜!”
四对新人两两相对,深深一拜。红烛摇曳,映着他们含笑的眉眼,也映着他们紧握的双手。
礼成!
欢呼声再次响彻云霄。百姓们涌上前,送上自己的祝福和贺礼。喜酒一杯杯端起,笑声一阵阵响起,整个朔方郡,都沉浸在这喜庆的氛围里。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城主府的红墙上。
宁夏靠在赵乘风的肩上,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轻声道:“真好。”
赵乘风伸手揽住她,低头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嗯,真好。往后,我会陪你,守着这片土地,守着我们的家。”
林墨和张凌玥并肩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星空,张凌玥笑着道:“明年,我们要造更多的纺车,让百姓们都穿上新衣裳。”林墨点头,伸手握住她的手:“好,我陪你。”
王虎和李青禾坐在桌前,看着桌上的喜饼,王虎憨笑着道:“青禾,往后我天天陪你采药,天天给你熬姜汤。”李青禾看着他,眉眼温柔:“好。”
张猛和王梓烟坐在台阶上,看着天上的星星,张猛轻声道:“梓烟,明天我带你去草原,看最亮的星星。”王梓烟转头看向他,轻轻“嗯”了一声。
夜色渐浓,朔方郡的灯火依旧明亮。
红烛摇曳,映着四对新人的身影,也映着这片生机勃勃的土地。
风沙吹过,瀚海的龙吟声,温柔而绵长。
属于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关于家园,关于传承,关于相守一生的情意,也关于,未来的岁岁年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