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马氏老宅灯火通明。
一年一度的家族聚会，邀请了所有有姻亲关系的家族成员。马家、丁家、宋家、刘家...几乎半个城市的上流社会都聚集于此。
丁程鑫原本不想来，但母亲软硬兼施，说这是离婚后第一次正式露面，不能躲着不见人。
他穿着深灰色西装，独自站在露台边，看着花园里的喧嚣。马嘉祺被一群商业伙伴围着，正在交谈。林琛也在，正和几位艺术品收藏家聊天。
刘耀文“丁哥。”
温和的声音响起。
丁程鑫转头，看到了刘耀文——他的表弟，丁家旁支的孩子。刘耀文拄着拐杖，脚上还缠着绷带。
丁程鑫“耀文？你的脚怎么了？”
丁程鑫连忙扶他。
刘耀文“打篮球扭伤了。”
刘耀文咧嘴笑，
刘耀文“没事，快好了。丁哥，好久不见，你看起来...瘦了。”
丁程鑫苦笑：
丁程鑫“工作忙。你呢？高三很辛苦吧？”
刘耀文“还行，就是考试特别多。”
刘耀文看了看四周，
刘耀文“这种场合真无聊，一堆人互相吹捧。丁哥，你也是被逼来的吧？”
丁程鑫“看出来了？”
刘耀文“明显写着‘不想在这里’。”
刘耀文压低声音，
刘耀文“对了，我同桌说他也要求，怎么还没看到...”
宋亚轩“耀文！”
宋亚轩的声音传来。
两人转头，看到宋亚轩从室内走出来。他穿着浅蓝色西装，看起来比平时成熟，但脸色依然有些苍白。
刘耀文“亚轩！”
刘耀文眼睛一亮
刘耀文“这里！”
宋亚轩走过来，看到丁程鑫时愣了一下：
宋亚轩“丁哥？”
丁程鑫也认出了他：
丁程鑫“亚轩？好久不见，你都长这么高了。”
刘耀文惊讶地看着他们：
刘耀文“你们认识？”
宋亚轩“马嘉祺是我表哥。”
宋亚轩解释，
宋亚轩“以前家族聚会见过几次。”
丁程鑫表情复杂：
丁程鑫“是啊...以前。”
气氛微妙地尴尬起来。刘耀文看看丁程鑫，又看看宋亚轩，隐约明白了什么。
刘耀文“那个...丁哥，听说你现在有自己的调香工作室？”
他试图转移话题。
丁程鑫“嗯，刚刚起步。”
丁程鑫微笑，
丁程鑫“你呢？打算考什么大学啊？”
刘耀文“我想学计算机，但家里希望我读商科。”
刘耀文挠头，
刘耀文“还在斗争中。”
丁程鑫“学你喜欢的。”
丁程鑫认真地说，
丁程鑫“别像我一样，前半生都在满足别人的期待。”
这话里透着太多故事。宋亚轩轻声问：
宋亚轩“丁哥，你还好吗？”
丁程鑫“我很好。”
丁程鑫看向远处，
丁程鑫“比任何时候都好。”
露台的门再次被推开，马嘉祺走出来。他看到三人站在一起，脚步顿了顿，然后走过来。
马嘉祺“阿程。”
他先和丁程鑫打招呼，然后看向宋亚轩，
马嘉祺“亚轩，你父母在找你。”
最后转向刘耀文，
马嘉祺“这位是...”
丁程鑫“我的表弟，刘耀文。”
丁程鑫介绍，
丁程鑫“耀文，这是马嘉祺。”
两个Alpha互相点头致意。气氛更加微妙。
马嘉祺的视线落在丁程鑫身上：
马嘉祺“外面冷，要不要进去？”
丁程鑫“不用，我想透透气。”
丁程鑫礼貌而疏离。
马嘉祺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但没再坚持。他对宋亚轩说：
马嘉祺“你母亲好像不太舒服，去看看吧。”
宋亚轩点点头，对刘耀文说：
宋亚轩“我先过去一下。”
刘耀文想跟去，但碍于脚伤不方便，只好留在原地。
露台上只剩三个人。马嘉祺看着丁程鑫，欲言又止。
刘耀文觉得自己像个多余的电灯泡，正想找借口离开，却听见花园里传来一阵骚动。
议论的人1“那不是林琛吗？他怎么和丁家那个离婚的Omega走那么近？”
议论的人2“听说在追求呢。丁程鑫离婚后倒是行情不错，好几个Alpha都对他有意思。”
议论的人3“毕竟长得好看，又是丁家的人。不过离过婚的Omega，价值总要打折扣...”
议论声不大不小，刚好能传到露台上。
丁程鑫脸色一白，手指微微颤抖。
马嘉祺立刻转身，目光锐利地扫向声音来源。那几个八卦的人对上他的视线，赶紧闭嘴散开。
马嘉祺“别理他们。”
马嘉祺低声对丁程鑫说，
马嘉祺“一群无聊的人。”
丁程鑫深吸一口气：
丁程鑫“我没在意。”
但刘耀文看到了他眼中的受伤。
晚宴正式开始，众人入席。丁程鑫原本被安排在丁家那桌，但马嘉祺的母亲——马夫人却走过来，亲切地拉住他。
马母“程鑫，来坐这边。”
马夫人笑容温和，
马母“好久没有见你了。”
这个举动出乎所有人意料。马夫人一直对这场商业联姻持支持态度，但私下里对丁程鑫并不算亲近。今天这举动，明显是在公开表态。
丁程鑫犹豫了一下，在马夫人的坚持下，坐到了马家主桌。马嘉祺就坐在他旁边。
#马嘉祺“妈...”
马嘉祺低声想说什么。
马夫人看了儿子一眼：
马母“吃饭。”
宴席上，众人的目光若有若无地飘向主桌。马嘉祺自然地给丁程鑫夹菜，丁程鑫小声说谢谢，两人之间的互动看起来...居然有些和谐。
林琛坐在另一桌，看着这一幕，表情若有所思。
刘耀文和宋亚轩坐在年轻人那桌。宋亚轩的父母也在，宋母确实脸色不太好，提前离席休息了。
刘耀文“你妈妈没事吧？”
刘耀文关心地问。
宋亚轩“老毛病，信息素紊乱引起的偏头痛。”
宋亚轩轻声说，
宋亚轩“吃了药休息一下就好。”
刘耀文“你也有这个问题，对吗？”
宋亚轩点头：
宋亚轩“遗传的。所以我一直很小心，定期检查，按时吃药。”
刘耀文看着他平静的侧脸，忽然很想保护他。
晚宴进行到一半，马嘉祺起身致辞。他感谢各位来宾，回顾马氏一年的发展，最后话锋一转：
马嘉祺“最近我学到一件事：真正的价值不在于拥有什么，而在于珍惜什么。家族、事业、感情...都是如此。”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丁程鑫身上：
马嘉祺“有些东西，失去后才懂得珍贵。但幸运的是，还有机会重新珍惜。”
宴会厅安静了一瞬，随后响起掌声。但掌声中夹杂着窃窃私语。
丁程鑫低着头，耳朵微微发红。
致辞结束，音乐响起，舞会开始。马嘉祺向丁程鑫伸出手：
马嘉祺“能请你跳支舞吗？”
按照礼节，这种场合无法拒绝。丁程鑫将手放在他掌心，两人步入舞池。
丁程鑫“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
丁程鑫低声问。
马嘉祺“字面意思。”
马嘉祺揽着他的腰，
马嘉祺“我想让所有人知道，我在追求你，认真的。”
丁程鑫“你不必这样...”
马嘉祺“我想这样。”
马嘉祺打断他，
马嘉祺“阿程，我知道你需要时间，我可以等。但我也要让那些说闲话的人知道，你不是他们可以随意议论的对象。”
丁程鑫抬眼看他，舞池的灯光落在他眼中，像碎了的星辰。
丁程鑫“马嘉祺，你这样会让我...不知所措的。”
马嘉祺“那就不知所措吧。”
马嘉祺微笑，
马嘉祺“至少比无动于衷要好。”
另一边，刘耀文看着舞池中的两人，又看向宋亚轩：
刘耀文“你会跳舞吗？”
宋亚轩摇头：
宋亚轩“不太会。”
刘耀文“我也不会。”
刘耀文笑了，
刘耀文“所以咱们就在这看着吧。对了，你下周有没有空？我想请你帮我补习物理，快期中考试了...”
宋亚轩“好。”
宋亚轩答应得很快。
舞池中，丁程鑫和马嘉祺随着音乐旋转。这是他们离婚后第一次如此靠近，雪松和丁香的气息在空气中交织。
马嘉祺“阿程。”
马嘉祺在他耳边轻声说，
马嘉祺“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不是回到过去，而是走向未来。一个只有我们两个人的未来。”
丁程鑫没有回答，但他的手指，悄悄收紧了。
晚宴结束时，马嘉祺送丁程鑫到门口。
丁程鑫“我自己回去。”
马嘉祺“太晚了，不安全。”
丁程鑫“我叫了车。”
两人僵持时，林琛走过来：
林琛“程鑫，我送你吧？顺路。”
马嘉祺眼神一沉。
丁程鑫看看两人，忽然觉得疲惫：
丁程鑫“不用了，谢谢。我叫的车到了。”
他指了指驶来的出租车，礼貌地向两人点头，然后上车离开。
车窗外，马嘉祺和林琛站在原地，目送车子远去。
出租车里，丁程鑫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心里乱成一团。
京公网安备11010502036362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