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间:2021年5月14日。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像把利剑一样刺在许鑫蓁的眼皮上。
他烦躁地皱了皱眉,下意识伸手去捞身边的人,结果摸了个空——枕头上还残留着淡淡的栀子花洗发水味,人却不见了。
许鑫蓁·九尾“宝宝?”
他迷迷糊糊地喊了一声,声音沙哑得像是刚吞了一把砂纸。
没人回应,只有浴室里传来吹风机的嗡嗡声。
许鑫蓁掀开被子坐起来,抓了抓乱成鸡窝的头发——那头发翘得颇有艺术感,左边一撮像天线,右边一撮像鸡冠,整体造型堪比刚被雷劈过。
他赤着脚走到浴室门口,每一步都踩得像僵尸出笼,整个人散发着“我没睡醒谁惹我谁死”的怨念气场。
门没锁死,留了一条缝。
他透过缝隙,看见温阮正对着镜子吹头发,身上穿着他的黑色T恤——那是昨晚她嫌自己的睡衣太热换上的。
那件T恤对他来说只是宽松款,穿在温阮身上直接变成了“下衣失踪风”。
领口歪向一边,露出一大片冷白的锁骨,两条腿又细又直,在晨光里白得晃眼。
她踮起脚尖去够架子上的梳子,T恤下摆跟着往上缩了缩,大腿根的线条若隐若现。
许鑫蓁感觉喉咙有点干。
不是那种“渴了想喝水”的干,是那种“身体里有一团火从胃烧到嗓子眼”的干。
他扶着门框,深吸了一口气,在心里默念了三遍“我是正人君子我是正人君子我是正人君子”。
效果为零。
他推门进去,带着一身还没散去的起床气,从背后一把搂住了温阮的腰。
温阮“唔!”
温阮吓了一跳,吹风机差点砸到脚面上,镜子里映出他那张带着几分慵懒和痞气的脸——头发还翘着,眼角还有眼屎,但莫名其妙就是好看。
温阮“许鑫蓁你干嘛?你要迟到了!”
许鑫蓁·九尾“急什么。”
许鑫蓁把下巴搁在她颈窝里,整个人像块牛皮糖一样黏了上去,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后,惹得她缩了缩脖子。
他的手不老实地在她腰间捏了一把,语气理直气壮得像是联合国在发表声明。
许鑫蓁·九尾“今天张凯说可以晚点到,让我调整心态。”
温阮“调整心态就是抱着我不撒手?”
温阮关掉吹风机,转过身无奈地看着他。
这一转身不要紧,T恤领口直接滑下去半截,肩膀露了一大片,白花花的晃得许鑫蓁眼晕。
许鑫蓁的眼神像被502胶水粘住了一样,怎么都移不开。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声音突然变得有点飘。
许鑫蓁·九尾“你……你把衣服穿好。”
温阮“这不是你的衣服吗?”
温阮低头看了一眼,伸手想把领口拉上去,结果越拉越往下,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许鑫蓁·九尾“行了行了别拉了!”
许鑫蓁一把抓住她的手,耳根红得像煮熟的虾。
许鑫蓁·九尾“再拉就真掉下来了!你是想让我今天训练赛打不了吗?”
温阮“跟你训练赛有什么关系?”
许鑫蓁·九尾“怎么没关系?”
许鑫蓁一脸正经地胡说八道。
许鑫蓁·九尾“你刚才那个画面已经刻进我脑子里了,待会儿打团的时候突然蹦出来,我闪现送塔怎么办?张凯不得杀了我?”
温阮被他逗笑了,踮起脚尖在他脸颊啄了一下。
温阮“好了,快去洗漱,不然真的来不及了。”
许鑫蓁·九尾“敷衍。”
许鑫蓁不满地哼了一声,单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不由分说地吻了下去。
这个吻带着清晨特有的侵略性——他嘴里还是没刷牙的味道,温阮一边被亲一边在心里吐槽“许鑫蓁你有没有公德心”,但身体却很诚实地没推开。
他的舌尖撬开她的齿关,卷着她口腔里的薄荷牙膏味,纠缠了好一会儿才松开。
分开时,两人都有点气喘吁吁。
温阮脸颊绯红,瞪了他一眼,那眼神又凶又软,像只炸毛的小猫。
温阮“许鑫蓁!你是要训练还是要累死我?”
许鑫蓁·九尾“当然是训练。”
许鑫蓁舔了舔嘴唇,那动作慢镜头回放似的,眼神暗沉地盯着她领口露出的春光,喉结又滚了一下,声音低哑得不像话。
许鑫蓁·九尾“毕竟晚上回来还要加练呢。”
他把“加练”两个字咬得特别重,还配上了一个意味深长的挑眉。
温阮还没反应过来,他已经飞快地在她屁股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巴掌,“啪”的一声脆响在浴室里回荡,然后转身溜了出去,留下一句。
许鑫蓁·九尾“记得把衣服穿好,别勾引我,我现在定力很差,跟纸糊的似的!”
温阮“……”
到底是谁勾引谁啊!流氓!臭流氓!宇宙级大流氓!
她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脸颊绯红,嘴唇微肿,头发被刚才那一通折腾弄得像个疯婆子。
温阮“许鑫蓁你有病!!!”
她冲着门外喊了一嗓子。
许鑫蓁·九尾“我没病!我有你!”
许鑫蓁的声音从卧室传来,带着藏不住的笑意。
许鑫蓁·九尾“你有药吗?”
温阮“我有毒药!你要不要!”
许鑫蓁·九尾“要!你喂的毒药我也吃!”
温阮气得把梳子砸向了门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