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 天下
相传这世间,旧形系河孕育着一个圆圆的、金灿灿的大蛋,盘古的生起就不满这颗吸收万物的大蛋,过了大约四万年,盘古瞅准机会,拿起斧头劈开混沌的同时,顺道砍了金蛋,金蛋刹那间散发出巨大耀眼的光芒,连盘古都要眨几下眼睛。“这……这是什么东西?”金蛋破碎了,从里面蹦出了一只焕发出五彩斑斓的麒麟来,体型硕大且须长得老长,四脚能腾云乘雾,爪牙锋利又不失威猛,一双墨绿的大眼睛死死盯着盘古,它吼了一声,世界都像是震动了一番,它那浓密又多彩的毛发与盘古单一又稀疏的头发形成了对比。开天辟地严重消耗了盘古的体、精力,为了防止那怪物祸害他创建的世界,盘古拼尽全力,一斧把麒麟劈了下来,它从天空掉落下来,爆发出惊人的巨响,然而盘古也完成了他所要保护的东西,也疲惫地倒在了他创建的大地上,闭上了那清澈且单纯的眼睛,长眠了。渐渐地盘古的身体慢慢地变成了大山、森林、河流、石头等自然物质,麒麟也有气无力地呻吟,慢慢地也昏睡过去了,只见它化作光王,分散到各个不同的地方,就消失了。此后,有一位名叫女娲的天神降临了这美丽的世界,她一边观赏,一边惊叹着造物主盘古的伟大。过了许久,女娲玩累了,她望着只有大片大片植物的空地,感到十分空虚,想寻找新奇的事物。她正好坐在溪边,清澈无比的溪水照映着女娲美丽善良的脸,女娲顿时有了主意,造出有生命的生物来。她用泥捏了一个小泥人,放在地上,泥人立马就活了,对着女娲喊着:“妈妈!”女娲笑了,她非常喜欢这个小家伙,用了很久的时间,她捏了成千上万个泥人,造了上百万个娃娃,取名为“人”。忽然,她想到,人总是会死的,他们全部死去,那世上不就和之前一样了吗?于是,女娲把人分为男性和女性,繁衍后代,然后离开了。
等她再次来到这个世界时,眼前的景象却出乎她的意料:地面上到处是河流,人们在洪流中艰苦挣扎,被淹死的人也不计其数,幸存的人也躲在山上,但也很不安全,还有野兽趁机乱入人间,人们苦不堪言。女娲冷静分析问题,发现是天空出现了一个大窟窿,需要七彩石炼化才能补上。女娲费了好大的劲才找到七个石头,炼成了七彩石,补在那个大窟窿上,霎时瞬间天空就恢复了原样,人们都夸奖女娲,女娲也筋疲力尽,她是多么疼爱她亲手捏的人类啊!如同盘古守护他的世界,女娲从此就消失在了人间。
一位私塾先生念念有词,讲述着上古时期的故事。他手握着书,目光注视在教堂的学子们,学子们听得津津有味。“好了,故事到此结束,弟子们有何感想?”先生收了书,走在讲台上。一名学子站起来,说道:“先生,弟子明白,人皆是天神女娲所造,告诫我们万物皆不可忘恩负义,要对捏泥偶造我们的女娲心怀感恩。”先生笑了笑:“王阳所言极是,万物皆有灵性,切不可狂妄,孙正义,你有何见解?”先生又望着窗外的孙正义问道。孙正义把目光放回教室,站起身来说:“此事当知人应都有防人之心,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先生点了点头:“正义说得毫无差错,若是其言未说尽未道满,那万勿成为自负、傲者。”
先生名叫马洪,东海幽州人氏,此生任一私塾先生,晓通儒家之法,刚所讲的故事实为传说。“好,今日课就上到此处,诸弟子可回自家。”马洪放下书籍,孙正义、王阳等诸多弟子赶忙问候,相继离开了教室。
孙正义年方十八龄,少时丧父,与母、兄生活在一起,后因与母不睦,亦自离家自立。他相貌平平,扎着一束头发,留有一撇八字胡,身穿轻薄衣物,脚穿父亲造的靴,脸板时亦温,被戏称“小关公”,能文能武,他屡考考才,却屡考不中,只得年年复读。话说回来,他无精打采地走在回家的路上,用脚踢着小石头,他所渴求的是不被官场所束缚的自由,考取功名是为了扬眉吐气,完成未亡前的遗志。“唉,这小儿科对我来说简简单单,真不知道整天学习那些有何用!”孙正义不满地埋怨先生马洪。不一会儿就到了家门口,孙正义毕竟是独自一人出来打拼的,住在一间比较寒酸的砖瓦房内,还有小而窄的院子,占地面积甚至一间学堂都比不上。他可不管寒不寒酸,至少没有家庭的管制,日子能过则过。一屁股坐在自家院子内的一个红棕色木椅上,炙热明亮、黑黝的眼睛望着无比辽阔的天空,享受着这放学归家的舒适感。原本灰暗、失去光芒的脸色在此刻又展现出它原本的样子,真是“人中吕布,马中赤兔”!孙正义看着周围狭小的院子,心中不是个滋味,随手摘了两个长在院子里的紫彤彤的大茄子,进屋去了。
王阳乃年方比之少年,素有美德,以礼待人,父亲乃国师尊南商之友,习得仙术之法,在镇上也有一席之地,一个不大不小的宅子,宅内有五间房,受人爱戴,无人不知。王阳从小受父亲教导,一心寻求主帝的真谛,听从父亲的建议去考,还有三月时光,他已经胸有成竹,哪怕考不上,更何况他长得俊美风采,左较两侧的长发修饰他那幽深、犀利的双眼,高鼻梁更凸显他的红橘色嘴唇,修长的果味衬他的眉棱。他心里还想着今天的故事,一不小心,就走过了家门口,瞧见了正在回家的孙正义,却没有打招呼,而是跟着他进了一个小院。“他家与我家还挺近的,倒不知怎会便好了。”王阳心里这样想,平时孙正义好逞英雄,王阳趁此机会见见他是否真的像个英雄。他穿着崭新的便服,黑漆漆而闪亮的大衣靴嘎嘎作响,以礼貌的姿态敲了敲院内的大门。
孙正义刚从厨房出来,见着王阳,双手作揖,王阳也双手作礼。“哟,王阳你咋来了,都不提前给我说一声。”孙正义拭去额角上的汗珠,询问道。王阳打量着院子,肮脏的墙壁,几簇菜的木栏,破旧不堪的矮瓦房,王阳皱了一下眉头,问道:“你就住在这?”孙正义一刻也没闲着,他走到角落把几块干瘪瘪的干木柴过来,用已经磨钝的斧头将其砍成两半,回答道:“昂,怎么了?”王阳找了一块比较干净的地方,将那个红棕色木椅搬过来,坐着问:“那你的父母呢?”孙正义听到这话,停止手中的工作,对王阳说道:“说来话长,你就当我一个人好了。”说完,他继续劈柴,完全无视了王阳。王阳惊异无比,又继续问:“今天在课堂学的,你知道多少?”孙正义回答道:“我怀疑那十宗门的力量出于麒麟,虽然说这只是传说,但我笃定是麒麟的力量。天下之乱,皆以此为由,宗门纷争,战乱不断,各州之地都有结界,天试山,唯长不破,结界若破,则此无休矣。想要在乱世中立命,必须提高自身修为,以上就是我所了解的全部,你呢?”王阳答道:“天下大乱乃心所致,麒麟之力原为安稳天下所用,却被作恶之人利用,成为祸害天下之始作俑者。我想拜师修行,学成归来除去祸根,天下便可太平。”孙正义点了点头,看着天空,对王阳说:“时日不早了,该回家了,明日再议。”王阳也不敢久留,“小生告辞,明日再会。”说完拂袖而去。
王阳回至府上,父母早已准备好了晚餐。“阳儿,为何归得如此之晚?”王父问。王阳跪地回答:“父亲在上,孩儿刚与同窗孙正义议事,故归得迟。”王父听得,慈爱地说道:“孙正义家境贫寒,我听闻他是白手起家,咱们是富人之家,多救济才是,不仅显我王家善举,还获功德,佛祖保佑,他为一义人。孩儿你要去救济救济,切不可居高临下。”王阳点头答应
所以,王父觉得这样还不够,亲自提了两条鱼和一袋米登门拜访。孙正义见到王父,急忙行礼,“有劳王前辈前来,不知何意?”王父将鱼和米放在院子里,抱拳道:“皆因远亲不如近邻,今特来救济与你家续缘,望公子接受此物,烦公子日后多多与吾儿照顾,日后也好有个照应,再会!”孙正义还未答应,王父已消失得无影无踪了,孙正义只得接受,翻身回屋做菜去了。
郊外,风儿吹着绿油油的劲草,河水照样“哗哗”地流淌着,夜晚的月光照耀在地上,皎白又明亮。一个身着黑色斗笠,披着黑色破旧的披风,披风上背着一把发绿色花纹的剑,穿青黑色外衣、白色内衣,外表有金色花纹的黑色服饰,腰上携着棕青色葫芦,腰中系一碧绿色玉石之人站于郊外黄河右侧,双手捂住腹部。左手左侧也站着一位类似此人的人,服饰一模一样,只是颜色为白色,腰间系着一个荧色石框,内是浅绿色的玉牌。右侧的人缓缓开口道:“吾乃明清宗之人,奉宗主之命来取济州州机缴业糊,识相的赶紧!”此人乃明清宗弟子之一崔成,左侧的人也开口道:“吾乃微物宗女弟子,也奉宗主之命前来阻止你们明清宗为非作歹。”此人乃微物宗女弟子之一禾香,“哼,维护天下平是各家之事,虽振之德,但夺得之物可使宗门实力大增,若开荒合一水,天下不就太平了?”崔成说道,他将河济州围的沙子踩了又踩,很显然他已经不耐烦了,“靠夺来的力量欺压百姓,妄图称霸天下,痴心妄想!”“废话少说,开战吧!”崔成一跃而起,向禾香发起攻势,他用手一招,河流中的水逆流而上,涌向禾香,禾香用剑劈开河水,然后用脚一跺,周围的石子都震飞起来,禾香用剑一一扫向崔成,崔成直接用手接住,往河里一丢,冲到下游去了。禾香唇启敛声,用剑发出重叠的剑气,崔成急忙拔出剑来挡住,落在了地上。禾香集气变剑,变出许多剑来,崔成傻眼了,金色和金色(此处字迹疑似有误)百把剑一齐往崔成刺来,崔成使出招式抵挡,却还是受了轻伤。崔成心想不能误了时辰,手拿葫芦灌了几口酒,放回腰间,随后念念有词,两人进入一领域,四面环山,都是土地,百草不生,毫无生机。
崔成不再留情,他用冰冷的眼睛望着禾香,充满了杀意,禾香也不留余力,誓要杀死崔成。崔成一闪走过来,禾香把剑一横,冲了过来,剑剑火花四溅,寒气逼人。崔成使出内力,将禾香逼退十几步,一黑一白打作一团。崔成又开始发动袭击,他一个大跳过来,举剑而下,禾香一个闪躲躲开,崔成却扑了个空,他气急败坏地把手一招,沙石猛地扑向禾香,禾香三下劈开沙石,再用剑刺出土之扰急崔成视线,崔成一时不知禾香在哪,加上夜色,更不易分辨,只得警觉看向土上。就在这时候,一名利刃从土中飞了过来,崔成急用剑击石,又来一个,崔成眼疾手快又击飞了。突然!一把泛着青色的青剑刺穿了他的臂膀,崔成一查,不知道什么时候绕到他身后的禾香出现了。“噗——”崔成解除领域,二人回到现实,禾香毫发无损,崔成已元气大伤,吐了几口鲜血,他没自负到和这样的人如此厉害,禾香快速上前,想杀了他。崔成捂着腹部,拭去嘴角的血迹,大喝一声,震飞了禾香。就在此时,天空下起了大雨,崔成无法持续作战,禾香瞅准机会,挥剑袭来,一刀斩,崔成吃力抵挡,顷刻间剑就碎了,本人也被一刀斩破了腹部,就这一刀斩的伤痕,崔成向后一仰,被雨水冲走了。禾香收起了剑:“这是你应得的结果。”禾香冷冰冰地说,刚说完,忽然觉身后有人盯着她,回头一看,真有个黑影在小树林里。
未等禾香察看,黑影却自动跳了出来,此人便是列炳宗弟子张相,他文质彬彬,气质非凡,身上穿着白色羽毛大衣,系着橘绿色玉带,一手拿着蒲扇扇子,一手拿着竹枝小棒,他先跟禾香打了声招呼:“吾乃救物宗人,但炼魂重物还是我宗所有,我不想伤害你,请回吧。”说完就准备起身去练魂重物,禾香不给他这个不劳而获的机会,拔剑刺来,张相同样过来,不慌不忙展开蒲扇扇子,往禾香一扇,一股强风就往禾香刮来,强风刮红了他的斗笠,禾香冒着强风冲来,张相叹了口气:“何必呢。”他又强力一扇,把禾香刮走,然后又飞快地过来,以极快的速度打断了禾香的经脉。禾香先前与崔成消耗了大量的体力,根本使不上力气,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张相离开这里,她也渐渐没了力气昏睡了过去。
天下纷争,何尝不是如此呢,各怀鬼胎,人心散乱,名曰九族,因此,以争夺麒麟之力的教派与追求自由和平的向往展开的故事开始了。天下天下,有天上也有地下,走着也有分离,十大宗门:明宗、列炳、白天、救物、千辈、九复、英雄、邪绝,实力罗生争霸,九族些宗门行侠仗义,有些宗门败坏章法,天下真的是天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