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祭祖活动全部结束。
各房陆续告辞离开,主宅渐渐安静下来。
王一博和肖战也准备回浅水湾。临走前,王振邦叫住他们:

“一博,阿战,等一下。”
他让佣人拿来一个木盒,打开,里面是一本厚厚的册子,王家族谱。

“今天祭祖后,族老们商量了,决定将阿战正式录入族谱。”
王振邦翻开族谱,指着最新一页。
那里原本只有王一博的名字,现在在旁边加了一行小字:
“配偶:肖战。庚午年腊月初八定情,癸巳年正月初二入谱。”
肖战怔怔看着那行字,眼眶瞬间湿润。
入族谱,这是最正式、最传统的认可。

“谢谢伯父。”
他声音哽咽。

“该叫父亲了。”
王振邦难得露出温和笑容,

“从今天起,你是我们家人。”
肖战看向王一博,见他点头,才轻声唤道:

“父亲。”

“好,好。”
王振邦满意点头,
“一博,好好待阿战。你们好好的,王家就有未来。”


“是,父亲。”
王一博郑重应诺。
回程车上,肖战一直抱着那本族谱,手指轻抚那行字。
“还觉得像做梦吗?”

王一博问。

“不像了。”
肖战摇头,

“因为梦没有这么真实,这么温暖。”
他转头看向王一博:

“一博,今天祭祖,我一直在想。我的祖先是谁,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从今以后,王家的祖先就是我的祖先,王家的祠堂就是我的祠堂,王家的未来就是我的未来。”
“也是我们的未来。”

王一博握紧他的手,
“阿战,我们会一起创造新的家族历史,让后世子孙记住我们的名字,记住我们的故事。”

车子驶过深夜的香港,街道上还残留着节日的喜庆。
但对肖战和王一博而言,这个春节的意义已经超越了节日本身。
这是肖战第一次真正有家的感觉,第一次有祖先可以祭拜,第一次有族谱可以留名。
这一切,都是王一博给的,是王家给的。

“一博,”
肖战轻声说,

“等我们老了,也会在祠堂里有牌位,也会被后世子孙祭拜。那时候,他们会知道我们的故事吗?”
“会。”

王一博肯定道,
“我会让人写下来,放在家族档案里。让后世知道,王家曾经有一对相爱相守的伴侣,他们一起建了艺术中心,一起推动了香港的文化发展,一起...很幸福。”

肖战笑了,眼中闪着泪光:

“那我要把我们的故事画下来,就挂在艺术中心,让所有人都能看到。”
“好。”

王一博吻了吻他的手,
“我们一起画。”

车子驶入浅水湾别墅时,肖战已经睡着了,怀里还抱着族谱。
王一博轻轻抱起他,走进卧室,小心地将他放在床上。
他取下肖战腕上的翡翠镯子,和族谱一起放在床头柜上。
然后躺下,将肖战拥入怀中。
窗外,海潮声声。
怀中的爱人呼吸平稳,睡颜安宁。
王一博看着天花板,心中满是平静和满足。
祭祖,入谱,家族的正式认可。
这一切,为他们的关系加上了最传统也最庄重的注脚。
从今往后,他们是恋人,是伴侣,也是家族认可的夫夫。
未来或许还有挑战,但他们已经无所畏惧。
因为他们有彼此,有家族,有爱。
王一博轻轻吻了吻肖战的额头,低声用粤语说:
“好好瞓,我嘅爱人。从今以后,你系我嘅,我系你嘅,我哋系一家人。”

睡梦中的肖战仿佛听到了,唇角微微上扬,往他怀里靠了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