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嘉祺站在礼堂中央,雪松味的信息素在空气中刻意收敛,却依然让周围的Omega宾客微微脸红。他的目光落在红毯另一端——丁程鑫正由丁父挽着缓缓走来,洁白的西装衬得他皮肤如瓷,眼尾微微上挑,带着Omega特有的柔美。
他们只见过三次面。第一次是双方父母安排的见面,第二次是订婚仪式,第三次就是今天。
丁程鑫的信息素是淡淡的丁香花味,清雅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甜。当他走近时,马嘉祺闻到了,礼貌性地点头示意。他看到丁程鑫的睫毛轻轻颤动了一下,随后绽放出一个标准的笑容——得体、漂亮,却看不出真实情绪。
马嘉祺“愿意。”
马嘉祺的声音平静无波。
丁程鑫“愿意。”
丁程鑫的声音里,似乎藏着一点什么。
交换戒指时,他们的手指短暂触碰。丁程鑫的手微凉,而马嘉祺只是公事公办地完成了仪式。
晚宴上,马嘉祺按照惯例揽着丁程鑫的腰,接受各方祝福。他能感受到掌下身体的微微僵硬,但丁程鑫很快调整过来,自然地靠向他,仿佛他们真是相爱至深的新婚伴侣。
马嘉祺“演得不错。”
马嘉祺在丁程鑫耳边低声说,声音里听不出是赞许还是讽刺。
丁程鑫顿了顿,然后笑得更灿烂了:
丁程鑫“你也是。”
那天夜里,马嘉祺在客卧洗了澡,换了睡衣,正准备处理邮件时,敲门声响起。
打开门,丁程鑫抱着枕头站在门口,已经换上了家居服。他的头发微湿,眼神有些闪烁:
丁程鑫“那个...按照传统,新婚之夜应该...”
马嘉祺“我们不是传统婚姻。”
马嘉祺打断他,
马嘉祺“你应该明白这一点。”
丁程鑫的眼神黯淡了一瞬,很快又亮起来:
丁程鑫“我知道。但至少...标记呢?临时标记总需要吧,明天要回我家,他们会检查。”
马嘉祺沉默片刻,侧身让他进来。
临时标记的过程迅速而克制。马嘉祺的牙齿刺入丁程鑫后颈的腺体,注入自己的信息素时,感受到怀里的人轻轻颤抖。雪松与丁香的味道在空气中短暂交融,形成一种奇异的和谐。
马嘉祺“好了。”
马嘉祺退开一步,语气依然疏离,
马嘉祺“客房留给你,我睡书房。”
丁程鑫摸了摸后颈,那里还残留着被咬的刺痛和Alpha信息素的灼热感。他看着马嘉祺转身离去的背影,轻声说:
丁程鑫“晚安。”
没有回应。
书房门关上,发出轻微的咔哒声。
丁程鑫站在原地,嗅着空气中渐渐分离的两种信息素味道,慢慢抱紧了自己的枕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