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白？

“苏清鸢，你父母应该还不知道你在柏森打工吧？也不知道你偷偷报了表演课，更不清楚你经常飞B市试镜，对不对？”厉烬川的声音打破了车内的沉默。

苏清鸢身体明显一僵，那双如琉璃般清透的眼睛瞬间睁大：“厉总，我只是个普通的学生……您日理万机，何必花心思调查我？”她声音倔强中带着微颤，“您到底想怎么样？如果是因为上次误闯顶层的事，我可以从柏森辞职。”

厉烬川轻笑一声，带着几分嘲弄：“让你离开柏森，不过是我一句话的事。你觉得我想要的，就这么简单？S大的高材生，不该这么天真吧。”

苏清鸢咬紧下唇，浓密的长睫垂下，在瓷白的脸颊上投下一小片阴影，仿佛在艰难地权衡。片刻沉默后，她抬起眼帘，眼尾泛着淡淡的红晕，眸中水光潋滟，却带着清晰的坚持：“厉总，我有我的底线。不接受潜规则，也不会做任何人的情人。”

厉烬川直视着她的双眼，比起温知予，她的瞳色更浅，是剔透的茶褐色，此刻写满了真诚与清澈，竟让他有一瞬的失神：“你不仅笨，记性也不太好。”他低笑，指尖拂过她的下颌，“我刚刚说了，我不介意你有两个男朋友。意思是——”

他忽然倾身，灼热气息拂过她耳畔：“我可以做你的第二个。”

苏清鸢被滚烫的呼吸惊得向后一缩，双手抵住他胸膛用力推开。厉烬川顺势退开，眼底却漾开一抹势在必得的笑意：“当然，如果你没有男朋友，那我就是你唯一的男朋友。”

“厉总，你不觉得这话很可笑吗？如果我没猜错，你刚从黎月的床上下来吧？转身就要我做你女朋友——你敢说，你对这段关系有半分认真？”她目光清亮，一字一句道，“在你心里，女朋友这个身份，不过是个好听点的称呼，和情人并没有什么两样。”

厉烬川认真思索了片刻。他身边不缺女人，但实则不懂女人，也不会处理男女关系。但他知道，自己现在需要一个“女朋友”，而苏清鸢是最合适的人选。他语气放缓，带着一种近乎承诺的认真：“只要你点头，黎月会立刻消失。普通人怎么谈恋爱，我们就怎么谈。一段正常的恋爱关系该怎么维护，我就怎么维护。”

苏清鸢别开脸：“厉总，我不是你的玩物，更不是你用来体验‘恋爱’的工具。我不同意。”

厉烬川轻嗤，指尖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苏清鸢，我是在和你商量吗？我在——威、胁、你。”他已经答应了温知予明天带女朋友一起去，而他的女朋友，必须是苏清鸢！

苏清鸢睫毛轻颤，声音里带着气恼：“你……太过分了！”

看着她因怒气而愈发明亮的眼睛，厉烬川竟有些移不开视线。他忽然觉得，答应她的条件，也不是什么难事。“说吧，你想要什么条件。”

苏清鸢眼中掠过一丝诧异，随即迅速镇定下来，一本正经地提出要求：“第一，恋爱期间必须和异性保持距离，绝对忠诚。”

“可以。”厉烬川虽不轻易谈感情，但也从不同时周旋于多个女人之间。

“第二，无论对错，永远站在女朋友这边。”

厉烬川看着她一本正经的模样，喉结轻轻滚动，低应了一声：“嗯。”

“第三，恋爱中最大的安全感，不是爱，而是偏爱——而偏爱只能给女朋友。”这一条，是专门为温知予准备的。只要厉烬川在恋爱期间选择偏向温知予，她就能借题发挥。

厉烬川眉头微蹙，脑海中闪过曾经对温知予的承诺，但还是应道：“好。”

“第四，要会照顾我，会哄我，还要会逗我开心。第五，不准对我发脾气，不准强迫我，更不准让我哭……”苏清鸢一连说了好几条，厉烬川越听越不耐烦，后面干脆统统答应。

“这些条件，你要让厉氏的律师拟成正式合约。如果你违约，我们就分手，你还要赔偿我精神损失费，并且不能再威胁我。”

“好。”厉烬川直接拨通律师电话，凭借过人的记忆力，将她的要求一字不差地复述了一遍。挂断电话，他转过头，俊美中带着野性的脸庞逼近苏清鸢：“满意了吗？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