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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的午后,窗外的阳光被米白色的纱帘过滤得柔和无比,客厅里只听得见加湿器喷出水雾的细微声响。
沈渺渺盘腿坐在地毯上,怀里抱着那个比她半个身子还大的抱枕,正对着茶几上的一包坚果发愁。
那是一包号称“很难撕开”的每日坚果。
她指甲都抠红了,包装袋依旧纹丝不动,像是在嘲笑她那点微不足道的力气。
“张凌赫——”

她拖长了尾音,软糯的嗓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带着几分理所当然的依赖。
正在开放式厨房里切水果的男人动作一顿,随即放下了手里的刀。
他转过身,一米九的身高在宽敞的客厅里显得有些压迫感,但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此刻却挂着无奈又宠溺的笑意。

“怎么了?够不着遥控器了?”
张凌赫擦着手走过来,步子迈得很大,几步就跨到了地毯边。
他并没有急着接过那包坚果,而是先低头审视了一下盘腿坐在地上的沈渺渺。
沈渺渺仰起头,那双标志性的杏眼眨巴眨巴,把手里的“顽固分子”递过去,理直气壮地撒娇:
“撕不开。手疼。”

张凌赫轻笑一声,接过那包坚果。
他修长的手指轻轻一用力,只听“刺啦”一声,包装袋便应声而开,甚至连里面的果仁都没震碎。
但他没有立刻递回去。
他顺势在她身边的地毯上坐下来,长腿随意地舒展着,几乎占据了半张地毯的空间。
他从袋子里捏出一颗腰果,递到沈渺渺嘴边,眼神里带着几分逗弄:

“叫一声好听的,就喂你。”
沈渺渺张嘴咬住腰果,腮帮子鼓鼓地嚼着,含糊不清地嘟囔:
“张凌赫,你幼不幼稚啊……”


“嗯?听不见。”
张凌赫挑了挑眉,作势要把下一颗核桃喂给自己。
“老公!”

沈渺渺眼疾手快地按住他的手,脸颊微红,声音却甜度超标,
“全世界最好的老公!”

张凌赫满意地勾了勾唇角,把核桃仁喂进她嘴里,指腹不经意间擦过她柔软的唇瓣,眼神暗了暗。

“这还差不多。”
喂了几颗之后,沈渺渺有些累了,身子一歪,自然而然地靠在了张凌赫的肩膀上。
她的头顶刚好抵在他的锁骨处,整个人像是一只慵懒的猫,缩在他高大的身躯旁。
“哥哥。”


“嗯?”
张凌赫正在剥夏威夷果,下巴轻轻蹭了蹭她的发顶。
“我们好像很久没有这样安安静静待着了。”

沈渺渺的手指在他宽松的居家裤上画着圈圈,语气里带着一丝感慨,
“以前总觉得你忙,我也忙,好不容易凑到一起,又得去赶通告。”

张凌赫剥壳的动作停了一下。
他侧过头,看着怀里这个从童星时期就被大家看着长大的女孩,如今成了他名正言顺的妻子。
他放下手里的坚果,长臂一伸,将沈渺渺整个人圈进怀里,让她坐得更舒服些。

“以后会越来越多的。”
他的声音低沉而笃定,胸腔的震动顺着她的后背传过来,

“我们还有一辈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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