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逾白不顾公司的强烈反对,毅然暂停了所有的工作,带着林知夏去了海边。
那是林知夏梦里的那片海,位于一个偏僻的海滨小镇,没有喧嚣的人群,没有闪烁的霓虹,只有一望无际的蔚蓝大海,和温柔拂面的海风。小镇的节奏很慢,路边的老槐树垂下浓密的绿荫,白墙黛瓦的房子错落有致,门口种着五颜六色的花,空气里弥漫着咸湿的海腥味和淡淡的花香。
江逾白在海边租了一间小小的木屋,木屋的窗户正对着大海,推开门就能看到波光粼粼的海面,听到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木屋的院子里种着一棵合欢树,粉白色的绒花簌簌地落着,铺了一地柔软的地毯。
他们在这里,过着与世隔绝的日子。每天睡到自然醒,不用赶通告,不用看评论,不用面对那些纷纷扰扰的是非。醒来后,江逾白会牵着林知夏的手,踩在细软的沙滩上,看海浪一波一波地涌上沙滩,又缓缓退去,留下一串串深浅不一的脚印。他们会一起捡贝壳,那些五彩斑斓的贝壳被海浪冲到岸边,藏在沙砾里,像是散落的星星。他们会一起坐在礁石上,看夕阳一点一点沉入海底,把天空和大海染成一片温暖的橘红色。
林知夏的嗜睡和失眠,渐渐好了起来。她不再整天昏昏沉沉,也不再整夜辗转反侧。白天,她会和江逾白一起去市场买菜,看着他和卖鱼的大叔讨价还价,看着他笨拙地切菜做饭,然后笑着吃下他炒得有点糊的青菜。晚上,他们会躺在屋顶的露台上,盖着一条薄薄的毯子,看星星一颗颗爬上天际,听海浪的声音在耳边轻轻回响,聊起高中时的趣事,聊起那些在天台度过的日子,聊起未来的梦想。
有一天,林知夏起了个大早,拉着江逾白去海边看日出。当第一缕金色的阳光刺破黑暗,跃出海面时,整个世界都亮了起来。金色的阳光洒在海面上,像撒了一层碎金,波光粼粼,耀眼夺目。海鸥在海面上盘旋,发出清脆的鸣叫。林知夏看着眼前的景象,突然转过头,看着江逾白,眼里满是明亮的光:“我想写一首治愈的歌。写给所有像我一样,经历过迷茫和痛苦,却依旧不肯放弃的人。”
江逾白看着她眼里的光,看着她脸上重新绽放的笑容,也笑了,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好啊,我陪你。你写歌词,我谱曲,我们一起把这首歌,唱给那些需要温暖的人听。”
那段时间,林知夏的灵感源源不断。她坐在木屋的书桌前,看着窗外的大海,笔尖在纸页上划过,写下了很多温柔的句子。她写海边的风,写天上的星,写手心的温度,写彼此的陪伴,写与自己和解的勇气。那些曾经的伤痛和阴霾,都在温柔的海风里,慢慢沉淀成了治愈的力量。
江逾白则坐在她身边,抱着吉他,根据她的歌词,一点点谱出温柔的旋律。有时候,林知夏写累了,就靠在他的肩膀上,听他轻轻拨弦,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们身上,岁月静好,安稳得不像话。
这首歌,他们取名为《与自己和解》。
录音是在海边的小木屋完成的。没有专业的录音棚,没有昂贵的设备,只有一台简单的录音机器,和窗外的海浪声作为背景音。林知夏的声音清透而温柔,像海边的风,轻轻拂过人心;江逾白的吉他声舒缓而治愈,像海浪的呢喃,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旋律里没有华丽的技巧,只有满满的真诚与温暖。
歌曲发布的那天,林知夏在自己的社交账号上,写了一段话:“我们都会遇到风雨,都会陷入低谷,都会有睡不着的夜晚,都会有觉得撑不下去的时候。但请相信,黑暗总会过去,黎明总会到来。总有一束光,会照亮你的晨昏;总有一个人,会陪你走过山海。愿我们都能与自己和解,与生活和解。”
评论区里,满是温暖的留言。
“谢谢知夏,这首歌治愈了我。我最近失恋了,听着这首歌,终于痛痛快快地哭了一场,心里舒服多了。”
“我也是个失眠患者,听着这首歌,昨晚终于睡了个安稳觉。谢谢你,晨昏线女孩。”
“这首歌太温柔了,像海边的风,吹散了我心里的阴霾。愿你和江逾白永远幸福。”
林知夏看着这些留言,眼眶热得发烫。她转过头,看着坐在身边的江逾白,他正看着她,眼里满是笑意。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的脸上,温柔得不像话。
海边的疗养,治愈了她的晨昏,也治愈了他们的爱情。那些曾经的伤痛和阴霾,都在这片温柔的海风中,慢慢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坚定的相守,和更加明媚的未来。