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的秋天有种不同于香港的浪漫。

塞纳河畔的梧桐叶开始泛黄，左岸咖啡馆飘着浓郁的咖啡香，空气中弥漫着艺术与历史交织的气息。

肖战站在圣日耳曼大道一间画廊的落地窗前，看着窗外行色匆匆的巴黎人。

他来巴黎已经一个月，时间不长，却仿佛过了很久。

路人甲“肖先生，李老的电话。”

助理艾玛递来手机，这位法籍华裔女孩是李兆基为他安排的，精通中法英三语，对艺术圈了如指掌。

肖战“李爷爷。”

肖战接过电话。

李老“阿战，在巴黎还习惯吗？”

李兆基的声音透过电波传来，带着长辈的关切。

肖战“很好，画廊的位置很理想，团队也已经组建完成。”

肖战汇报进展，

肖战“下周的开幕展，邀请了三十位新生代艺术家，法国《艺术评论》杂志答应来做专访。”

李老“不错。”

李兆基满意道，

李老“不过打电话给你，是有个特别的机会。明天晚上，罗斯柴尔德家族在子爵城堡有个私人晚宴，我推荐了你。这是个认识欧洲顶级藏家的好机会。”

罗斯柴尔德家族。

肖战心头一震。那个在欧洲金融与艺术界举足轻重的传奇家族。

肖战“我...我可以吗？”

李老“为什么不可以？”

李兆基笑道，

“你代表的是我的艺术基金，也是香港新一代的面孔。阿战，记住，你现在站的位置，决定了别人看你的高度。”

挂断电话，肖战深吸一口气。

他打开手机，点开与王一博的聊天界面。最后一条信息是今天凌晨三点，王一博发来的：

王一博“刚开完会，香港下雨了。巴黎冷吗？记得加衣。”

他回复：

肖战“不冷。明天要去罗斯柴尔德家族的晚宴，有点紧张。”

几乎是立刻，王一博的电话就打来了。

肖战“喂？”

王一博“紧张什么？”

王一博的声音带着轻微疲惫，但依然沉稳。

肖战“那可是罗斯柴尔德家族。”

肖战走到窗边，

肖战“李爷爷说这是好机会，但我怕搞砸。”

电话那头传来低笑：

王一博“肖战，你连王家的董事会都敢闯，一个晚宴怕什么？”

肖战“那不一样...”

王一博“没什么不一样。”

王一博顿了顿，

王一博“阿战，你知道为什么李爷爷这么看重你吗？”

肖战“为什么？”

王一博“因为你有种难得的纯粹。”

王一博缓缓道，

王一博“在艺术圈待久了，大部分人眼睛看的都是名利。但你看艺术时，眼睛会发光。这种纯粹，在罗斯柴尔德那样见惯世面的家族眼里，才是最珍贵的。”

肖战心头一暖：

肖战“你怎么知道我看艺术时眼睛会发光？”

王一博“看了二十五年，当然知道。”

王一博语气自然，

王一博“十七岁你在美术馆看到莫奈的《睡莲》，站在画前半小时不动，眼睛亮得像藏了星星。”

肖战耳根微热。那么久远的小事，王一博居然记得。

王一博“明天穿那套深蓝色西装，配浅灰色领带。你穿蓝色最好看。”

王一博接着说，

王一博“不用刻意迎合，做你自己就好。如果他们谈红酒，你就说更爱中国茶，谈投资，就说艺术的价值不在回报。记住了？”

肖战“嗯。”

王一博“还有，”

王一博声音放柔，

王一博“晚宴结束后给我打电话，多晚都行。”

肖战“你那边都凌晨了。”

王一博“等你，不困。”

简单几句对话，却让肖战的紧张消散大半。

这就是王一博，永远知道他需要什么，用最直接的方式给予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