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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新生

原神:开局树王陨落,我是第二代草神

大慈树王的虚影并无自主意识,仅是借纳西妲与世界树链接短暂显化。可就在那道庞大身影即将溃散的刹那——虚影微微偏头,看了纳西妲一眼。

说不上是悲悯还是欣慰,更像是一种本能的、跨越生死的对"后来者"的回望。然后,花冠与长发一同化作风中叶屑,消散在须弥的天光里。

时钟仍在倒转。"咔哒,咔哒,咔哒——"当时针、分针、秒针重叠于十二,一股沛然的翠绿能量自纳西妲体内冲霄而起。

纳西妲倏然睁眼。独特的四叶草状瞳孔莹莹发亮。此刻流经她经脉的是焕然一新的草元素神力——草木循环中枯荣轮转的法则,连已死去的古木残根,亦在焦土深处悄然萌出新芽。

"汝等,以为这便能困住吾?!"

树影编织的牢笼迸发暗紫光芒,旋即碎裂。深渊魔神自黑潮中掠出,周身秽气翻涌。

纳西妲未再看它。地上那只一直安静悬浮的草灵循着气息飘向林忧,没入他胸膛——金色的生命之力包裹住那具一度静止的躯体。停跳的心脏,骤然重新搏动。

林忧睁开眼,活动了一下脖颈与指节,一步踏空,瞬息落在纳西妲身侧。

"归位。"他弯了弯唇角。

"嗯。"纳西妲左手托起千夜浮梦,目光微柔,"上次并肩作战,还是在遗迹探索的时候。"

虚空之外,时之执政原本慵懒半阖的眼倏然睁开一线。

"……改变了。"伊斯塔露低喃。

"你看出什么了?"若娜瓦随口问,顺着她目光望向下方——须弥那方本被"虚假之天"禁锢的智慧神座,此刻竟自行挣脱了枷锁,且与一条陌生的、不属于原织机的缘分之线悄然纠缠。

"位格也变了。"伊斯塔露难得露出一丝讶色,"那位的时代未曾做到的事,这条时间线……竟在尝试。"

若娜瓦沉默片刻:"终于有不确定的因素了。"她望向渐浓的迷雾,"已无法看清了。"

"好了,"若娜瓦偏头看向伊斯塔露,"该还给她们了。"

"嗯。"白发少女应声,二人身影同期消散于圣裁之所。

荒野之上,深渊魔神盯着并肩而立的两人——纳西妲神光内蕴,千夜浮梦缓旋;林忧剑锋染着金绿交辉的生命之力。两者散发的,皆是货真价实的魔神级波动,而非借外力临时增幅。

"你们……怎么可能——"魔神先是一怔,随即瞳孔骤缩,视线死死钉在纳西妲身上,那股自世界树深处透出的、与某位故人极为近似的气息让它脱口而出:"想起来了……你是祂……你是祂!"

"它在说什么?"纳西妲微怔。

"不清楚。"林忧握紧无锋,"速战。不能让它再祸及须弥。"

"好,一起上。"纳西妲眼中草纹亮了一瞬。

深渊魔神愣了半秒,恐惧竟奇异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某种被挑衅的亢奋。它双手张开,数面深渊界门悬空浮现——

"双重·草生斩。"

二人剑势同步劈出,草与生命交融的剑光成倍暴涨,将所有深渊界门瞬息绞碎!

"深渊巨剑!"魔神双掌各凝出一柄秽剑,"倾注吾全部——毁灭吧!"

恐怖的深渊斩击劈落,整片雨林在预想中应被夷平——

"咔嚓。"

预想中的崩灭未至。林忧与纳西妲只象征性地抬剑格挡了一下。魔神愕然低头,见脚下大地如镜面碎裂——方才那一切,不过是纳西妲早在说"一起上吧"、眸光微亮的刹那,悄然织入的梦境。

"恭喜你,猜对了。"纳西妲平静道。

三人仍立在原地。所谓"毁灭须弥雨林",从未真实发生过。

"什么时候……"魔神猛然回溯记忆——是了,那时她"看了一眼敌人便凝结草元素",自己误以为在蓄力,实则已踏入梦境而不自知。

"你怎么知道此刻你所想的,不是我制造的幻境。"纳西妲读取它一闪而过的念头,淡淡补了一句。

"哼!区区小手段!"魔神怒啸,全力轰出一击。

"砰。"生命之力凝成护盾,轻松弹开。

"草生斩。"林忧横斩,削断魔神左臂。魔神咆哮,巨剑自上压下,林忧右手架住,左拳裹挟草元素狠狠砸在魔神胸膛,将它轰退数十步!

林忧顺势引动力量,剑身延展十尺,再劈——深渊魔神躯干被豁开深沟,黑血喷溅。

"深渊狂袭!"魔神爆喝,背后黑潮化作漫天秽雨倾泻。

"草木,生命。"纳西妲与林忧并肩而立,千夜浮梦与命忧浮光共鸣,翠绿屏障将须弥城方向牢牢护住,所有深渊之雨在屏障表面消融。

"还给你。"二人同声开口。

屏障倒卷,化为网兜裹住那股深渊秽力,反掷回去!

"啊——!"魔神仓促格挡,半身被炸碎,踉跄后退想冲向高空吸收残余深渊。

"破碎吧。"纳西妲指节轻叩,梦中封印应声碎裂——但现实里魔神意志太过顽强,梦境已无法完全压制。

魔神重新攥住残余深渊之力,嘶吼着砸下最后一击:"这次不是梦境——受死!"

纳西妲伸左手。林忧略一思忖,覆上她的手。

两种力量不仅未互斥,反而如水乳交融般流转、共鸣。

"生命之草。"不是草灵,而是一道遮天蔽日的草元素法阵在空中显化——那是世界树赋予、经神之心放大的"草木重生"之印。

"最后一击。"林忧握紧剑柄,纳西妲将手叠上。

"源·草生斩——"

冲天光柱爆发,迎头抵住降下的深渊之力。二人再添一分力,光柱贯穿秽潮,直捣魔神核心!

"不……怎么会……"魔神仅在光中撑了一息,便随黑潮一同汽化、湮灭。

须弥城头,有人指着天际嘶喊:"快看!光柱——"

"是小吉祥草王大人赢了!!"

璃月,绯云坡顶。

钟离望着西南天际渐散的能量涟漪,端起凉透的茶:"胜了么?有惊无险……这也在你预见之中?"

绿衣少年把玩琴弦,只冲他弯了弯眼,笑而不答。

稻妻,天守阁。

无想的一刀早已收鞘。雷神望着天穹中残余的深渊波动彻底消退,淡淡颔首:"各地深渊退去了。"她垂眸,掌中多了一枚不知从何处漂来的银白树枝——与某种构想吻合。稍作端详,收入神识。

枫丹,海底。

水神从贝壳上支起身,气泡在指尖碎裂:"结束了?那便好。为应对预言……也该开始我的计划了。"她起身,裙摆漾开涟漪,身影没入深海回廊。

纳塔。

"什么?你要去往……五百年后?"年幼的女孩瞪大眼。

"别无他法。"

"我会去找你。无论用什么办法——哪怕我活不到那么久,我也会一定会去找你的。"

……

各国翻开新章,新的故事即将被书写。

战场废墟中,风渐息。

"喂,纳西妲?"

无人应答。方才还明亮坚毅的草神,已软软向后倒去。林忧一把将她捞进怀里,指尖探过脉搏与神脉。

"只是神力透支过度,陷入深度沉睡……没事。"千夜浮梦隐入意识海,唯草神之心仍被她无意识地攥在掌心。林忧将她拢进披风里,额抵她微凉的发顶,长长吐出一口气。

某处暗隅,一缕未被完全湮灭的深渊残质正试图逃逸——

"不可能……还有机会,要报仇……嘶——你是谁?!"

残质挣扎,却被人用特制容器轻巧吸纳。

"不错的实验素材。"博士把玩着封印瓶,面具在阴影中弯起弧度,"这段实验结束了。下一段……该开始了。"

容器收入袖中,愚人众执行官转身,没入须弥城错综的巷道。

——新生篇 ·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