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枚玉佩在楚云掌心浮现的纯白灵力托举之下,徐徐升空。犹如一只寻得了目标的蝶儿,顺着灵力轨迹翩跹飞向许芸寒,最后一声轻响,安卧于她的掌心。
许芸寒好奇的摸了摸中间的纹路,赫然是一个“芸”字,指尖刚触上,玉佩通体泛起柔柔的白光
“喔!欸?”
许芸寒的手指忽然传来一阵刺痛,她忍不住惊呼出声,指尖本能地从玉佩中间的“芸”字上弹开。就在这时,异象陡生——原本温润如羊脂般通体乳白的玉佩,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发生变化。那镌刻于玉心的“芸”字首当其冲,由浅入深地转为鲜红色,宛如有生命般向四周蔓延出丝丝缕缕的赤色纹路。渐渐地,这些红丝如同春日细雨般轻盈飘散,与原本的洁白相互交融,最终形成了一幅红白相间的奇异画面。
许芸寒震惊不已:“这...!?”
楚云却忽然冲过来抱住她,如孩童般哭地泣不成声
“小五!啊啊啊啊!!师兄想死你啦!!!”
许芸寒顿时一头雾水,手忙脚乱的安慰,边拍背边递帕子,心里暗暗呼叫系统
“系统系统?系统!泡泡”
【biu!无异常哦!】话音刚落便消失得无隐无踪...
“啊?!......”许芸寒无奈,只得自己继续哄
“师兄怎的忽然哭了?我还没走呢...”
楚云哭声渐渐停息,拿起帕子猛猛一顿擦,擤了擤鼻子,摇着头说道:“没事!想起伤心事了!这玉佩你收好,原本就是你的,别弄丢了昂!去吧!收拾收拾,明日出发前我送你”
就这么的,楚云急急忙忙地将一头雾水的许芸寒挪了出去
——砰——
大门关上,许芸寒机械转身,耸了耸肩回了见云峰
“唉!大佬的世界我不懂啊!去逗小反派去喽!”
“ 遥遥!”
苏九遥头皮一紧,瞬间皱起眉头,叫这么恶心干什么!还是立马拾起假笑回身
“师尊回来啦!”
“嗯,明日我带你出去玩,怎么样?”
“嗯?嗯嗯,可是需要弟子准备什么吗?”苏九遥心中闪过无数个想法,明明上一世不是这样的...怎么变了?但也还是立马答应了下来
师徒二人尬聊几句用各自回房
夜色如墨,深沉而寂静,仿佛整个世界都被笼罩在一层漆黑的轻纱之中。没有灯火,也没有人声,只有无边的静谧统治着这个时刻。偶尔,几声乌鸦的啼叫划破长空,带着些许凄冷和孤寂,在这死寂的夜里显得尤为突兀。
天幕上,月亮被厚重的云层遮掩得几乎看不见,仅余几缕极其微弱的银光挣扎着洒下。那稀薄的月光从狭窄的窗棂间漏进来,轻轻地落在床边,将地板勾勒出一抹惨淡的白。光与影交错之间,映衬出床上一个辗转反侧的人影——苏九遥。他似乎无法安然入眠,时而侧身,时而仰卧,每一次动作都让那一小片月光在他的脸庞或肩膀上游移不定
“啧...不对,总感觉不对劲!许芸寒脑子被门夹了?!到底是良心发现...还是某种计划?好烦啊!总不可能是现在才想起给自己积点阴德吧!真是虚伪...”说着说着忽然一惊
“?!!”
“不会真是壳子里面换人了吧!??不对不对!她实力这么强悍,谁能夺她这个悍妇的舍?但其他的...又不太说得过来”
“不管了,待时机成熟,无论如何她都得死!就算是被人夺了舍我也照杀不误,谁让她不长脑子夺这个贱人的舍!”
而与此同时...见云峰的主殿
许芸寒毫无形象地躺在大床上呼呼大睡,
她睡得极不拘小节,整个人如同一匹驰骋疆场的战马,横冲直撞地便占据了整张床。四肢像是在画布上随意泼洒的颜料,毫无章法,带着一种随性感。双臂大喇喇地伸展开来,一只甚至悬在床边,两条腿也是肆意地撇着,左腿微蜷,右腿则直直地伸着,脚尖朝着床尾,似乎连被子都难以束缚她的张扬。
那张小脸倒是在这粗犷的姿态中显得格外体面,微微嘟起的小嘴轻轻翕动,不知是不是在做着什么甜甜的梦。眉头舒展,嘴不断吧咋着,长长的睫毛盖住眼睑,几缕调皮的发丝从额头滑落,贴在鼻翼两侧,这大马金刀的睡姿倒是给了她十足的舒适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