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姐,大姐穿这身嫁衣可真美!大姐平时就漂亮,现如今穿上嫁衣,自然更好看了,不过说起来,我都还没有见过二姐姐你穿嫁衣的模样呢!没准以后还可以看到,不过来年开了春,便是三妹妹你的婚期,倒是得先看到三妹妹你穿嫁衣了,我这副模样,谁娶了我谁倒霉,三妹妹如此佳人,娶三妹妹的人怎么会是倒霉呢,如果我是个男的,我也娶三妹妹,二姐姐,你就别寻我开心了,话音刚落,忽然就有人大叫一声,而你们闻声看去,竟是一个满脸是血的男人,你第一次见到如此血腥的场面,吓得后退了脚步,人群吵闹起来,很快屋外飞来了一大批的乌鸦,怎么会有乌鸦?“宿主,这是澹台烬在报复曾经欺辱过他的人”“你是说,这是澹台烬招来的!?”“是的”,三妹妹,走,快离开这里,现在你留在这里也没有用,只能跟着叶夕雾一起护着父亲,兄长他们先离开,那些乌鸦逮着人就啄,幸而你们躲过了一劫,只有叶泽宇脸上被啄伤了一些,你重重松了一口气,那些乌鸦好像只是针对府里的人,而逃到门外的人却没有追过来,脱离了危险,你和叶夕雾相视一眼,突然想到了什么,大姐还在里面,澹台烬也在里面,二姐姐,你去找澹台烬,我去找大姐吧,不行,里面太危险了,三妹妹,你一个人,身体又不好,我怎么放心,二姐姐,我没事的,我可以坚持,大姐现在一定吓坏了,我们得赶紧找到她,哎!
囡囡,烟烟,你们……!话还没有问出口,你和叶夕雾的身影早已经消失在了门里,你刚才在大堂没有见到大姐,那肯定就是六皇子护着姐姐躲到哪里去了,你得赶紧找到她,本来嫁给六皇子当侧妃这事儿就让她心中难受了,此番出了这样的事,恐怕她更难受,但很快,你就遇上了岔路……,“系统,我该走哪边?”“宿主,走右边,叶冰裳在右边最后一间”“好!”,你提起这长的有些碍事的裙角,毫不犹豫的跑向了系统所说的地方
你找到叶冰裳的时候,她还是一袭红衣,美眸中泪水盈眶,此刻害怕得坐在地上,心中都是不安,姐姐!叶冰裳听到你的声音,下意识的抬起头,之前紧闭的门一直关着,她甚至都不敢靠近一步,而如今,那处有光,而光下,是那个一直说要保护她的人,是带着焦急的眼色,是会在危难之际想到她的人,轻烟……,你蹲在叶冰裳的面前,安抚似的拍了拍她的手,姐姐,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六皇子呢?他……他离开了,姐姐,看你的样子一定被吓坏了,没事的,我说过要保护你就一定不会让你出事的,轻烟,我……我好害怕,你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要不是你有系统,你也会怕,姐姐,别怕,轻烟会一直陪着你的,叶冰裳颤抖害怕的身体,因为你的安抚,这才慢慢的冷静了下来,只是声音还有些沙哑,轻烟,谢谢你……,姐姐,你今日很漂亮,是我见过最美最美的新娘子,六皇子萧凛娶了你,简直就是他上辈子,不对不对,应该是十辈子修来的福气,可是搞成了这样,盛都恐怕又要流言四起了,那些流言就让他们传好了,每个人只要是活在世界上,就总会有一两个与你声音不同的人,他们那般造谣于你,正是因为过得不如你,所以才会嫉妒的去造谣污蔑,你要过得比谁都好,向他们证明你根本就不是他们心中所想,口中所谈的不好之人,我喜欢姐姐的端庄大方,喜欢姐姐的温柔,相反的,我也得喜欢姐姐一些不好的地方,也正因为我喜欢姐姐,所以我会一直陪在姐姐的身边,轻烟,谢谢你……,你怎么和澹台烬一样,总是要谢我,我们是一家人啊,一家人谢来谢去的,多生疏啊,好,以后姐姐都不跟轻烟说谢谢
将军府,你带着满身疲惫的回到了自己的院子中,小姐,我听说出事了?好多人被乌鸦啄伤了,你有没有伤到哪里?没有,我毫发无损,那就好,吓得我差点就跑去找你了,要不是被门口侍卫拦住的话,我早就到了,朝阳,你就不用担心你家小姐我了,倒是大姐,她被吓得不轻,我说小姐,你先关心关心你自己吧,你身体本就不好,这次还差点就受伤了,我能有什么事,最近这几日,得裴昱的照顾,我现在已经好了很多,小姐,你别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怎么会呢,我可爱护自己的身体健康了,那就好,对了,明日二公子回来,府中设了宴,小姐,你可得早点起,二公子?谁啊?二公子叶清宇是小姐你的哥哥,也是叶家家督,二公子最是注重礼节,小姐你还待字闺中,这几日也出了门,二公子常年为国戍守边疆,已经几年不曾归家,明日小姐你肯定是要到场的,我到底还有几个哥哥姐姐?那他是不是很挑剔?叶家也就大公子,二公子,大小姐,二小姐,还有小姐你,至于二公子,其实他也就是严格了一点儿,人还是挺好的,朝阳,你怎么知道这些的?我跟府里的小姐妹聊天的时候,她们告诉我的,那你明天记得早点叫我起床,好!
第二天,你坐在餐桌旁,手撑着下巴,眼睛睁得很小,好像马上就要闭上了,是的,你正在打瞌睡,昨天晚上你和系统聊天聊得有点嗨,而你今天又早早的就被朝阳叫醒,导致你现在困得很,其实那也不算是聊天,完全就是你太无聊,睡不着,拉着系统问一些简单的脑筋急转弯,烟烟,如果身体不好,就先回去歇着吧,被突然点到名,你立马坐直身体,颇有些不好意思,祖母,我就是昨晚没睡好,身体已经没什么事了,你们姐妹三人,如今也就你一人还没有嫁人,等你也嫁了人,这府里就彻底的冷清下来了,祖母,那我以后就经常回来看祖母,你身子不好,裴府离我叶府有段距离,还是不要折腾了,没事的祖母,我身体已经好了很多,祖母还想说什么,就见叶泽宇满脸缠了胶布,莫名有些滑稽搞笑,二弟快回来了吧,今天天不亮家里就鸡飞狗跳,全家上下一刻都不得安生,我……我站不住了,叶泽宇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在你的对面坐下
二少爷回来了!随着这一声的响起,一个白衣少年踏入了大厅的门,一袭干净利落的白衣,身材高挑,英姿飒爽,颇有种少年将军的气质, “系统,这就是我二哥?这里的男人怎么都这么好看!?”“没出息!”“我才不是没出息,不过就是爱美之心,人皆有之,那我也有啊”“宿主,别忘了你的任务,只有攻略女二”“你这任务那么少,而我又有那么多时间,这里也没有手机,没有电子设备,不能跳舞,我只能看帅哥美女打发一下时间咯”“宿主,你可以找我”“找你做什么?昨天晚上脑筋急转弯,你还没玩够?”“……”,你正在发呆跟系统聊着天,突然就被这有些尴尬的场面拉回来了,你不明所以,怎么刚才还在热情的打着招呼,现在就沉默了,……,你也不敢说话,夹起手中的菜放进嘴里,再小心的抬起头看了一眼对面,这不正巧,就对上了向你看过来的视线,三妹妹,我离家时,你还起不来床,现如今身体可好些了?二哥,我修养了那么多年,如今身体已经好了很多,二哥不用担心,那就好,既然你已经能下地了,那以后每日都按照礼节来正厅用餐吧,你猛地抬头看向了叶清宇,他肯定是个魔鬼!真是地狱空荡荡,魔鬼在人间啊!这大厅离你的院子那么远,你要是每天早中晚来这么三趟,你估计你不是病死,而是累死的,你连忙假装咳嗽了几声,眼珠子已经转了不知多少次,二哥,烟烟也很想能每天来陪祖母,爹爹,还有两位哥哥用饭,但是……我这身体,虽然好了不少,却是受不得折腾,而且我沾不得荤腥,怎么能委屈祖母和爹爹,还有两位哥哥陪我吃素呢!无妨,可让厨房单独准备你的那一份,……,再次的被这叶清宇弄无语住了,感情就是在欺负你还没嫁出去,呵呵,真是谢谢二哥了,这么为三妹妹我着想,我说清宇啊,烟烟自小就身体不好,这娘胎带出来的病不好治,可得注意着点身体,烟烟有自己的小厨房,不用每日这般折腾,祖母……,二哥,我第一次感觉到能下地出门,原来是一件这么幸福的事情,可大夫说过,我不宜劳累奔波,罢了,那你就好好留在院子里休养,听到叶清宇松了口,你连忙也跟着一起松了一口气,对了,我二姐呢?你二姐啊,昨天晚上不知道在书阁里玩什么……,叶将军下意识的就接叶清宇的话,话说到一半,就被祖母截了话,清宇啊,你二姐这几日苦读诗书,那叫一个废寝忘食,大概是忘记饭点了,待会儿,叫人给她送些饭菜就是了,不妥!祖母,父亲都等在这里,岂有小辈缺席的道理,清宇啊,夕雾她还只是个孩子,她已年过二十,嫁为人妇了,反正夕雾已经嫁出去了,她嫁不嫁,一言一行代表的都是我们叶家的家风,我这几年虽在边境,亦有耳闻,二姐恶名远扬,平日里虐打奴仆,将大姐推入水中,又在宫中醉酒,不清不楚嫁了人,你默默的咽了咽口水,这叶清宇可真的是铁面无私,对呀,二弟,你就该管管叶夕雾,我去书阁找二姐,话音刚落,叶清宇就脚下就像是装了风火轮一样,匆匆离去,你觉得自己再待下去,没准叶清宇回来之后,搞得就是你了,祖母,爹爹,烟烟现在觉得身体有些不适,就先回去休息了,去吧烟烟,一定要多多注意身体,有什么短的缺的就让朝阳那丫头去管事处说一声,嗯,谢谢祖母,那烟烟就先退下了
你走出大厅,这才重重的舒了一口气,这顿饭,你就不该来的,差点就得每天跑那么远来吃饭,朝阳,以后咱们看见我二哥都绕着走,明白吗?小姐,你怕二公子啊?他那么严肃,还动不动就规矩礼节的,我怕什么时候我就被罚跪祠堂之类的了,为了我的小命着想,在叶府,必须远离叶清宇!嗯,朝阳肯定是听小姐的
除夕夜的前一天……
赌坊中,哄闹和摇骰子的声音不绝于耳,一群人口中喊着“大”和“小”,一袭紫衫女子坐在桌子上,衣服完好无损,而对面的人上衣已经脱得只剩下单薄的一件,满脸的绷带缠绕着,这不就是叶将军府家中的大公子!女子神态颇为悠闲的端详着自己的手指,而对面的叶泽宇用力的摇着骰子,可开出来的,还是小,叶泽宇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白花花的,刚跟叶夕雾借的银子就那样被女人占为己有,还来吗?叶泽宇拿起自己仅剩的银子,作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来!输一次脱一件衣裳,叶大公子刚刚已经赊了一件,要是再输一件,可就要一丝不挂了呀!这句话引得赌坊哄堂而笑,脱就脱,你个姑娘家都不怕看,我还怕脱吗,来,那就来吧,然而叶泽宇再一次的输了,今天就没有赢过一局的叶泽宇瞬间就不乐意了?还不一定呢,这次你来!翩然轻笑一声,在众目睽睽之下,拿起骰子摇了起来,刚才还喊大的声音这次变成了小,骰子最终落了桌,纤纤玉手停留其上,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骰子上,翩然嘴角微微上扬,打开之后,便是一阵得意的声音,是小,这次轮到你脱了,在场的男人一副色气的看着翩然,嘴里大喊着脱,翩然一个翻身,利落的下了桌子,伸手就要将自己的衣服脱下,而她的紫色外衫刚落地,便有一件斗篷披了上来,还在得意洋洋的叶泽宇被一脚踢到了地上,谁啊,敢打本少爷,打……,所有的话,在看见那张不能熟悉的再熟悉,讨厌的不能再讨厌的脸时,瞬间就没底气了,叶泽宇十分没有骨气的立马改了口,刚才的嚣张气焰瞬间全无,打得好,二弟,你来了,穿上你的衣服,回祠堂,跪家法,叶泽宇也不敢反驳,连连点头,是是是,我这就去,叶泽宇拄着自己的拐杖,将自己刚刚脱掉的衣服抱起,叶轻宇也没再多加停留,连忙跟在她的身后,一同离开了赌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