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长桌两旁已坐满董事。
王建国坐在王一博对面,面带得意笑容。
他身旁是几位这些年被他拉拢的董事。
王一博在主位坐下,肖战则坐在他右侧稍后的位置,这是王振邦特批的,让肖战以特别顾问身份列席。
“开始吧。”

王一博开口,声音不大却自带威严。
例行汇报后,王建国迫不及待地发难:

“一博,听说你昨天用公司资源打压周氏海运,导致我们损失了几个合作项目。你这样滥用权力,不太合适吧?”
“二叔消息灵通。”

王一博淡淡回应,
“不过周氏海运违约在先,王氏终止合作是正常商业行为。至于损失...”

他示意助理分发文件,
“这是周氏违约的详细证据,以及法律部评估的索赔金额。二叔不妨看看。”

王建国脸色微变,翻阅文件后更显难看。
“另外,”

王一博继续说,
“关于二叔提出的,由您暂代集团主席一职的提议,我认为不妥。父亲只是休养,并未丧失行为能力。而且...”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
“我近日发现,公司有几笔资金流向异常。经调查,与二叔您最近投资的几块地皮有关。”


“你胡说什么!”
王建国拍案而起。
“是不是胡说,很快见分晓。”

王一博按下遥控器,投影幕上出现详细资金流向图。
“这三块地皮,二叔用王氏股份抵押融资,却未按规定报备。更巧的是,这几块地昨天被政府列为湿地保护区,开发许可全部作废。”

会议室一片哗然。
那几块地价格不菲,一旦不能开发,抵押的股份将面临清算。

“你...你早就知道!”
王建国指着王一博,手在发抖。
“我只是比二叔多做了一点功课。”

王一博神色平静。
“现在二叔有两个选择:一是自己补齐亏空,退出董事会;二是走法律程序,但那样的话,恐怕就不只是退出董事会那么简单了。”

赤裸裸的威胁,却无人敢质疑。
王一博用最合法的手段,完成了最残酷的清洗。
王建国脸色惨白,瘫坐在椅子上。
他辛苦谋划多年,一朝尽毁。
“散会。”

王一博起身。
“二叔,希望明天能看到你的辞职信。”

离开会议室时,肖战跟在王一博身后,感受到无数复杂目光。
今天这一仗,王一博赢得漂亮,但也彻底撕破了王家表面的和谐。
回到办公室,王一博才显出一丝疲惫。
他松了松领带,看向窗外中环繁华景象。

“会不会太狠?”
肖战轻声问。
“商场如战场,心软就是对自己残忍。”

王一博转身,眼中寒光未褪。
“今天不彻底击垮他,明天他就会找机会反击。阿战,这就是真实的世界。”

肖战走到他身边,握住他的手:

“我明白。只是...不想你总是一个人面对这些。”
王一博神色柔和下来,反握住他的手:
“现在不是一个人了。”

这时,秘书敲门进来:

“王生,李老先生那边约了下午茶,在陆羽茶室。他说如果您和肖先生有空的话...”
“回复李爷爷,我们准时到。”

王一博说。
陆羽茶室是中环老字号,保留着上世纪三十年代的装潢风格,是香港老一辈富豪的聚集地。
李兆基坐在窗边位置,见两人到来,微笑着示意他们坐下。

“一博,今天董事会的事我听说了。”
李兆基亲自斟茶,

“做得干净利落,有你父亲当年的风范。”
“李爷爷过奖。”


“不是过奖。”
李兆基看向肖战。

“阿战,艺术基金的事考虑得如何?”
肖战正色道:

“承蒙李老先生看重,我愿意试试。但我需要时间组建团队,制定详细计划...”

“不用急。”
李兆基摆手,

“我投这个基金,一是看好艺术市场,二是想给年轻人机会。一博,你不介意我借用阿战吧?”
“李爷爷说笑了。”

王一博微笑,
“阿战有自己的事业,我支持他所有决定。”


“那就好。”
李兆基满意点头,

“阿战,下个月有个艺术交流会,在巴黎。我打算带你去见见世面,认识些人。如何?”
巴黎。肖战心中一紧,不自觉地看向王一博。如果要离开香港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